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教父,已經甩掉了
“嗨,晚上好。”季媱伸出右手對著眾人晃了晃,就當是打招呼了,“你們先坐,我去做晚飯。秦蒙,你去沏茶。”
眾人皆出了一身冷汗,他們這種凡人哪裏敢喝了秦總沏的茶?這可是會要胃的。梅熙作為其中的老大哥,站出來打破了隻有季媱一個人說話的僵局道:“媱媱,你繼續忙,我找老秦說點兒事兒。”
秦蒙拿過了季媱手裏的小木鏟,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莊園裏有米其林大廚,晚餐就交給他們,你招呼客人就好了。”
守在一旁的Frinda微微鞠了一躬,跟著秦蒙的話說道:“夫人,您工作剛回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季媱瞪了一眼秦蒙,這丫的為什麽不早說這裏還能享受米其林大師的廚藝呢?不然的話她連早飯估計都不會做,白白錯過了兩次享受美食的機會。
“謝謝Frinda,那晚餐就麻煩你們了。”注視著Frinda離開,季媱這才招呼眾人在會客廳坐下,讓女傭準備了茶點。
梅熙則是跟秦蒙走進了一間裝潢格外雅致的茶室,沏上一壺上好的寒露,梅熙品了一口才覺得憋在心裏的悶氣得以削減幾分。
“怎麽,那個N又讓你為難了?”這一段兒時間,隻要梅熙是這種反應,秦蒙就能想到那個一直流竄的連環殺手‘N’了。
梅熙喝了一大口茶,算是當解了一口悶氣,“作為對手,我倒是挺佩服格非恩的,有生以來我第一次遇到一個能跟我玩兒躲貓貓躲這麽久的人。”
想到自己看到的監控畫麵,梅熙有時候自己都懷疑那兩個是不是一個人。“在Y島上我們打了個照麵兒,那時候他還是格非恩。但追到F國的時候,他就瘦得不成形,直接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了。”
秦蒙又沏了一杯茶給梅熙,問道:“你覺得他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來F國的目的又是什麽?”
“他在Y島的時候和季媱見了麵,又到了季媱拍攝的劇組,所以說……”梅熙看了一眼秦蒙,沒有將後半句話說出來。
他了解N的狡詐狡猾,再加上之前他所犯下的案子,可見這個人足夠的心狠手辣。若他的目標當真是季媱,可以說季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已經在生死線上徘徊了。
“說吧,這次又要多少人?”秦蒙抬眸看了一眼梅熙,若真像梅熙所講N的目標是季媱,那麽就算是將唐門所有的精英調給梅熙,他都願意。
被點破心思的梅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他的寸頭,腆著臉說道:“隻要一個,一個就夠了。”
“誰?”秦蒙倒是想知道唐門精英中有誰這麽被梅熙高看,竟然連犯人都不追跑到他這裏要人來著。
“你。”梅熙笑嘻嘻地看著秦蒙,就等著他答應了。隻要有秦蒙在,絕對頂的上一個唐門的偵測能力。
尤其是他現在不準備抓住N,而是想要看一看N到底受誰指使,接下來又要做什麽。
早就料到梅熙這次來是準備獅子大開口,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把算盤打到了自己身上。
“N你打算抓還是不抓?”秦蒙可不覺得梅熙沒有這本事兒將N直接逮捕,這樣跟個小尾巴一樣溜在N身後,絕對是另有謀算。
既然想要請秦蒙出山,梅熙就幹脆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道:“這個N目前對於社會沒有什麽危害,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為誰效力,接下來又要幹什麽,所以我們就很需要老秦你神通的係統追蹤技術,以防跟丟他。”
“楊燦壓不住N。”秦蒙直接說出了梅熙心中所想的,楊燦這個人雖然心計頗深,但絕對和N不是一路人。
更何況N無父無母無牽掛,也絕非是對金錢名利趨之若鶩的人,他和楊燦的合作在秦蒙看到倒像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英雄所見略同,所以我才想看看這背後真正的人是誰。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覺得還是先掛著N這個誘餌,看看有沒有大魚上鉤。”
梅熙覺得若格非恩背後還有人在操控這些事情,那背後的人才是最可怕,最危險的。而這個人不僅任憑N隨意殺害明星,而且有意摻和到楊氏和秦氏的競爭中,其目的就更是令人難以捉摸了。
‘噹噹噹~’敲門聲響起。
姬小白喊道:“老秦,梅熙,聊完了沒有?要開飯了。”委屈死他的胃了,看著那滿滿一桌美食,隻能聞不能吃就是對胃的最大折磨。
秦蒙看了一眼緊閉的雕花木門,剛準備開口給梅熙說些什麽的時候,姬小白的聲音又傳進來了,“老秦,你倆再不出來媱媱都餓了。”
一聽到這話,梅熙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秦蒙直接起身,快步向門口走去,茶桌被碰的震了幾震都沒有攔住他的步伐。
‘哢——’門被打開,姬小白眉笑眼開地說道:“先吃飯,媱媱都等著急了。”他就知道拿出季媱的名號就好使,不然任憑他在外麵喊破喉嚨,這兩人絕對是自顧自地談話。
“嗯。”秦蒙點了點頭應道,便向餐廳走去。跟在後麵出來的梅熙倚在門框旁,手隨意地搭在姬小白的肩上,望著秦蒙離去的背影,說道:“終於發現老秦的軟肋了。”
這人啊,最剛強的時候便是單槍匹馬闖江湖之時,一生孤膽,毫無牽掛,敵人也隻能跟你硬碰硬的來。可一旦有了牽掛,就像是有了軟肋,敵人就可以緊緊攥住你的軟肋,讓你毫無反抗的勇氣。
他隻希望這季媱能擔起秦氏總裁夫人的責任,就算是成了秦蒙的軟肋,也擁有能和敵人一較高下的力量。
夜色漸濃,Y島的機場內依舊人聲鼎沸,討論聲、推搡聲、咒罵聲……將一座機場瞬間變成了喧鬧的菜市場。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借著他瘦如紙片的身子得以擠過最狹窄的角落,泛著精光的眼眸黑的透亮,時不時掃一眼人群,似乎在躲避著什麽。
“甩掉了嗎?”低沉的男聲經過變聲器被改變的極為詭異,使得男人的瞳孔突然擴大。
“教父。”男人的聲音極為沙啞,竭力控製住自己的咳嗽聲格外恭敬地說道:“已經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