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風搖了搖腦袋,將腦海中複雜的念頭暫時壓了下去,將著便在第三層轉了一圈,可是什麽也沒發現,失望之下,杜風迅速離開此殿。
站在寒水宗宮殿群中間空地上,杜風環顧四周,各個宮殿內都有著殺聲傳出,顯然各個地方都在激烈地爭奪著寶物。
此時已經過了數個時辰了,該找到寶物都找到了,剩下的就是互相搶奪了,他獨自一人,再去搶,估計也很難搶到。
杜風決定不再進入其他宮殿,心下一轉,他再次來到後排中間的那座宮殿,直接來到第三層,發現那趙姓灰袍人還在,江家也有幾名弟子在,此外,還有數名修煉者,各屬不同門派。
這些人相距甚遠,各自提防著。
房間內那根石柱上的幾個盒子依然存在,四尊銅像默默地站在原地,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看來,江灝流所說的應該是真的,這些人都沒辦法拿到盒子,但卻都不想放棄,因此留著這裏看著,生怕別人拿走。
杜風遠遠地看了一眼,沒有進去,便轉身退走,他不想引起注意。
杜風心中有了主意,他迅速離開,直奔寒水宮遺跡外,片刻後,便離開宮殿群,飛身而起,朝著寒靈湖的湖中小島飛去。
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杜風簡單地開辟了一個山洞,便進了裏麵。
他決定等到三天將滿之時,再偷偷地跑進那個地方,看看有沒有機會將那幾個盒子拿到手。
畢竟按江灝流所說,這裏麵所有人都不可能有實力硬拚那四尊銅像,隻有像他這樣擁有斂氣訣功法的人,才可能偷偷靠近那裏,將四象離合陣破壞掉。
不過,從目前來看,似乎這些人裏麵,除了他,沒有人修煉有這種功法,接下來的這兩天,他隻要注意下那裏的動靜就行。
在寒水宮遺跡消失之前,那裏麵的人肯定都會離開,到時再找機會將那幾個盒子拿到手。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天裏,杜風基本上閉門不出,偶爾關注下寒水宮遺跡的動靜。
剛開始,在寒水宮遺跡以及寒靈島周圍,還有著斷斷續續地打鬥,後來便慢慢少了,到第三天,大部分的修煉者都離開此地了,畢竟該拿的也拿了,該搶的也搶了,該殺的也殺了,除了那個無法靠近的石柱外,眾人已經找不到什麽寶物了。
在後來又有幾批人不相信以身試法結果慘遭身亡之後,終於大家都確信是無法破解四象離合陣了,於是,便有了更多的人離開此地,前往遺跡更深處。
到了第三天,杜風算算時間,還有幾個時辰這寒水宗的宮殿群就該消失,重新下沉到寒靈湖中,下次開啟不知道要幾百年上千年後的事了。
杜風從住處離開,飛落飄浮於半空中的宮殿群。小心地來到後排中間那座宮殿。
第一層沒有人,第二層也沒有人,杜風上了第三層,還沒靠近中那個豎有石柱的房間,便聽到有人冷冷道:“姓趙的,我早說了,江家也沒有辦法破解這個四象離合陣,自然是拿不到寶物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這是江灝流的聲間,冰冷的語氣中蘊含有一絲淡淡的怒意。
其口中的趙姓之人,十有八、九便是那趙姓灰袍人了!杜風暗暗想著。
果然,那趙姓灰袍人冷笑一聲,淡淡道:“江灝流,事已至此,你江家還是趕緊破開這四象離合陣吧!還有兩個時辰,這寒水宮便要再度沉入寒靈湖中,快點吧!”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江灝流氣急敗壞的聲音。
趙姓灰袍人又是一聲冷笑,“若說江家沒有辦法破開這四象離合陣,那為何你江灝流還要帶著江家這麽多人守在這裏?你不要說是為了看管其他人,我相信,若是你江家都沒辦法的話,其他人更不可能了。”
“哼!”回應他的是江灝流的一聲怒哼,顯然這二人已經在這房間裏嘴鬥了好久了。
杜風閃身躲入邊上的房間,這些人果然還不死心,也不知江家到底有沒有辦法破開這四象離合陣,如果有的話,到時恐怕還真的輪不到他去搶奪那幾個盒子。
江家的江灝流在這兒,靈天門必然也在這,還有那趙姓灰袍人,看江灝流對他的樣子,恐怕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些人實力都非常強大,遠比那冷青林強多了,就算他有最強防禦之道,也擋不住這些人聯手攻擊。
最好是誰都沒辦法,最後時刻不得不離去,然後讓他有機會得到那幾個盒子,現在隻有等了,比耐心,看誰能忍得住。
杜風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靜坐休息,等待著機會。
一個時辰後,寒水宗的宮殿群突然一陣晃動,而後歸於平靜。
“不好,寒水宮要下沉了,快走!”有人大聲驚呼,緊張著便有十幾道人影從房間內衝出,迅速地從樓道下去,離開寒水宮。不過更多的人卻是雖然內心一緊,但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此刻,在正中間的巨大房間內,江灝流帶著江家十餘人、靈天門的易曉天與十餘名同門、趙姓灰袍人、以及玄武門、三聖宗等各個宗門百餘人散布在石柱周圍。
這些人一個個臉色或緊張、或陰沉、或冷笑,各個勢力涇渭分明,相互提防著。剛才的震動雖然讓他們心下緊張,但寶物的誘惑力更大,財帛動人心啊!
在寒水宮沒有真正消失之前,他們不會死心的,不可能會先行退出,否則萬一給其他人偷偷拿走了,豈不虧大了。
靈天門的十餘人中,正中間站著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年輕人,一身水藍色的長衫,長發輕舞,一臉的雲淡風輕,整個人顯得無比空靈,正是這次靈天門進入遺跡中的領隊,易曉天。
此刻,他輕輕擺了擺手,道:“你們都先離開吧,我留下即可!”卻是對其他同門弟子說的。
“易師兄你自己多保重!”聽了他的話,其他人略一遲疑,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依次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