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風在重力通道裏艱難跋涉時,其他幾個人亦是在各自房間裏堅持了相應的時間,得到了各自應有的獎勵。
休息調整了數個時辰後,他們便跟杜風一樣,也是進入了一長黑暗的長長的重力通道。
隻是,他們的實力和杜風比起來,原本就有些差距,如今杜風在得了幫助,法力更是深厚,將他們遠遠拋在後麵了。
因此,他們拚盡全力,耗費數個時辰之後,結果也隻是走過第二個十丈,其中天藏尊者居然走得最遠,但也隻是走了二十五丈左右的距離,便徹底走不動了,隻好再花費大量的法力與時間返回第二個石門處。
上官範進了第二個石門後,便見到裏麵隻有一張桌子,上麵擺放著兩件高級法器與數十瓶丹藥。
上官範微微有些失望,原以為能有頂級法器呢,沒想到隻是高級法器而已。上前拿起丹藥,打開蓋子,看了下,臉色當即轉為大喜,原來裏麵是歸元丹。這可是戰將境修煉者日常服用,增進法力的丹藥啊!
再打開其他幾瓶子,果然都是,這下上官範不再有失望之心了,滿意地將這些東西收起,看了看四周,除了左側有一個門外,其他空空如也,看來那應該是出去的地方了。
上官範暗暗想著,便來到石門前,一推,石門應聲而開,又是一條暗暗的通道,上官範皺了皺眉,但還是走了進去。
十丈的距離,便到了通道盡頭,一層淡淡的波紋在上官範身前流淌著。這是一個法陣,上官範沒有過多考慮,身體便一穿而過。
他原以為會直接出了越山真人的洞府,沒想到結果眼前卻是讓他一愣,因為在他的麵前赫然又是一間小小的房間。
在這房間裏,和剛才一樣,也是一張桌子,上麵放著一件法器,那是一件筆狀的高級法器,此外還有數個瓶子。
而在房間的另一側,則是一個散發著淡淡靈光的法陣,傳送法陣!上官範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個小型的傳送法陣。
原來這裏才是出去的地方!是了,從剛才那個房間朝著左側走了十丈,按照方向和距離,這裏應該就是通道中第一個十丈距離時,所看到的石門之後的房間。
如此看來,不管在通道中走得多遠,最終都要回到這第一個房間,依靠這個傳送陣出去。而作為回報,這一路上所有經過的房間裏東西,都是可以拿走的。
想通了此處,上官範便來到桌子前,將那筆狀的高級法器收起,而後打開瓶子,裏麵依然是歸元丹。隻是這不過十瓶,數量有些少,令他有些失望。
見房間裏確實沒有其他東西了,上官範轉身來到傳送陣前,看了看,要如何開啟傳送陣,好讓自己出去。
這一看之下,上官範的臉色當即有些難看了,因為他發現,在傳送法陣的地麵上,刻著一個凹槽,這個凹槽的形狀赫然就和剛才他收起的那件筆狀法器一樣。
也就是說,剛才桌子上的那支筆,不是送給闖入者的獎品,而是用來開啟這個傳送陣的!
若是闖入者隻走過通道的第一個十丈,進入這個房間的話,隻能得到那十瓶的歸元丹作為獎勵。還好自己走了二十丈,進了第二個房間,拿了兩件高級法器,還有數十瓶歸元丹,否則這後麵就基本上沒有收獲了。
上官範臉色陰沉,取出那筆狀的高級法器,按入傳送陣的地麵凹槽中。隨著他將筆按入後,這個法陣立即升起一股粗壯的光芒,整個法陣嗡嗡作響,四周光暈急速流轉。
一陣頭暈目眩後,上官範睜開雙眼,卻見自己已然身處曠野之中,不在越山真人的洞府裏了。
此時已經是白天,上官範察看了一番四周,自己身處一個幽穀之中,四周山峰林立,他身形一躍而起,淩空飛行了數裏,仔細觀察了四周的地形,終於確定他此刻所處的位置,離那落鳳山脈足有數百裏遠。
自己已經出來了,不知其他四人情況如何,是否也已經出來了?還是仍然在裏麵?不過想來他們若是也被傳送出來的話,應該同他一樣,被隨機傳到數百裏外。
再次匯合已經沒有必要了,此番各人均是大有收獲,眼前急需做的事,便是立刻找一安全之地,將自己的修為突破到戰將境,而後再來處理山越居內所得之物。
其他人估計也是同樣的想法吧。上官範微一沉思,便有了主意,於是,辨明方向,朝著青丹門所在,急馳而去。
與上官範的情況相似,天藏尊才、吳仁、範龍三人亦是在保護罩內堅持了各自的最大時間之後,得到了相應的獎勵,而後便進入了重力通道。
在保護罩內,他們堅持的時間不一樣,但是,在重力通道裏,四人都隻能走過第二個十丈的距離。
而在通道密室內,他們也是遭遇了類似的情況,得到的東西也基本上差不多,第一個房間裏兩件高級法器,近百瓶丹藥,第二個房間裏十瓶丹藥,還有一把用來開啟傳送陣的法器。
天藏尊者站在空曠無人的場地上,有些發愣,從那房間裏被傳出來,就到了這個鬼地方,四周又沒有明顯標誌或地形地物,一馬平川,讓他搞不清身處何地。
“他奶奶的,這越山老頭這是把我傳送到哪兒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好,此次在越山老頭的洞府裏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千萬不能讓人知道,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突破到戰將再說。對,他奶奶的,就這麽幹!”於是,他也立即朝著某個方向急馳而去,頃刻間便消失了。
吳仁的臉色有些蒼白,嘿嘿一笑,取出一件法器,一甩,迎風狂漲,瞬間便有丈許長,身形一躍,便落在其上,朝著霧城吳家而去。
範龍臉上有著抑製不住的笑意,駕馭著一把法器在空中急馳而過。觀其方向,正是浩然宗宗門所在位置。
四人各自離開,誰也沒有心思再去與其他人匯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