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此嚴重?”杜風驚呼出聲。
廳內一陣沉默,杜風再次開口道:“剛才聽齊道友言外之意,可是有了懷疑對象?”
齊姓老者微一沉吟,搖了搖頭,“還沒有!須先問問其他三座大陣被破的具體經過方可作出判斷!”
禹風冷冷道:“我禹家參與負責大陣運的三名族人,除了大陣被破時,受大陣反噬當場死亡一人外,另外兩名受作的我已經安排人嚴加看管,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絕不允許與外界有任何接觸!”
杜風心裏不禁暗自腹誹著,這些事似乎都與他無關的樣子,把他叫來做什麽?
似是看出了杜風心裏所想,禹風轉而微微一笑,看著杜風道:“戰時聯盟已經發布了殺敵功勳榜,杜道友可是名列榜首啊!恭喜恭喜!”
“哦?真的?”禹水也是驚喜道。
杜風一愣,看這樣子似乎禹風也是剛剛透露此事的樣子,不過他心裏也一驚,自己居然名列榜首?難道就因為殺了洪炎這故?
禹風從懷裏掏出一個玉簡,扔給杜風,道:“你自己看看吧!”
杜風接過玉簡,拿至額頭,靈識一掃,便觀看起裏麵的內容。裏麵是一個殺敵功勳榜,名列榜首的赫然是杜風的名字,第一名,杜風,編號甲三,角城許家客卿長老,高級戰士,斬殺初級戰將一人,高級戰士五人,中級戰士十一人,初級戰士三人,功勳值兩千七百一十三點。
後麵依次列著其他人,排在第二名的是一個叫馬連祖的中級戰士,編號丙一百三十一,浩然宗弟子,斬殺高級戰士一人,中級戰士六人,初級戰士十二人,功勳值一千七百二十點。
第三名,殘陽宗柳陽,中級戰士,編號辛九十八,斬殺中級戰士八人,初級戰士一十七人,煉氣期六人,功勳值九百七十六點。
杜風看完裏麵的內容,便將玉簡還給禹風,默不作聲。
禹風又將玉簡遞給禹水等人觀看,而後對那禹家族長道:“將這聯盟發布的功勳榜在衛城內城樓、城門、重要場所等各個地公布出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禹家族長立即府首稱“是”。
禹風又將目光轉向杜風,微微一笑,道:“聯盟也通知我了,待會兒讓我和齊道友、杜道友二人一起去三號衛城。”
“讓我也去?”杜風一驚,愕然道。
“不錯!如今聯盟內其他幾名主事者都想見見杜道友!”禹風微笑著點了點頭,“能夠越階斬殺對手的,郡內也有,但是能夠越境斬殺的那就太少了,以煉氣九層擊殺一般的初級戰士本郡內幾大宗派的弟子中,也有幾個,但是能夠以戰士境的修為斬殺初級戰將,卻是無一個。
試想,若是不久杜風進階戰將境,那麽實力將會得到更大提升,到時,隻怕力敵中級戰將亦非不可能之事,這對於當前的局勢來說,可是極大的助力,因此,杜道友如今的地位,在本郡內可是相當重要,浩然宗的昊長老特地傳訊,要讓我們兄弟二人確保杜道友的安全。”
禹風眯著雙眼,緩緩開口,語氣中也是透露著濃濃的羨慕之意,能夠讓浩然宗的昊長老關注,對於武靈郡內任何一名戰士境修煉者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杜風不禁搖頭苦笑,形勢發展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在這場武靈郡與紅山郡的大戰中,他這個南靈郡的外來人,似乎參與得越來越多,而且對於局勢的走向似乎也起著越來越大的作用。這不禁讓他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兩個時辰後,齊姓老者和杜風在禹風的帶領下,來到另一個房間內,在正中間有一個約兩丈方圓的法陣,正散發著淡淡的藍色靈光,四周布滿各色靈紋。
在法陣周圍有兩名中級戰士兩名初級戰士把守著,見到禹風三人,齊齊躬身行禮。
杜風一眼就認出,此陣是一個中型的傳送陣,一次大約可以傳送三十人的樣子。想來這就是幾個衛城可以相互支援的憑借了。
“開啟傳送陣!”禹風威嚴的聲音響起,三人走進傳送陣內。
“是!”幾名守衛立即答道。同時一名中級戰士手一揮,一股滾滾的丹藥洪流注入傳送陣周邊的數個凹槽,還有一些礦石安插在數個小洞內。
頓時,嗡地一陣持續的轟鳴聲,傳送陣一陣陣劇烈的震動,升起一道道濃厚的藍色光柱,片刻後,轟地一聲巨響,一道強烈的光柱一閃,傳送陣內的杜風三人已然消失不見。
當杜風恢複清醒,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身處另一個房間內,屋內的設置與剛才一號衛城的房間相似,隻不過除了自己所站位置外,對麵還有一座傳送陣,他以為已經到了三號衛城了,卻見得禹風走出傳送陣,直接來到對麵的傳送陣,淡淡道:“開啟傳送陣!”
不由得一愣神,齊姓老者也走了過去,邊走邊道:“這裏是二號衛城的傳送陣,每個衛城隻和相鄰的兩座衛城有傳送功能。這個才是到三號衛城的!”
杜風立即明白了為什麽一號衛城隻有一座傳送陣,而這裏卻有兩座了,便跟著大步走進對麵傳送陣!
當三人都站好後,立即有守衛激發傳送陣。一陣暈眩過後,杜風睜開眼,眼前的情景和剛才一模一樣,他知道這是三號衛城到了。
杜風和齊姓老者跟著禹風,離開房間,外麵是一座宏大的建築群,杜風靈識一掃,便察覺到此建築群占地足足有七八十畝之巨,其間各式建築足足有十餘座。
三人穿過一個空曠的院子,來到一個大殿外。此大殿氣勢恢宏,在門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書“議事殿”三字!在門外有著四名身著同一服飾的中級戰士把守著。
這四人身上的服飾與齊姓老者大體相同,顯然是浩然宗一脈的弟子!果然,這四人見到齊姓老者後,齊齊躬身行禮,“見過齊師叔!”
齊姓老者仍舊是那幅冰冷的臉色,口中輕輕地嗯了一聲。而後便推開門邁步進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