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風等人朝著西南方向逃走,路程便比原本的直走三號衛城,要多出數百上千裏路,不過有一個好處,就是在這個方向上,一路上紅山郡的力量比較薄弱,這也杜風選擇西南方向的原因所在。
不過,此刻在後麵兩名戰將境強者緊追不放的情況下,就算是前方沒有攔截的,恐怕自己這些人也終究逃不走,除非有奇跡出現。
片刻後,眼見還沒追上杜風等人,胖瘦二人臉色一沉,飛馳間相視一眼,微微點頭,眼中厲色一閃,隻見胖子右手一抬,朝著胸口一拍,一口粗氣吐出,雙手一搓,那團精氣便化作一對翅膀狀,貼在其背後,猛地一扇,身體飛行速度驀然間加快。
而那瘦子則是雙手一揮,一股磅礴的法力從其雙掌湧出,再向後一拍,身體借著這股反推力一下子加速。
兩人這一下加速,頃刻間便追上杜風等人,距離眾人不過數丈遠,二人陰沉一笑,驟然出手,胖子右手一揮,那把鉤子驟然閃現,帶著森森的寒光呼嘯著朝最後麵的羅空攔腰斬去。
瘦子則是短劍一拋,雙手連拍數掌,短劍與掌力轟然急馳,朝著周先橫掃而去。
這短短的數丈距離,在兩名戰將境強者全力出手之下,實力是已經不算是距離了,龐大的法力與威壓瞬間湧至,杜風等人均是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還有冷冷的刺骨的寒意。
“啊!”一聲慘號,以及一聲悶哼相繼而起,杜風回首間,見到羅空麵露痛苦之色,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之意,其身軀已經被藍袍胖子的鉤子鉤住,而後一股巨力傳出,轟地一下撞上其身軀,一口鮮血噴出,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當場隕落了。
而悶哼聲而是周先發出,在感受到背後的巨大的壓力之後,他咬牙瞬間將身體強行朝外側移動數寸,避開了背後的要害,但還是被短劍從腰部劃過,一道長長的血跡在空中噴出。
杜風等人借著這股推力猛地朝前加速,而胖瘦二人在這一擊之後,飛行速度均是降了下來,雙方的距離又變成二三十丈。
“哼”藍袍胖子一聲冷哼,二人繼續追了下去。
見到羅空當場隕落,杜風等人亦是臉色悲戚,這樣下去,不知下一個會是誰。
在隨時有可能隕落的壓力之下,眾人帶著悲憤的心情又往前飛行了二三十裏後,胖瘦二人距離杜風等人的距離再一次又拉近了數丈,已經隻有不到二十丈了,就算是黑夜中,杜風等人回頭的話,亦是能夠看清二人的五官,那臉上透露著一股陰沉與狠辣。
說不得等下隻有將昊長老所給的那個法器用掉了!杜風伸手摸了儲物袋,暗暗想著。
“嘿嘿,逃吧,我看你們能逃多遠,下一次老夫二人出手,就不隻是滅殺一個了。嘿嘿,前方還有一隊巡邊的守衛等著呢。”藍袍胖子陰笑著道。
杜風等人心底一沉,若是再遇到守衛,被稍微一攔的話,這後麵的兩人立馬就會再次截住自己這些人。
再往前飛出數裏遠後,前方忽然響起嗖嗖嗖地飛行之聲,顯然有人正在迅速接近。
杜風與慶鳴等人不由得臉色一變,心中一沉,完了,真的遇上了紅山郡的守衛!
而後麵的胖瘦二人則是哈哈大笑,“看你們再跑,還不快給我停下。”
杜風等人正在掉轉方向,朝西方飛去,驀然,前方傳來一個聲音,“前方可是杜風杜道友?”緊接著三道身影便出現在眾人麵前。
聽得來人稱杜風為“杜道友”,杜風等人立即心中一喜,這肯定不是紅山郡的守衛了,必然是武靈郡的修煉者。
“正是杜某!”杜風沉聲道。
“哈哈哈,好,果然遇上了!”另一人爽朗的聲音響起。
隨著話間一落,三人已在杜風等人身前落下身影,這一看之下,三人均是戰將境的修為,其中隻有一人杜風是認識的,卻是雲隱寺的天藏尊者,當初曾一起進山越居探險的,隻不過如今也已經進階戰將境了。
見到天藏尊者,杜風不由一笑,“原來是天藏道友,恭喜道友修為大進!”
天藏尊者又是哈哈一笑,“灑家也是最近剛剛突破,我觀杜道友也是快要突破的樣子,提前恭喜杜道友了!哈哈!”
杜風微微一笑,不再言語,看向另外兩人。
在天藏尊者身旁的二者,一人身材瘦削,臉色陰沉,另一人為中年人,長得倒是豐神俊朗,不過此刻臉上沒有表情,卻是顯得有些冷峻,隻是冷冷地看著後麵的胖瘦二人。
隨著這三人的到來,後麵的紅山郡胖瘦二人身影亦是跟著停下,臉色陰沉地望著天藏尊者三人。
而慶鳴等人則是欣喜異常,迅速在這三名戰將境強者身後停下,周先來到那名冷峻的中年人身前,微微有些慚愧,行禮道:“周先見過濤師叔!”
原來此人是天道宗的強者!那被周先稱作“濤師叔”的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沒說話,仍舊望著前方的胖瘦二人,冷冷道:“希風、格蘭,想不到居然是你們兩個!”
紅山郡胖瘦二人此時臉色陰沉,停下追擊的身影,遠遠在落在三十餘丈外,藍袍胖子亦是冷聲道:“濤參,高平,哼,居然會遇上你們!”再看了看天藏尊者,“這位倒是麵生得很,不知怎麽稱呼?”
“嘿嘿,灑家天藏尊者,出身雲隱寺!”天藏尊者抬起右手,摸了摸光頭,笑嘻嘻道。
濤參自然就是天道宗的那中年人了,高平則是另外那個身材瘦削的老者了,此刻他眉頭一皺,開口道:“羅空呢?怎麽沒見到他?”
眾人均是不說話,杜風上前一步,有些難過道:“就在剛才,羅道友被殺了!”
高平臉上怒色一現,望著胖瘦二人,厲聲道:“你們倆,誰?誰殺了我徒兒?”原來羅空是其弟子,難怪如此生氣!
藍袍胖子冷哼一聲,“那個跟你一樣瘦弱不堪的便是你的徒弟嗎?嘿嘿,正是我殺的,你又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