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蒙也無法持續地彈這琵琶,一是每彈一下都消耗極大的真氣,二是對麵的五階刺鯊獸也不讓他有這機會。那隻五階的刺鯊獸卻是幾乎不受影響,它怒吼一聲,破解楊蒙的琵琶音之力,使得效果大為減弱。
不過,借著這琵琶音之力,人類這邊眾多煉氣期弟子卻是斬殺了不秒妖獸,其中有不和的三階妖獸。場上的形勢一下子對人類這邊更加有利了。
在琵琶聲的迷神效果下,李姓初級戰士找了個機會,將自己的對手,那隻四階的章魚從腹部擊傷。
受了傷的章魚更加狂怒,不顧一切地與李姓初級戰士戰鬥著,一時之間,李姓初級戰士反而手忙腳亂,一個不留神,右腿被章魚的觸手纏住,手上的長劍一斬而下,要將章魚觸手斬斷。
烏黑的血液衝天而起,那章魚的觸手雖然斷了,然而李姓初級戰士的右腿也被章魚觸手勒得深可見骨,幾欲斷裂。這一下,雙方竟是各有損傷。
而另一邊,一隻四階的刺鯊獸也傷了一名初級戰士,那是天青門的領隊。還有一名散修的初級戰士也受了傷,另一位小門派的初級戰士則是與對手同歸於盡。
杜風在琵琶聲中也有短暫的失神,不過卻是恢複得很快,還因此將與他對陣的一隻二階的刺鯊獸殺死。他清醒時,身邊還有數名煉氣期七層的人依然未醒,還處在陶醉的狀態中,甚至還有一些煉氣八層的弟子依然未醒。
杜風驚訝於這琵琶聲音的威力,同時更對自己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恢複神智感到驚訝。難道是因為靈識強大的原因?
略一思考,他便猜到這可能和五行神劍有關,因為有神劍的孕養,自己的靈識比較強大,估計,這琵琶迷音的效果與靈識的強弱有很大關係。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靈識比一般的煉氣八層的弟子還要強大幾分。
在琵琶迷音的效果下,妖獸的傷亡大約在五六十隻之間,而人類則隻有六七個,這樣下來,還有七八十隻的妖獸,而人類這邊也隻剩下五十人左右,不過比起一開始的情況卻又好了很多。
眾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信心大增,手底下法器使得更加順暢,戰況似乎也在朝著人類這方好轉。
杜風並不是一個人獨自戰鬥,他緊緊地跟隨著清源宗的一名煉氣九層的弟子,而對手隻挑二階的妖獸,三階的他基本上選擇退讓,交由那名弟子應付。
以他的實力,對付二階的妖獸綽綽有餘,但三階的若是弱一點的,也能斬殺,強一些的則隻有落敗的份了。
從開始戰鬥在現在,他已經斬殺了近十隻的二階妖獸還有兩隻三階的妖獸了,可以說戰果輝煌,杜風也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單獨和三階的妖獸對陣。
不過,事情並不是完全按照他所想的發展,在他把一隻二階的刺鯊獸殺死,取了三根骨刺後,一隻三階的章魚在他身後出現,長長的觸須一下子擊向杜風的後背。
在那隻觸須堪堪擊中杜風的時候,杜風立即察覺到,倉促之中,他體內真氣運轉,背後一陣銀色霞光閃爍,一麵銀白色的盾牌出現,擋住了這一擊,隻不過,受此重擊,那盾牌上卻是立即哢嚓一聲,出現了一絲裂縫。
原來早在戰鬥一開始,他便將一麵盾牌護於身後,那是在論劍大會上東奪魁的獎勵之一。幸虧早有準備,否則這一擊之下,小命至少丟掉大半。
那章魚的攻擊大半被盾牌抵消,但還是有小半部分落在了杜風的身子上,他不受控製地朝前飛去,同時嘴裏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杜風在半空中探查了下身體,還好,隻是受了震傷,並無大礙,借著這章魚的攻擊之力,他在空中順勢一揮,一道長長的弧形的暗金色光芒從圓環上散開,擊在了前方的兩隻金槍魚上,在其中一隻的身體中部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當即把那二階的金槍魚擊成重傷。另一隻也受到輕傷。
而後,杜風收住身子,略一調息,便又加入到混戰中。至於那隻攻擊他的三階章魚則被身邊的煉氣九層的清源宗弟子攔下。
楊蒙與那隻五階的刺鯊獸遊鬥,同時,再度曲指一彈,一縷真氣打在琵琶上,悅耳的輕鳴聲再度在海麵上響起,雖然已經有過幾次感受,但在這琵琶樂聲響起後,眾人依然無法抵抗,均短暫地陷入陶醉狀態,隻是有所警惕,所以失神的時間較上一次短了點,但是在打鬥中,就是這麽一點時間就足夠了。
於是,又一輪慘烈的殺戮在這片海域中再度出現。片刻功夫,便又有數十隻妖獸傷亡,而人類這邊也增加了不少的損傷,目前,未受傷和還有一戰之力的輕傷人員不到三十個。其餘的都是些重傷員。
妖獸方麵,則再度傷亡過半,隻剩下三四十隻妖獸還未受傷。
這幾次殺戮之後,楊蒙周圍百丈範圍內,除了與他相鬥的五階刺鯊獸外,再無一人一獸。所有人和海獸都知道要離楊蒙遠點,害怕他再使出那琵琶。
楊蒙見狀,也毫無辦法,他隻要一往哪個方向移動,那個地方的人和海獸便立馬離得更遠,無奈之下,隻好收了琵琶,認真與麵前的妖獸鬥了起來。
如今,妖獸方麵,三階的已死傷大半,隻剩餘不足二十隻,帶著其餘的二階妖獸與眾多煉氣期人員纏鬥著,施展各種妖術混戰在一起。
杜風依然是緊緊地跟隨著清源宗的那名煉氣九層的弟子,要知道,這次來南陽城的弟子可以說都是清源宗的精英弟子,實力都超過普通的同階層弟子。杜風在同門師兄的幫助下,減輕了許多的壓力,再加上他本身實力也不弱,在戰鬥中隻要不碰上強大的三階妖獸,應付起來還是不吃力的。
楊蒙見形勢不妙,沉聲喝道:“所有人員上沙黎木船,往浮南島方向後退!”他首先便往木船靠近。
眾煉氣期弟子聞言,都慢慢地往沙黎木船集中,很快便全部上了沙黎木船。清源宗的黃姓和李姓兩名初級戰士也上了沙黎木船,兩人相視一眼,略一點頭,便同時將手中的靈劍向上一拋。
頓時,兩把靈劍化為兩條龍,一黃一白,向著眾妖獸撲去,尚未到達跟前,便嘴巴一張,一股火焰噴射而出,向著麵前的妖獸燒將而去。
兩隻四階的刺鯊獸卻是同樣嘴巴一張,用力一吸,將周圍的海水吸入口中,而後再用力一吐,一道粗若水桶的水箭從其口中直射,與迎麵而來的火焰相撞在一起。
那水箭雖然未能把火焰全部熄滅,但經過這麽一擋,火焰的威力已是極小,對那些海獸起不到什麽殺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