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129章 恐懼而亡
莫非楊繼新和自己一樣,被魂魄附體之後,會和鬼魂公用一個身體,當身體被魂魄佔用的時候,自己就會失去記憶。
那天和自己談話的到底是誰,是楊繼新還是賀興彭的父親?
陸冬越想越覺得害怕,他抬起頭,看了看車窗外,這時候他已經到了學校附近。陸冬支付了昂貴的計程車費之後,下車往學校走。
他剛走出來,計程車司機就喊他:「小伙,你有東西落在車上了。」
陸冬回過頭,發現司機手裡拿著一個紙袋,塞在他的手裡,就把車開走了。
陸冬顛了顛手裡的紙袋,這個紙袋很輕,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好像是空的,但是用手捏捏,裡面確實有什麼東西。
陸冬打開紙袋裡面是一個很小的紙盒,再打開紙盒,紙盒裡放著一對耳釘。
這是女生戴的款式,當然,自己也是不可能帶耳釘的,司機認錯了吧,陸冬正要喊司機,但司機已經開遠了。
陸冬回了寢室,王浩宇看了陸冬一眼,臉色煞白:「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回來了!你可嚇死我了!」
「出什麼事了?」陸冬見王浩宇說的誇張,心裡也不由得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不過他也知道,別看王浩宇塊頭大,他的膽並不見得和他的塊頭成正比,確切地說,他還是比較膽小的。
「倒是也沒多大事,下午,你不是在寢室里睡覺么,我去了一個洗手間,等我從洗手間里回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就不見了,我想可能是你睡醒了,自己出門了,也就沒有太在意。
誰知道這麼晚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蘇靜怡一直在埋怨我沒給你看好。」王浩宇喋喋不休地說:「不過你到底去了哪。」
「說來話長。」陸冬嘆了一口氣:「主要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麼離開寢室的。我再次被小鈺附體了,我本來睡得好好的,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了。」
王浩宇沉默一會兒,忽然湊到了陸冬身邊:「你說,被女鬼附體到底是個什麼感覺?」
「能有什麼感覺?最大的感覺就是沒感覺,有時候還會忽然失憶。」陸冬瞥了一眼一臉猥瑣的王浩宇:「不過身體會經常忽然燥熱起來,總之不算是太舒服就對了。」
「燥熱?是哪種燥熱?」王浩宇刨根究底。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燥熱!」
王浩宇詭異一笑:「你知道我想的是那種燥熱么?」
「你滾開好么?行了,我看也和你說不出幾句正經了,我累了睡覺了。」陸冬躺在床上,用背蒙住頭,他暗想,還真是從來沒想過,被女鬼附體到底是個什麼感覺,好像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異樣的感覺。
第二天,第一節課是在主樓,陸冬和蘇靜怡一邊往主樓走,一邊談論楊繼新的事,蘇靜怡不由得一愣:「他死了?我倒是覺得他大概早晚都逃不過宿命,就算他不是死於意外或者是什麼所謂的詛咒,他也早晚會因為巨大的心理壓力而死。
你沒聽說過么,心理暗示也是會導致人死亡的,說有人做實驗,把一個死刑犯雙手向後綁在椅子上,然後假裝在他手腕上割開一個傷口,當然實際割出來的傷口非常微小,可能幾秒鐘就會癒合。
但是他們在死刑犯身後放一個水盆,然後製造出來血流向下滴的聲音,滴答、滴答,幾個小時之後死刑犯就真的死了,死於恐懼。
楊繼新也一樣,他雖然呆在精神病院里,卻依然會恐懼,所以,就算他不採取自殘這種方法,我也覺得他的精神早晚會垮掉。」
「是啊,恐懼。」陸冬暗想:「楊繼新會被恐懼嚇暈么?」陸冬搖搖頭,就算他恐懼,他也絕對不會用一把拖布桿,並以那樣殘忍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楊繼新不是自殺,他是被人害死的,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住在自己身體里小鈺,至少小鈺嫌疑最大,因為和楊繼新說話的最後一個人正是小鈺。
陸冬和蘇靜順著樓梯去四樓,兩個人路過四樓的洗手間,一個保潔的大媽正在給洗手間門口的垃圾箱換垃圾袋,她抬起頭,恰好和蘇靜怡四目相對,蘇靜怡只看見大媽臉色大變,大叫了一聲:「鬼啊!鬼啊!」然後沒命地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不時回頭看蘇靜怡。
蘇靜怡完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沒想到一大早上的,課還沒上一節,竟然被一個不認識的保潔大媽罵成是鬼,她心裡隱隱不舒服,卻又不好發作。
陸冬說:「你等我,我去問問怎麼回事。」
蘇靜怡拉住陸冬:「算了還是別問了,由她說去,反正我知道我不是鬼不就行了。」她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俏皮的笑。
陸冬說:「好,不過你也只能委屈點了,不過你也確實是個鬼。」
「你才是鬼呢!」蘇靜怡瞪了陸冬一眼!
「你看,還不承認,小氣鬼。」陸冬笑了起來。
兩個人到教室里上課,課堂間歇,陸冬去洗手間,他從洗手間走出來,恰好又看見剛才進行保潔的大媽。
陸冬走到大媽旁邊問:「阿姨。」
「有事么?」保潔大媽警惕地看了陸冬一眼。
「倒也沒什麼大事,剛才我見你管我身邊的女生叫鬼,難道你之前曾經見過她?」
「哎呀,不瞞你說,我確實之前見過她,她是你的朋友么?」
「她是我的同學,她被你叫成了鬼,心裡多少有些不痛快。」
「有什麼痛快不痛快的!我見過她,就在主樓,而且就是幾周之前,她就是鬼,絕對沒有錯。」
陸冬見自己也無法說服大媽,就只好換個策略:「阿姨,你怎麼就這麼確定她是鬼呢?難道你見過真正的鬼?」
「我活了這麼多年,活的卻正氣,這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又怎麼可能害怕鬼叫門,可是前一段,我還真就是在剛才跟著你那個小姑娘身上撞見了鬼。」
「那你和我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