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前方的高台上,唐皇正與眾多尊者高聲談笑著,在他的身後此時已經站著七八個皇家子弟了,其中一人長相俊逸,若是杜風在此,定然認識,此人正是數月前與其同行的李顯。
剛才李顯也進入山河圖內參與了比試了,隻是以他初級戰神境的修為,第二輪便被淘汰了。他身旁的其餘幾位皇子皇女,也都是初級、中級戰神,還有一名初級戰皇一名最小的中級戰將。
李顯與另外一名年輕人正在低聲交談著,忽然,眾人眼前一閃,一道身影從空中跌落,正是被杜風打敗的李智。
“咦,這不是李智嗎?你怎麽這麽快就被淘汰了?以你的實力,不應該啊!怎麽地也能撐到第五輪吧?”見到李智出現,一名三十歲左右的中級戰神有些驚訝。
其餘幾名皇子也是一驚,“你也修習了王者之氣,雖然隻有一點,但是同階間,應該也算是厲害的了,第三輪就被淘汰,難道你運氣這麽差,遇到那些大宗門的厲害天才了?”
聽到眾兄弟如此一說,李智又羞又怒,漲得滿臉通紅,片刻後,方才道:“我,我是,唉,我是被一個中級戰將境的家夥打敗的!”
“啥?你說啥?你被一個中級境界的家夥打敗?李智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另一名中級戰神嗤笑一聲,根本不信。其他人也是不信,以為李智故意。
李智見眾兄弟不信,急了,大聲道:“是真的,他叫杜風,真的隻有中級戰將的修為。我沒騙你們!”
見到李智如此神色,諸位皇子皇女愣了,難道李智說的是真的?一個中級戰將境的家夥打敗了修煉有李家絕學王者之氣的高級戰將?這怎麽可能?他們還是無法相信。
“你說,他叫,杜風?”李顯神色一怔,難道是當初那個杜風?他有些不敢確定,雖然那個杜風也是實力強橫,不過半年多前他還是初級戰將,難道進階了?
“怎麽,李顯你認識他?”李智及其餘眾人一驚,看向李顯。
此時,連前方正在談笑中的唐皇及另外幾位尊者都注意到了剛才李智與眾皇子的對話,將目光投向此處。
“我是認識一個叫杜風的人,當初在上古戰場遺跡裏,他與薑家兄妹二人同行,後來我們一起行動,此人雖然隻有初級戰將的修為,但是戰力極強,力敵高級戰將不落下風,聽說曾經打敗皇極門的齊白,”說到這裏,李顯眼光不由得飄向不遠處皇極門那名麵目猙獰的中年人,見到他沒有表示,便繼續說下去。
“後來,杜風還與那上古魔人大戰。隻是李智你說的這個杜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李顯回想杜風當初的威勢,不由得心中一陣暗歎。
李智當即將杜風的相貌詳細說出,最後道:“他說他來自一個偏遠的小國,叫什麽來著,對,天武國,就是天武國!”
“真的是他!”李顯一驚。
“這個杜風這麽厲害啊!”一個隻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睜大雙眸,驚訝地開口。
“哦,聽你們兩個這麽一說,我倒是對這個杜風頗有興趣了,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到第幾輪!”說這話的是皇子中那個修為最高的中級戰皇。
身為戰皇境的強者,其靈識極為龐大,已經凝結了實體的元嬰,想要從如今隻有數千人的山河圖空間內找一個人,自然是不難。片刻後,“找到了,他在這兒!”這名皇子看到了杜風。
唐皇與其餘幾位尊者則是麵帶微笑,對李顯等人的言行毫不在意,繼續他們之間的交談,一個有些厲害的天才罷了,還不值得他們這等強者去關注,記住杜風的名字已經不錯了。
此時的杜風自然不知道,他已經引起了皇室子弟的關注,並且讓唐皇等尊者級的大能存在聽到了他的一些事跡。此刻的他靜立地上,正在思考著剛才與李智的交手情況,感悟對方的絕學,反省自己的狀況。越是反思,他越有收獲,臉上不禁浮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第三輪比試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山河圖停止了轉動,此時山河圖內已經隻有數千個光點了。
“哈哈,杜風兄弟又打贏了第三個對手了!”薑恒開懷一笑。
一旁的冷青林臉色複雜,他在第三輪中被淘汰了,深刻認識到自身的不足,與各宗各國的那些弟子相比,差距太大,而杜風中級境界卻進入第四輪,心中五味雜陳。
看到冷青林的表情,雨老頭淡淡道:“有些人是不能比的,不是一個層次的,攀比隻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的心結當中,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隻有清醒認識自己,瞄準自己的目標,才能走出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
冷青林聞言一驚,心中有所感悟,當即恭聲道:“是,弟子記住了!”
其餘的三皇子、柳青、宋曉芸等人亦是臉色一變,若有所思的樣子,雨老頭雖然是在提醒冷青林,但對他們同樣適用,這樣的教誨能夠令他們在修煉道路上更加堅定本心,於今後的修行大有裨益。
“這一趟祝壽之行,沒有白來啊!”雨老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兩位皇叔一驚,看向雨老頭,道:“難道說,雨道友已經找到那種契機了?”
“不錯!經過與那海獸及津城外的生死之戰,以及剛才這三場激戰,老頭子我終於悟了,此番壽宴結束,我便要閉關,好好琢磨一番,相信定能有所獲!”雨老頭同樣在第三輪敗了,但是他的心情卻是很開心!
畢竟第一輪他擊敗了一名同階的強者,第二輪則是擊敗了一名高級戰神,這樣的戰績已經相當不錯了!而這三輪過後,剩下的全是高級戰神了!
兩位皇叔及天武國其餘眾人均是向雨老頭道喜,薑恒也是向雨老頭恭喜,隻有薑恬滿不在乎,進階高級戰神而已,她家中隨處可見,根本沒什麽稀奇的。
眾人對薑恬已經有些了解了,知道這小姑娘有些驕蠻,因此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