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承蒙各宗各族看得起,小女實在是愧不敢當啊!”薑恬的父親,薑家當今的族長雖然說著不敢當,心裏卻是美滋滋的,他的女兒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大殿內眾多各宗各族強者端坐一堂,開心的閑聊著,不時將目光投向中間的那個光幕,了解一下本宗和其他各宗天驕弟子的情況。
“嘿嘿,薑族長,據說貴族這一條登天梯玄妙異常,登得的越高,受到的好處便越大,是真的嗎?”一名中年美婦眼波流轉,輕聲問道,她身著水藍色的長裙,看其打扮,赫然是七大宗門之一靈天門的高層。
“是啊,我也聽說,此登天梯越往上便越難,就算是尊者境的大能存在,也很難走完全部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是嗎?”靈天門的女子剛說完,一旁一位身著黃色道袍,身前繡著太極圖案的老者亦是跟著問道,此人乃是皇極門的高層。
見到這兩人問話,其餘眾人均是默不作聲,將目光投向中間的薑族長,帶著好奇,等待著他的回答。
薑族長見到眾人如此關心,便微微一笑,道:“兩位道友所說確實如此,那登天梯,乃是我薑家一位法力深厚的無上老祖主持構建的,曆經百餘年時間方才建成,尊者境能走多遠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就算是我,也隻是走了七千多級而已。”
高級戰皇境的修為,竟然連八千級台階都走不到?如此艱難?眾多各宗強者均是大為震驚。
“那不知要何種實力,方才能走過五千級台階?”一名中年人沉聲問道。
走過五千級方才獲得正式的參賽資格,這是薑家族長之前說的話,這些人所在宗門都有著數名天才弟子前來,他們也想知道門下這些精英有幾人能夠獲得資格。
“從本族族人的經驗來看,一般的高級戰神弟子基本上是不可能走過五千級的,隻有那些資質甚佳、實力強悍的高級戰神,方能走過五千級,至於戰皇境嘛,五千級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薑族長略微沉吟,而後沉聲說道。
也就是說隻有那些極為突出的高級戰神方才能夠走過登天梯的一半台階,獲得下一輪的資格!如此一來,便能淘汰掉大部分的年輕人,難怪薑家會要求走過登天梯的一半。
而至於戰皇境嘛,都是沒有問題的,那些人本來就極少,個個都是真正的天驕,而薑家的意思,本來也就是認定,最終奪冠的必然是戰皇強者,其他的戰神境,不過是陪襯罷了,隻是不好直接說出口,因此弄了個這麽考驗來篩選人員。
“不知薑兄以為,這些小輩當中,能有多少人可以走過五千級!”另一名麵龐呈紫黑色的老者淡淡開口。
薑族長微微一笑,道:“這些年輕人都是各宗各族的精英,資質實力自是沒得話說,不過嘛,想要走過登天梯的一半,也非易事,依薑某看來,最終能夠走過五千級的,應該不足一成吧!”
“什麽?不足一成?”有人驚呼出聲。如今這登天梯上的人至少也有兩千以上,薑族長竟然說不足一成的能夠走過一半,那豈非也就兩百人左右?這也太少了吧!他們有些不太相信。
其餘眾多強者亦是神色各異,有些懷疑薑家族長所說之話。
薑家族長隻是微笑著,沒有解釋。
“哈哈,看,本宗的嚴飛竟然跑到最前麵了,領先眾人一步!”一名身著黑色長袍,胸前繡著一朵青色火炎的老者指著光影當中的情景,甚是開心地說道。這是七大宗之一青炎宗的強者。
眾人亦是看向大殿中央的影像,果然,在最前方的是一名身著紫色長衫的青年,胸前同樣繡著一朵青色的火炎,麵容圓潤,目光淩厲,正是青炎宗的天才嚴飛。
此刻的嚴飛已經走了兩千多級了,且身形如飛,依然沒有絲毫減速的樣子,顯然甚至是輕鬆,在其身後,緊跟著幾人,雖然是各屬不同宗派,但有一點卻是相同,那就是他們都是戰皇境的天才。
“哼,高興什麽,這才剛開始而已,還有那麽多的台階,最後的名次還不一定呢。”一聲冷哼響想,緊接著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出現,眾人不用看,便知是江家的那名紅臉老者。
江家與青炎宗向來不和,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凡事青炎宗說一,江家必定會說二,雙方勢同水火,不可調和。
“江兄說得對,況且這隻是篩選資格而已,最終還是要靠手底下的實力的!”青炎宗的老者正在不忿準備反擊之時,另一道聲音慢悠悠地響起,這是幽羅宗的強者。
“這登天梯能走遠,和修為實力並無必然的聯係,本族就有一個族人,中級戰神境的修為,照樣走到四千九百級台階,因為他的肉身很是強大,扛過了登天梯上的威壓。”眼見殿內的氣氛有些不對,薑家族長立即出聲調和。
“哦,這麽說,肉身強大走這登天梯的話,就占了便宜了?”
薑族長輕輕搖了搖頭,道:“無論是意誌、還是肉身、法力,隻要有一樣強大,都行,在這登天梯上便能占有一絲優勢!”
各宗各族的強者這才鬆了口氣,若是隻拚肉身的話,那並非他們門下弟子的強項,恐怕會吃點虧,但若是和法力深厚有關的話,他們倒是不擔心了,畢竟,對於門下弟子的實力,他們也是清楚的,不會輸給他人。
“之前薑族長說,走這登天梯會有一些收獲,不知?……”有人問道。
“是啊,薑兄說來聽聽,這薑家的登天梯很是玄妙,我也早有聽說,今日薑兄就為我等說一說吧!”又有人跟著說道。
薑族長略一沉吟,便笑著道:“其實也沒什麽,走登天梯的話,之所以要求一步一步走,其實在這個過程中便有著好處,能夠對修煉者的意誌、肉身起到一定的增強作用,若是隻求速度的話,這種好處反而少了。”
這話一出,眾人不由得有些愕然,紛紛看向殿中的影像,那走在最前麵的十餘名戰皇強者,可幾乎都是如飛一般的速度啊!
這豈非是說,這些走得最快的,反而是受益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