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一個無關重要的外人
熟悉的語調變化配上低沉而賦有磁性的聲音,在出口之時便能讓那些聲控們沉溺其中。
“兩份份紅酒牛排,一個七分熟另一個五分熟。一份蔬菜沙拉再加上小份草莓冰淇淋蛋糕,夠了嗎?”
司徒嵐一臉花癡地望著那片隔斷,似乎想要將它望穿了一般,低聲對季媱說道:“那個男人的聲音也太惹人犯罪了吧?那美式發音簡直跟你一模一樣呐。不過跟他吃飯的一定是個女孩兒,唉~”
季媱有些僵硬地扭過頭,努力讓自己笑得更自然一些,“何以見得呢?”
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不過她從未聽過秦蒙能這麽溫柔的說話而且他很了解那位能與他共餐的女人。
看來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他將他的溫柔留給了最愛的人,而將冷漠與防備朝向外人。那想來她對於秦蒙而言應該就是一個無關重要的外人吧?
似乎看出季媱有些失魂落魄,司徒嵐試探性地叫了聲:“媱媱。”結果並沒有人答應,李銘炫看了過來,和司徒嵐交換了一下眼神,提高聲音喊了句:“季媱!”
“啊?”季媱這才疑惑地抬起頭來望向兩人,“怎.……怎麽了?”
李銘炫一巴掌拍上了季媱的肩膀,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沒有啊,我們的餐點怎麽還沒有好,要被餓死了。”季媱故意將話題轉向了餐點,看似一派餓得不行的疲憊樣,但眼底卻是藏得很好的落寞。
隔壁座位旁,正翻著資料的秦蒙突然聽到一聲季媱,手上的動作有意停頓了一下,聽到那熟悉的話音,果然是季媱。
“Waiter,請問可以幫我們將隔板升起來嗎?”季媱本著鴕鳥本性,耳不聽為淨。隔音板一點點上升將那雕花緩緩遮蓋住,外界的聲音也隨之減弱了幾分。
其實在西方的餐廳內,大家將‘食不言’落實地很到位,交流也多是靠近降低音量的,隔音板也多是餐廳貼心地為一些喜靜的顧客準備的。
司徒嵐扯了扯季媱的裙擺道:“怎麽了?我還想聽聽隔壁那個帥哥的聲音呢?”言罷還露出了一副花癡的表情,搞得季媱嫌棄地將這丫的推向了李銘炫。
“得了吧,聲音好的很多都是胖紙或者是猥瑣大叔醜八怪,你確定還要繼續幻想嗎?”
不要怪季媱嘴毒,因為她一想到坐在隔壁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秦蒙,還是個跟女生約會的秦蒙,她就幾乎將自己畢生多學的所有罵人詞匯全都用了上來。
因為背靠背的緣故,秦蒙端著一杯咖啡甚是悠閑地倚在隔斷上,深邃的眼眸隨著季媱的話微微眯起,眼底浮現出一抹深意,很好,胖子,猥瑣大叔外加醜八怪是嗎?
不知為何,季媱隻覺得後背處傳來一陣陰風,讓她不禁向餐桌處移了又移,“我去一下洗手間。”
洗手間內,季媱傻傻地對著鏡子看了許久,捧起一捧冷水,顧不得畫的淡妝直接潑在了臉上。
冰涼的水有些微微的刺骨使得季媱清醒了許多,嘴角處扯出一抹大大的微笑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疲憊。
“嘭!”的一聲洗手間的門直接被重重地關上反鎖,一道高大卻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漸漸在季媱那泛起霧水的眼睛中變得清晰。
還是那雙黑夜般深邃的眸子,還是那白皙如玉的肌膚,還是那高挺英俊的鼻子……但這一切卻又在季媱看來那麽陌生。
“秦大總裁,好巧。”季媱故作平靜的輕輕一笑,看向秦蒙的眼神隻想是突然偶遇的一個普通朋友一般。
秦蒙的眼神中含著玩味兒,邪邪一笑走了過去,捏住季媱的下巴,目光自上而下慢慢地審視著她,薄唇閃過一絲笑意輕啟道:“一點都不巧,你說是嗎?”
幾天不見,他倒是覺得季媱又變得明豔動人了幾分。
白皙若雪的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潤,璀璨若星辰的明眸中含著幾分濕濕的霧氣,粉嫩的紅唇如果凍一般誘人,而被水略微打濕的發絲有些調皮地貼在了纖細的脖頸處,多了幾分誘人的美。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過多的眼神交流,就以這樣的姿態停頓了幾分鍾。突然秦蒙俯身,雙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待季媱有一絲掙紮,秦蒙便將那刻小腦袋扳了回來,吻一點一點落下,好似花瓣飄落激起的細小漣漪,碾轉過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嚐一塊甜膩的巧克力,輕柔的吮吸。
“嘶~”感受到唇瓣被咬了一下,季媱不禁痛呼了一聲,這就給了秦蒙可乘之機。他趁機侵入她的唇齒之間,彰顯出那股霸道的占有欲。
秦蒙的雙臂越來越用力,唇舌也越來越激狂,兩人靠得極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
在那麽一瞬間季媱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吻斷了氣,精致的小臉被憋得通紅,掙紮的動作也愈發得加大了幾分。
“你再動,我就在這兒辦了你。”低沉的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其中也染著不少的情欲味道,惹得季媱立刻變得老實了起來。
“唔,快放.……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動是不感再動了,季媱隻能嗚嗚咽咽地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秦蒙這才放開了那張已經被蹂躪地不成樣子的小嘴,還滿足地在那唇瓣上落了最後一個吻。
“吻技太差勁兒了,以後要多加練習。”
秦蒙總結的這一句話,搞得季媱本就紅撲撲的臉頰更是刷紅一片,水靈靈的大眼睛中寫滿了不服氣。
“我確實要找些人來好好練一練了,多謝秦總的提醒。”
聽到季媱那帶著怒意的回答,秦蒙再次捏住了季媱的下巴,肌膚細膩如玉的手感讓他留戀地撫摸了幾下。
“你敢!今天晚上十點我會讓林特助到你的住處去接你。”
說罷,秦蒙想到還有人在等自己,便放下了手毫不留戀地大步離開。
苦笑,除了苦笑,季媱再也拿不出一個適宜的表情了,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一塊兒用完就扔的髒抹布,被秦蒙用完就扔下了一般。
不過他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女人嗎?那還需要自己做什麽呢?罷了,這些事情還是不必庸人自擾了,秦蒙做什麽又與她有什麽關係嗎?
自己始終不過是一個名義上且隱婚的妻子,除了戶口本兒上的關係,他們兩人之間的交際估計隻剩下做XXOO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