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高台上十二人混戰一團,而中間的大羅天劍卻是無人得到。
杜風以一敵二,麵對化身本體的兩名妖修,他依然占據著優勢,並無太大的壓力,神識散開,注意觀察著旁邊的戰局。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其中還摻雜著已經變身為背有骨刺的黃毛妖虎大漢大喝和狂笑之聲。
“哼,你我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這點力氣便想逼退老夫嗎?”玉虛子的冷漠的聲音傳來,操控著身前的金龍巨龍,與黃毛妖虎大戰著。
邊上的靈天門古姓老者則是雙手掐訣,操控著一件銅缽狀的寶物,不時射出一道道靈光,照向妖虎。
紅毛獅子體形隻有十餘丈大,隻肢的黑色鱗甲散發著幽冷的光輝,周身還盤旋飛舞著數條紅色的光帶。這些光帶如夢如幻,飄忽不定,但卻讓對麵的龍姓老者彎刀攻勢無法靠近身前半步,令得龍姓老者亦是陣陣惱怒。
另一旁,玄金蟹的形勢卻是有些不太妙,梁東野周身紫氣滾滾,施展的正是神宵宗的功法紫氣東來。
玄金蟹雖然口吐寒潮,將梁東朝團團圍住,但梁東野卻像是個沒事人般,掌指齊出,每一下攻擊都有著紫氣噴湧而出,所過之處,白色寒潮便是如同雪遇烈日,瞬間化為烏有,令得玄金蟹頗為被動。
“哼,就憑你,也想阻止梁某人!”梁東野淡淡地說著,眼珠一轉,身形一動,雙掌法力更重了幾分,狠狠地朝著玄金蟹拍下。滾滾的紫氣化作一把巨劍,如同一條遊龍般朝著玄金蟹斬去。
感受到其中濃濃殺機,玄金蟹內心一緊,身軀一晃,一個滾動,兩隻大鉗子在頭頂上方交錯,護住自己。
砰砰砰!
數聲巨響,玄金蟹隻覺有萬斤巨力襲來,還有陣陣鋒利的切割,其強大的防禦外殼都是陣陣疼痛,不由得內心一驚,這個人族居然也如此厲害,之前聽說青牛妖敗在此人手下,還有些看不起青牛妖,如今自己麵對時,才覺得壓力之大。
砰!
又是一聲巨響,玄金蟹巨大的身軀終於抵擋不住,如同一個圓環般滾動起來,一把撞向不遠處的玉虛子及妖虎。
玉虛子、古姓老者以及妖虎不得已,隻好閃身避開。而便在此時,一道紫色身影一閃而過,在這轉瞬之間便是從玉虛子等人身旁掠過,衝向正中間的大羅天劍。
“住手!”
“放肆”
玉虛子、黃色妖虎同時怒吼出聲,顧不得再鬥,亦是朝著大羅天劍撲去。
不過,他們仍然是晚了一步,紫色身影一把抄起大羅天劍,閃身避開,來到杜風身邊,露出了身影,正是梁東野。
“杜道友既然無意此劍,如今梁某奪得,還望相助一二,不要令此劍落入妖族之手!”
正與兩妖激鬥的杜風耳邊傳來了梁東野的聲音。杜風沒有作聲,隻是出手擋住青牛妖與三眼豹子,不過心中卻是默認了梁東野的做法。
大羅天劍被人奪走,人妖兩族眾強者立即為之眼紅,衝向梁東野,相互間竟然不再攻擊。
“諸位道友,梁某僥幸奪得此劍,還望諸位相助,出去之後,梁某人與諸位再鬥一場,勝者擁有此劍,絕不食言,杜道友可以作為證人!”梁東野麵色一沉,大聲喝道。
玉虛子等人聞言一怔,身軀一停,眼珠轉動思索片刻,相視一眼,便是改變目標,朝著旁邊的妖族眾人攻去。
梁東野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相信,離開此地回到大鄴城後,隻要杜風不插手,以他的實力,奪得此劍還是有著極大的把握的,若不這樣說,隻怕在這裏就要引起人妖兩族八名強者的圍攻了。他再厲害,也不敢說在八人圍攻之下,能夠堅持半柱香的工夫。
有了梁東野的話,人族眾人便一門心思纏著妖族眾人,令得妖族幾人大為惱怒,心中焦慮無比。
時間一點點過去,馬上就半柱香了,大羅天劍依然在梁東野手中,人族幾人稍稍鬆了口氣,而妖族的強者卻是個個怒吼連連,極力想要去搶奪寶劍,但在各自人族對手的阻攔之下,卻是無法得逞。
終於,半柱香的時間到了。
整個大殿內一陣靈光大放,隨即便是見到,數道光芒落下,分別罩住人妖兩族十二名強者,緊接著“噗噗”之聲連響,十二人便是從大廳內消失。
高台上頓時一片安靜,空中隱約可以聽到還殘留著妖族眾人極為不甘的怒吼聲。
……
羅天洞府外,群山之中,伏魔真人在虛空中靜靜盤坐著。眼睛偶爾睜開,看向空中的那座雄偉宮殿。
杜風等人已經進入裏麵七天了,還沒有消息,令其亦是微微有些擔心,一座洞府而已,進入裏麵七天還沒出來,這其中到底有著怎樣的危險?
在伏魔真人前方數千丈之外,妖族的那名大妖亦是麵色凝重,頗有些擔心的樣子,若是虎首人身壯漢等人萬一在裏麵遭遇不測,對於眼下的形勢來說,可是極為不妙的。
便在此時,二人齊齊起身,抬頭望向高空。
空中包裹著雄偉宮殿的金色光幕陣陣顫抖,靈光大盛。
“出了什麽事了?難道他們要出來了?”伏魔真人內心一動,微微有些緊張,同時凝神戒備著,一旦有異常,便準備離開此地。
金色光幕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連帶著整片虛空都是陣陣顫動扭曲。
伏魔真人與妖族強者迅速後退,遠離宮殿數百裏遠。
金色光幕上靈光流轉,緊接著所有金光匯聚,而後“轟”地一聲衝天而起,刺目的強光令得伏魔真人與妖族強者都是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
待得眼前不那麽刺痛之時,二者睜開雙眸,卻是駭然發現,空中的金色光幕,還有裏麵的雄偉宮殿全都消失了,無影無蹤。
而進入裏麵的兩族十五名強者均是一個未見,這種情況,不是他們被困在裏麵沒有出來,便是已經通過其他渠道,遠離此地了,而不管是哪種情況,眼下都是先離開此地,回去等候消息再說。
二人相視一眼,沒有二話,各自轉身離開,片刻間便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