410.第410章 其實我挺希望只是推遲的
看到松雪梨惠子出現在這裡,蘇誠心中到是能夠確定了,先前松雪朝香所看到的『鬼影』,大概就是松雪美夕了。
蘇誠估摸著應該也是松雪美夕打電話告訴松雪梨惠子,他正和她母親兩個人獨處一室,松雪梨惠子才會過來的。
不過只是一夜沒見松雪梨惠子,蘇誠感覺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臉色陰沉,很不好看,雙眼之中也滿是寒光,就好像眼中帶刺一樣的看別人。
本來蘇誠也想和松雪梨惠子打一個招呼的,但蘇誠覺得既然都把她們趕走了,他好好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拉開步伐走動了起來,從松雪梨惠子的身旁穿過。
而蘇誠還沒走幾步,便是聽到了松雪梨惠子那滿是怒氣的聲音:「站住!」
「松雪會長,我不知道你堂姐和你說了什麼,但請你不要相信你堂姐那個人的話,她剛才還想給你母親下-葯的。」蘇誠背對著松雪梨惠子,沒做轉頭,直接重聲強調道:「再者有一件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就算我會去喜歡我妹妹,也絕對不會去喜歡你母親的,所以請你不要啰嗦,不要懷疑我和你母親的關係,就這樣。」
說完這話,蘇誠直接走了起來,他沒有回過頭去看松雪梨惠子,跟著蘇誠一路前行,路過便利店時,從便利店裡買了杯麵,又花了點時間,返回自己的屋子裡。
而後蘇誠燒了壺熱水,泡著杯麵,蘇誠也打算明天陪觀月花鈴去醫院檢查完身體,他去書店裡看看關於一些料理方面的書籍,買書肯定是不現實的,雖然一本料理書籍不需要多少錢,但蘇誠覺得他能省就省一點,再說蘇誠只要看一遍就能記住了,其實也沒買本書回來的必要。
跟著蘇誠安靜的吃著杯麵。
「似乎我又回到了當初才來日本的時候。」
吃完杯麵,蘇誠聳了聳肩頭,自己開著自己的開玩笑,蘇誠感覺他來日本短短一個月,還真是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如果他要是在日本讀完三年高中,甚至讀大學……
蘇誠真的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有趣的事情。
然後蘇誠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拿起杯麵盒走到廚房,把杯麵盒扔進垃圾桶里,隨後蘇誠剛剛走出廚房,看到了觀月花鈴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觀月花鈴時,蘇誠愣了一下,接著蘇誠滿臉愕然的試問道:「觀月學姐,你怎麼來了?」
「難道我不能來?」觀月花鈴看著蘇誠,質問完又解釋道:「你手不好,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呆著。」
「……」蘇誠。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不放心你,但是……」觀月花鈴輕咬了下嘴唇,語氣複雜的道:「不來看一下,我總是沒法安心。」
隨後觀月花鈴手裡拎著袋子,將門關上,脫掉腳上的小皮鞋,奇怪的問道:「而且蘇誠,你怎麼沒鎖門?你不怕有小偷進來?」
說到鎖門,蘇誠這才想起他忘記買新的門鎖了,跟著蘇誠頭疼的問道:「話說回來,觀月學姐,我家門的鑰匙在誰那裡?」
「在會長大人那裡。」
觀月花鈴回答完蘇誠的問題,蘇誠就是無語了,竟然在松雪梨惠子那裡?
那看來他別想把鑰匙要回來了。
跟著觀月花鈴和蘇誠走到房間里后,觀月花鈴將袋子放在小矮桌上,又轉過頭問著蘇誠:「蘇誠,你晚飯吃了什麼?」
「杯麵。」蘇誠笑著回答道:「我也懶得在外面的麵館吃了……」
「沒人給你做飯,你就吃杯麵?」觀月花鈴瞪了眼蘇誠,教育道:「杯麵有什麼營養?」
「觀月學姐,你現在看也看過我了,總歸能安心了吧?」蘇誠笑著提議說:「你可以走了,呆會我也要睡覺了。」
「我幫你洗個澡,再幫你的右手換藥。」觀月花鈴語氣認真的接話道:「而且蘇誠,你應該已經兩三天沒洗澡了吧?難道你就不覺得難受?」
「觀月學姐,我都……」
「你都什麼?把我趕走了?蘇誠,我告訴你,我可是自己選擇回東京的,不是你趕走我的!」觀月花鈴打斷蘇誠的發言,搶先道:「所以我想來你這裡就來,不想來就不來,而且你都和我發生過關係,還想和我不再有牽扯,不再聯繫?」
蘇誠沉默了一會,無力反駁,只得對著觀月花鈴說:「反正都要換藥,那把紗布弄到水也沒關係,我自己去洗澡就可以了,不用觀月學姐你幫我。」
「我不勉強你。」觀月花鈴說完,蘇誠就從衣櫃里摸出了他的衣服,然後拿著衣服前往衛生間。
等蘇誠洗完澡出來時,觀月花鈴幫蘇誠的右手重新上完葯,包紮了下,接著觀月花鈴看著蘇誠,十分認真的問道:「蘇誠,你不去找澄乃、會長大人她們,這樣真的好么?你就不怕她們和你以後越走越遠?」
蘇誠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蘇誠想了想,話音凝重的問著觀月花鈴:「觀月學姐,你有沒有感覺你懷孕了?」
聽到這個問題,觀月花鈴臉上一紅,隨即她伸出手掐了把蘇誠的腰間,沒好氣道:「這種事情我哪裡感覺的出來啊?要去醫院檢查看結果的……」
跟著觀月花鈴掐了掐眉心,很是擔憂茫然的嘟囔道:「蘇誠,萬一我真懷孕了,那該怎麼辦啊?」
觀月花鈴很擔心這一點,她這個年齡就要做媽媽了?
而且如果她懷孕了,萬一她妹妹,松雪梨惠子她們又知道了她懷孕的這個消息,那……
觀月花鈴都無法去想象她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其實我媽媽說,如果我已經懷孕一周出頭點時間的話,那是可以檢查出來的。」觀月花鈴紅著臉白了眼蘇誠,告知道:「從我們第-一-次做那種事情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周了吧?加上我那個又沒來,如果不是推遲了,那大概就是真的懷孕了。」
「……」蘇誠。
「其實我挺希望只是推遲的。」
觀月花鈴面色複雜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而蘇誠也無語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觀月花鈴已經懷孕一周了,那豈不是說,他在一個星期前,第-一-次知道女孩子身體是什麼滋味時,就一槍中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