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淩天雨輸了,天尊道的銀發老者便沒有臉麵再待在薑族裏,很快便帶著中年人、淩天雨,三人離開了薑族,返回了宗門。
杜風則是天天與薑恒薑恬兩兄妹待在一起,介紹這些年的經曆,還有談笑遊玩。
一個月後,杜風與薑玄鶴再次見麵了,這一次是杜風主動要求的,還是在一個月前的那個小院客廳內,隻不過這一次杜風不是站著了,而是坐在薑玄鶴的對麵,寒夢瑤與包圖二人坐在杜風的下首。
“薑族長,杜某有一事要與族長商量!”杜風極為平靜地說道。
薑玄鶴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道:“哦,你說!”對於女兒的道侶一事,薑玄鶴如今也想通了,以杜風的天賦和實力,不久的將來,必然進階尊者境,屆時其戰力將更為恐怖,恐怕一般的中級尊者都不是其敵手,如此的強大人物,亦可保薑族之安危,更為關鍵的是,杜風年輕啊,將來說不定還能再次進階,進入中級乃至高級尊者的行列。
“當初比武大會時,薑族長曾說,獲得前八名的人,每個人都有一次重走登天梯的機會,這個機會可以在將來任何時候提出,一直有效!對吧?”杜風緩緩開口,神色有些肅穆。
薑玄鶴一怔,原以為杜風是要與他商量,有關杜風與薑必大婚一事,沒想到竟說出這樣一番話,他點了點頭,“不錯,是有此事!”隨即神色一動,看向杜風,一驚,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
“不錯,我今日與薑族長商談之事,便是杜某想要再走登天梯一事,希望薑族長能夠準許。”杜風朝著薑族長拱了拱手,極為肅穆地說道。
薑玄鶴神色亦是轉為嚴肅,略微思索,而後皺著眉頭,緩緩道:“此事自無不可!不過,重走登天梯一事,所需時日恐怕不短,你與恬兒大婚之事,豈非要拖延下來?”
杜風沉聲道:“這個晚輩也是清楚,不過,我與薑恬也商量過了,他同意我的安排,婚事先往後推一段時間吧,待得我從登天梯下來,再舉行也不遲。”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明日我便安排你重走登天梯!”薑玄鶴輕輕地歎了口氣。
第二天,杜風出現在登天梯前,抬頭望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身前一條筆直的山路通向山頂,這條山路全部由一級一級的台階構成,每一階大約有一尺高,兩丈多寬,可容七八個人並排同行。
由不知名的白色巨石構成的石階,與周圍一片青蔥高大的樹木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遠遠便能看見。
這就是登天梯了,杜風要第二次走登天梯。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蘊藏著無邊的奧秘,能夠讓登上天梯的修煉者獲得饋贈,提升實力。
這一點,杜風在百餘年前第一次走登天梯時便已經得到了驗證了,如今他要再走一次,這是之前比武前八名才有的福利,他如今要領取了,他的聖體術依然還是停留在第七層的巔峰,這一次他要借登天梯一舉突破。
杜風轉身看看身後的薑恒薑恬兄妹,還有寒夢瑤與包圖等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這一次我要爭取最大限度的提升,估計需要數年的時間,你們在此靜心修煉,安心等我!”
薑恒笑著道:“放心吧,從今往後,沒有人敢打我小妹的主意了。”接著神色一變,有些喪氣地說道:“你這小子,修煉資質如此好,還如此刻苦,難怪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高級戰皇了,和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弱智啊!不行了,我也得去努力,要不等你成為尊者了,我就得叫你一聲前輩,多別扭啊!”
聽得薑恒如此一說,寒夢瑤與包圖都有些笑了,杜風亦是望著薑恒,深情道:“無論我修為多高,你我始終是兄弟!”
薑恒大是感動,眼眶有些濕潤,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不錯,是兄弟!”
寒夢瑤與包圖再次感受到杜風真誠的一麵,心中亦是大為感慨。
杜風緩緩走到薑恬麵前,拿出一個鐲子般的物件,輕輕地抓起薑恬的左手,緊緊的握住,不讓她掙脫,而後將鐲子套在薑恬的手腕上,看著她的雙眸,道:“丫頭,這雖然隻是一件中品靈器,也沒什麽具體的功效,但是它很漂亮,和你相配,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薑恬低頭看著那件鐲子,造型古樸,像是玉石製成,深綠色,一眼看去就讓人沉醉於中,心中不由得甚是喜歡,杜風剛剛鬆開手,自己的右手便是撫上左腕,愛惜地摸著那個綠玉鐲子,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
寒夢瑤見了此景,心中一片淒涼,泛起濃濃的酸意,不由得轉過頭去,不看二人。
杜風朝著眾人再次笑了笑,便邁步向前,踏上登天梯。
前麵走過一次的路,第二次便沒有了效用,因此並不需要停留,雖然如此,杜風依然是一步一個石階緩慢而又堅定地向上攀登著。
時間緩緩流逝,杜風走過一千級台階,兩千級台階,……五千級,五千九百九十三級。當初,他從第一級一直到這個位置,用了整整九個月的時間,這個位置上堅持了七天之後,終於還是無法再邁上一步。
如今,杜風不過用數個時辰的時間,便走到五千九百九十三級,這個差距是何等之大,當初他的聖體術在這裏從五層突破到六層,今日,他可是第七層巔峰。
杜風神色看上去很是平靜,內心卻是有些激動,從這往上的每一級石階,便將會給他力量,最終讓他突破,不知這一次,他將會到達哪個地步?杜風大為期待著。
深吸口氣,杜風抬起腳,向上邁出,站上五千九百九十四級石階的那一刻,杜風明顯感受到了從石階上傳來的那一種久違而又熟悉的威壓感,這種壓力能夠在不經意間鍛煉他的肉身,提升他的實力。
站在台階上接受那種威壓的錘煉,直至自身完全適應那種威壓,杜風方才繼續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