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杜風,卻已經早就在回天陽城的路上了。他離開青陽城時,特意繞了一圈,並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就是為了迷惑鐵莫陽,想不到果然奏效了。
自從知道了鐵家不殺自己不罷休的決心後,杜風便有些緊張,倒不是為自身的安全緊張,而是為遠在天陽城內的父親緊張,不知道鐵家是否會對付他。
雖然說在宗派界,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禍不及家人”,修煉者之間的恩怨,隻能在修煉者之間解決,不能波及親人,尤其是普通人。若其親人是修煉者也就罷了,如果是普通人,則更不允許修煉者出手對付了。畢竟以修煉者之能耐,一個戰士境的高手隨隨便便就能屠殺數百上千人,這將對社會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
不過話雖如此,但難保有的人偷偷出手,屠殺普通人。這也是有過案例的,因此,杜風一路上非常緊張,生怕鐵家會對自己的父親出手。
剛開始,杜風還很小心,怕鐵家的人會追著不放,幾天後都沒見到人,便稍微放心,全力趕路。一路上緊趕慢趕,終於到達了天陽城。
當杜風出現在天陽城內,看著熟悉的街道和建築,心中油然而生出許多感觸,五年了,整整五年了,終於回家了。回家的感覺真好,一絲柔情在心底深處升起。想到父親,一種深深的思念和濃濃的親情油然而生。
當杜風行至杜家門外時,聽得一陣陣清脆的童音從裏麵傳出,聽聲音似乎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在嘻笑玩耍般。
杜風心裏一陣奇怪,家裏隻有父親一人,怎麽會有孩子的聲音呢?信步走了進去。當他突然出現在院中時,首先見到的便是兩個正在玩耍的孩童,那男孩子約摸五歲,穿著一身黃色的精致袍子,很是英俊。
女童大概隻有三歲,一身紫色的長裙,長得粉雕玉琢,煞是可愛。見到杜風,那女童以稚嫩的聲音問道:“你找誰啊?”聲音中居然透露著一股威嚴。
那男童聽得女童的聲音,轉過頭來,望著杜風,大聲喝道:“你是誰?”一臉警惕的神情,同時一把將女童拉至身後,對小女孩教訓道:“爹講過,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講話,忘了嗎?”
居然是一幅大人的模樣,杜風不禁莞爾一笑,正要開口,從屋中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霖兒,霜兒,不得對客人無禮。”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裏麵迅速出現。
當杜風看清那剛剛出現在眼前的身影時,卻很是陌生,眼中異芒閃過,“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原來的主人呢?”
這年青人看了看杜風,驚喜道:“你是杜風堂弟?”
杜風一怔,正待問話,從裏屋傳來一個聲音,“風兒,是你嗎?你回來了?”緊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迅速出現在杜風麵前,正是杜洪。
杜風見父親無恙,心裏一陣放鬆,同時雙眼濕潤,望著父親,使勁地點點頭,“爹,是我,我回來了。”
杜洪異常高興,道:“果然是風兒回來了。”
此時那個年青人亦快步下了台階,來到杜風身前,抓住杜風兩臂,上上下下地仔細看了看,道:“嗯,長高了,也壯了,完全都認不出來了。”
杜風眼中也是有著霧氣,輕聲道:“爹,風兒好想你。”
杜洪道:“我也掛念你,不過清源宗有規,不讓宗門弟子家中親人上山,所以也沒法去看你了。”
杜風心裏一陣感動。
“到屋裏坐吧,在這院中像什麽樣子。”
“爹爹,他是什麽人啊?”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杜風這才想起邊上還有兩個小家夥,遲疑地對著杜洪道:“父親,這幾個是……?”
杜洪哦了一聲,微微一笑,指了指那年青人,道:“這是你堂兄,杜德,是你大伯的兒子,你伯父很早之前便過世了,你堂哥從小拜在天青門門下,前不久剛回來。”
此時,杜德蹲下身子,一手一個,將兩個小家夥抱起,道:“這是我的孩子,大的叫杜霖,小的叫杜霜。”
杜風“哦”了聲,奇怪道:“怎麽沒見大嫂?”
杜德臉色一黯,道:“在生小霜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杜風一聽,也是有些難過,默不作聲,杜德很快神色一變,笑著對懷中的兩個小家夥道:“來,見過你們叔叔。你們的叔叔本事大著呢,你們要像叔叔學習,長大後學得一身本領,不要被人欺負。”
杜霖與杜霜兩個孩子一起使勁地點點頭,道:“我長大後要比叔叔還強。”杜霜還握住小小的拳頭在杜德麵前晃了晃。
眾人見狀,不禁哈哈大笑,進了客廳。坐定後,杜風將這五年來的事向父親作了一番述說。南陽城平息海獸之亂,鳳陽城挑選宗門弟子,峽穀森林所遇妖獸等等,當然,其中一些事作了隱瞞。同時亦
杜洪二人聽得杜風在宗門論劍大會上奪得第一名時,不禁為之高興,聽到在海上遇險時,雖然明知沒事,但還是一陣擔心,最後聽得杜風已經進階煉氣九層,杜德不禁嚇了一大跳,杜風這才十五歲年,就已經修煉升至煉氣九層,這個修煉速度也太快了點。
杜洪心頭一喜,道:“風兒你果然成功了!太好了!”他知道必是杜風順利在十二歲前覺醒了血脈之力,這才能在四五年間修煉到煉氣九層。如此一來,將來修煉到戰神境,也許真的有可能,自己也有機會再次見到那個叫綺兒的女子了。
緊接著杜洪眉頭微微一皺,道:“既然風兒已經進階煉氣九層,那麽不知可有那進階戰士境所必需的戰士丹?沒有的話,可是成功率極低的。”
杜風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色的玉瓶,放在桌上,道:“爹,這裏麵就有一枚戰士丹,你將它收好,留待日後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