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第748章 宴會開始!
回來的時候,秦牧發現巫灧居然在等他。
「你去哪裡了?」巫灧似乎很不滿。
秦牧愣了一下,「悶了幾天,出去逛一下很正常,你不是知道我和誰一起出去的嗎?」
「我早上去找皇甫逸了,怎麼會知道你去了哪裡?」
「呃……這麼說戰文武來的時候,你根本不在屋裡?」秦牧汗顏,他說怎麼戰文武和東方無雙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巫灧都無動於衷。
「戰文武來過嗎?」巫灧皺了皺眉頭,顯然東方無雙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
「他專門來找你的,結果被東方無雙擋著,後來我就和他一起出去了。」秦牧說道,「人家還以為你不肯見他,心裡很失望。」
「之前我不在,不過我的確不想見他。」巫灧又如何不明白戰文武的想法,只是她卻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你對戰文武印象這麼差,還是覺得他實力太低配不上你?」秦牧對戰文武印象倒是蠻好的,覺得他這個人挺實在,不驕不餒。
巫灧看了秦牧一眼,淡淡道:「我不會因為實力低而去看不起任何人,只是我們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秦牧明了,巫灧追求的是無上大道,她性格使然,不會動凡塵之情。也許她態度表現出來的是對別人很冷淡,拒人千里之外,其實內心並沒有看不起別人的想法,只能說她有些過於高傲。
「我突然發現你和以前的依依很像!」秦牧煞有其事的說道。
宮依依聞之,頓時在背後掐了秦牧一把,露出憤怒的目光。
秦牧吃痛,挑到一旁,無辜地說道:「本來就是,你以前也說什麼不談男女之愛,一心追求修鍊大道,現在不還是乖乖地閨中待嫁?」
「呸,什麼閨中待嫁,你想得美!」宮依依羞怒不已,這傢伙說話怎麼一點場合都不顧忌。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的她還真的和巫灧很像,只不過被她遇上了秦牧,破了道心。
當然,說好聽點是道心,說難聽點其實就是頑固不化。
宮依依並不會後悔遇上秦牧,甚至現在看來,過去的自己還有些可笑。
人活一輩子,如果遇不上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人,那就算修鍊到了最巔峰又有何用?
況且待在秦牧身邊,非但不會妨礙她修鍊,反而會對她證道的路途大有幫助,只有和秦牧在一起,她的成就才會更高。
所以在外人看來高貴無比的皇女巫灧,在她看來卻有些可憐,因為巫灧還沒能從這個迷霧中走出來。
巫灧看著這兩個肆無忌憚在她面前打情罵俏的兩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很是反感。
「你們平常就這樣說話的嗎?」
秦牧詫異地看著巫灧,「不然呢?」
「我這個外人在,你們最起碼收斂一些吧?」巫灧感覺沒有得到尊重。
「呃……這有什麼,很正常的交流方式,又不是見不得人。」秦牧沒想到巫灧的臉皮這麼薄,搖了搖頭笑道,「好了,你刻意在這等我,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吧?」
巫灧雖說對他重視起來了,但兩人之間只是點頭之交,不會無緣無故來串門的。
「本來是有事情,現在沒事了!」巫灧說著,就神色冷淡地走了出去。
秦牧一臉錯愕,完全搞不懂這女人。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此時該來的人基本都已經到齊了,神族也張羅著準備開始這一場盛大的聚會。
來招待秦牧和巫灧的,依然是皇甫仁。不過這傢伙比上次乖多了,在巫灧面前唯唯諾諾的,巫灧隨便喘口氣,他都要擔心受怕好久。
秦牧看著好笑,他能猜到皇甫仁跑去族裡高密,說巫灧殺了一名族老,結果被族裡訓斥,這才真正明白巫灧的地位。
神境,同樣也有等級之分,皇甫仁估計在神族地位不怎麼高,不然也不會到處跑腿。
況且神族乃第一皇族,族內隱藏的老怪物,不說至尊,最起碼神王級別的肯定有,或許還不止一兩人。
在皇族這個圈子,巫灧名氣極高,沒有人不認識她。秦牧最近雖說風頭正勁,見過他的人卻不怎麼多。
所以當秦牧和巫灧並排著走近會場時,引來了無數驚疑的目光。
秦牧對於這些目光直接無視,他的目光也對在場的所有人都掃視了一遍,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左思悅似乎並不在這裡,是沒到場,還是根本沒準備來參加這個宴會呢?
會場十分寬敞,但人也非常多,設立了數百個座位,顯然邀請了不少人。
這種級別的宴會,座位也會有級別之分,通常距離主台越近,代表著地位越高,越受重視。
就好像古代君王舉辦的宴會,君王坐在上頭,座位距離君王越近,地位越高。
「哥,我看到你的名字了,在那裡!」
秦菲菲指了指前排的座位,每一張桌子都代表著一個區域,這個區域有專屬人的名字。
秦牧的大名,赫然位列第四排的那張桌子。
「什麼嘛,居然不是第一排,這神族真不給面子。」秦菲菲又嘀咕了一聲。
秦牧笑著搖了搖頭,「這已經很給我們面子了,畢竟皇族還有十大皇子呢。」
每一排又分左右,這樣算來,秦牧的排名大概在第八第九,等於把一兩個皇子給擠下去了,這個待遇確實不能說差。
「皇女殿下,你的座位在這裡。」在第一排的左側座位上,宇文驊笑著跟巫灧打招呼。
顯然,巫灧的座位在第一排右側,與宇文驊對面。
「有人盯上你了,好自為之!」巫灧輕聲提醒了秦牧一句,然後帶著東方無雙巫靈兒等人走了上去。
秦牧微微一愣,隨即向著後面望了一眼,發現修羅族的拓跋海兩人正目光陰沉地盯著他。
這兩人的座位很靠後,在十幾排開外,並不是很受重視。
不過修羅族需要重視的不是他們,而是第一皇子拓跋宇。
想到這裡,秦牧目光又在前面三排的座位一一掃過。
在他想來,拓跋宇應該是第二排的。但讓他驚訝的是,拓跋宇的名字在第三排的左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