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故太過突然,令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始料不到,一時間竟是全呆住了,全場鴉雀無聲。
“不愧是風族的子弟,說話還是算話的,剛剛輸了便立即跪地了,嗯,還差一聲前輩,快叫吧!”一個淡淡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正是杜風。
那風族弟子聞言,原本剛剛恢複正常的臉色頓時變得赤紅,呼吸瞬間粗重,“你!”剛開口,便噗地一聲噴出一大口血,竟是被杜風給氣的。
他的這個形態,哪是他自己做出的,完全就是剛才杜風那一擊所造成的,這一點不僅杜風清楚,四周眾人也都看得明白,但是杜風偏偏卻說是他自己做的,怎能不令他憤怒。
讓他向一個小小的戰將境跪地叫前輩?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了!不過立馬捂著嘴巴,不敢讓風族的人看見。
“啊!我要殺了你!”那跪在地上的風族強者一聲怒吼,起身便朝著杜風撲去。
隻是,他的身形剛剛移動,便被攔住了,是那名中級戰神!“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此人沉聲喝道。
那名風族強者有些不甘,但看了一眼中級戰神,還是退下了,隻是雙眼極為怨恨地盯著杜風。
杜風沒有看那人,而是淡淡地瞅了一眼身前的中級戰神,雙唇輕啟,“我資格進去了嗎?”
“既然打敗了戰神境的對手,自然有資格可以進去了!”頓了頓,那中級戰神又道:“你叫杜風是吧,不錯,很不錯!”聲音有些冷!
杜風似是沒將這一切放在心上,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不錯,我正是杜風!”邁開腳步,但朝著風族大門而去,在即將進去的那一刻,他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那中級戰神,“你想找我是嗎?別急,我想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麵的!”而後扭身便走,片刻後消失在風族地界裏。
“老大,你剛才怎麽不讓我殺了他?”見到杜風走後,被杜風打敗的風族族人滿心不甘地問那中級戰神。
“哼,殺了他?你有那個本事嗎?沒看出來嗎,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最多不過五招,就能打敗你,還想殺了人家,我看人家殺了你還差不多。”那中級戰神冷哼一聲,教訓這名風族族人。
“這小子不簡單,背後不知有什麽高人,而且和那風行烈的女兒風綺兒有瓜葛,還是少招惹為好!不要再想著去找人家的麻煩了!”看到那初級戰神依然一幅不服氣的樣子,中級戰神不由得有些怒了。
那名初級戰神這才有些不敢說話了。
再說杜風,進了風族大門後,他也有些茫然,不知該往何處去,隻好先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四處觀望著風族的環境。
風族範圍百餘裏,不可謂不大,在風族地界內,有各種不同的景觀,不過,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去,都能看到,在風族中間,是一座數百丈高的山峰,筆直地矗立在那裏,猶如一根鎮海神針般。
事實上,這座巍峨的山峰高九百五十丈,方圓數十裏,占據了風族地界一半範圍,風族多數族人也都環繞著此山峰居住,隻有少部分是在山上居住。
其中,風族的多數尊者都在此山閉關修煉,可以說,整個風族的底蘊都在這座山上了,因為把它稱為風族的鎮海神針也不為過。
雖然此山如此重要,但是它卻沒有一個相應的威武霸氣的名字,反而是根本就沒有名字,風族的人都是簡單地稱為“山”,彼此區分身份也是“住在山上的人”和“山下的族人”。
而外人稱此山也是叫“風族的那座山”,同時在談起此山時,莫不心存敬意,或者懼意,似乎這座山很是恐怖一般。
對這一些,杜風當然也了解,他緩慢地走著,邊走邊看著風族。風族不愧是青州大陸上的頂級大族,一進入風族地界,便感受到一股濃鬱的靈氣在虛空中彌漫著,明顯比起外麵的天風城要濃厚許多,在這樣的環境裏修煉,自然是效果更為明顯了。
而且可以感受到,越往裏走,越是靠近那座九百五十丈高的大山,天地靈氣越是濃厚。
風族地界裏,既有平坦的開闊之地,也有浩蕩的湖泊,更有巍峨的山峰,到處景色壯美,令人為之傾倒。
不知不覺間,杜風來到一處頗為熱鬧的場所,這裏像是一個小鎮中部,有著許多的店鋪樓閣,不時有修煉者出入。
杜風注意到,這裏出現的修煉者,既有戰神境的強者,也有戰將境,甚至還有戰士境的,略一思索,杜風便知道,這裏應該是風族裏修為較弱,地位較低的族人開設的坊市,出現在這裏的其他修煉者則是前來風族觀光訪友的其他家族子弟。
這個地方信息應該較多,特別是關於風族的,杜風決定在這裏好好再打聽打聽風族的詳細消息。
剛進了一家酒樓,便聽到一則消息,“聽說了嗎,那風寒公子今日邀請諸多同輩豪傑,在聚英閣聚會,交流修煉之道。”
“當然聽說了,剛才我進來時,可是看到許多年輕強者紛紛前來!那架式,嘖嘖,不得了啊!”有人大是羨慕的說道。
“那風寒聽說是風族年輕一代中,未曾覺醒血脈之力中天份最高的,修煉不足五十年,便已經踏進戰神境了,將來進階戰皇境是毫無疑問的,甚至突破尊者境,也是很有可能的!”
原本杜風並不在意,不過聽到“覺醒血脈之力”幾個字後,不由得心頭一動,留意了下,暗暗聽那幾人談論。
“風族最近兩三百年好像都沒有出現覺醒血脈之力的族人了!”
“雖然沒有覺醒血脈之力的族人,但是,風族這些年的年輕一代,也是出了不少英才啊!”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是啊,那風寒公子就是其中風頭甚猛的一個,聽說剛剛進階戰神境,便已經能力敵中級戰神了,真是厲害啊!”
“嘿嘿,誰讓人家有一個戰皇境的老爹呢,你老爹如果是戰皇境,你也不會在這裏跟我們幾個喝酒了吧?”有人低聲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