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第606章 進去后就沒出來!
秦牧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意地打量了這個大鬍子一眼,淡淡問道:「深夜造訪,還要偷偷摸摸走窗戶,想必來者不善吧?」
「你如果真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猜到我是來做什麼的!」大鬍子語氣冷淡,看向秦牧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宮九天派你來的?」秦牧問了一句,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不對,如果是宮九天的人,肯定會蒙面,不會讓我知道身份。」
大鬍子咧嘴一笑,「繼續說!」
「你這一搓鬍子,非常的有特徵,很好辨認。這麼說來,你並沒有隱瞞身份的意思,反而可能是故意,為了吸引注意力,讓人不去懷疑宮九天嗎?」
「沒想到你還有點小聰明,不過我不蒙面,是因為根本不需要蒙面。」大鬍子冷笑道,「反正你都是將死之人,認不認出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直接就要殺我,不是應該先禮後兵的嗎?」秦牧淡淡道,「你這流程可不對。」
大鬍子一愣,王爺的確是讓他來找秦牧談判的,如果秦牧不識好歹,最後才決定動不動手。
「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不是個喜歡耍嘴皮子的人,所以就直接動手了。況且,我看你也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人,骨頭賤得很,光靠嘴是說不動的。」
「原來如此。」秦牧吐了一口氣,「你好像對自己很自信啊?」
「對付你,足夠了!」
「是嗎,希望你不只是嘴上功夫厲害!」
……
一夜過去,早上天微亮,就有幾個人站在秦牧這座偏殿的不遠處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等了你們一夜,一點消息都沒有?」
「王爺,我也不知道,大鬍子進去后一晚上沒出來。」
「難道大鬍子失敗了?」
「大鬍子是老一輩的天才了,雖然沒能成為王者,但王者之下應該沒有敵手,況且……」
「況且什麼?」
「大鬍子進去一晚上,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兩人應該沒動手,或許還在談判。」
「談什麼要談一晚上,那還不如直接宰了那小子,浪費時間!」
「王爺,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畢竟不是這的主人,直接進去不太好。你在這盯著,我去把宮九天叫過來。」
「是,王爺!」
……
啪!
房間大門被蠻力推開,秦牧嚇了一跳,從床上蹦起來,掃了一眼這群不速之客。
「真是稀客,什麼風把你們這些大人物一起吹過來了?」秦牧看了看王朝的幾名王侯,又看了看宮九天道,「雖說這裡是你的地方,不過這樣強闖我的房間,貌似很不禮貌吧?」
「大鬍子人呢?」宮九天並不理會秦牧的話,四周掃視了一下,發現這裡確實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迹,但大鬍子人也不在這裡。
「大鬍子,什麼大鬍子?」秦牧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宮九天微微沉凝,「昨天晚上沒有人來找你?」
「沒有啊,一直就只有我一個人。」
「你撒謊,我親眼看著他進來的。」在王侯後面的一名瘦小男子說道。
秦牧看了他一眼,「你看到了,那就把他找出來唄,反正我是沒注意,或許他喜歡捉迷藏,躲起來了吧?」
眾人無語,這個房間就這麼點大,藏這個一個人會看不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藏不住人,那大鬍子究竟去了哪裡?
難道人被秦牧殺了,毀屍滅跡?
可瘦猴說一晚上沒聽到動靜,兩人沒有動手,這又怎麼解釋?
「你們怎麼都到這裡來了?」
這時宮依依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神色隱隱有些動怒,「父王,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的朋友。」
「依依,蒼溟王子你應該已經見過了吧,難道他不比這小子好?」
「父王,是我自己不想嫁人,跟秦牧沒有關係。蒼溟哪怕是天下第一也好,我都無福消受!」
「胡鬧!」宮九天根本不相信宮依依的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為他開脫嗎,其實你心裡就是喜歡他對不對?」
「我……行,我就是喜歡他,你滿意了吧?」宮依依氣急之下,只能把秦牧拉出來當擋箭牌了。
昨天和秦牧講明白之後,她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秦牧說不讓她嫁人,這個擋箭牌,想必他也當仁不讓了。
「你總算承認了,那個約定明明可以作廢,你卻非要當真,傻子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宮九天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依依,大局當前,你怎麼還顧著兒女私情?」
「父王,聖宗的問題我來想辦法解決。」
「你拿什麼解決?」宮九天陰沉道,「你以為得到天悅琴,就天下無敵了嗎?」
「我自有我的辦法!」
宮九天知道宮依依這是緩兵之計,正要訓斥,卻突然見得一名侍衛神色慌張地沖了進來。
「混賬,成何體統!」宮九天厲喝。
侍衛結結巴巴道:「王……王上,聖宗的人來了!」
「什麼?」
宮九天臉色大變,就連宮依依都皺起了眉頭,「聖宗難道這麼快就想開戰?」
「九天兄你放心,如果聖宗真的來挑釁,我們不會坐視不理的!」南王朝的幾人之前都沒機會插嘴,此時正巧給他們創造了機會。
「多謝幾位!」
「嘿嘿,九天兄,都是一家人嘛,幹嘛這麼客氣?」
宮九天一愣,隨即笑道:「沒錯,都是一家人。」
「父王!」宮依依有些惱怒起來。
「哼,現在聖宗都欺負上門了,你有本事擊退他們嗎?」宮九天冷哼道。
「有什麼了不起,我出去會會他們!」宮依依扭頭就跑了出去,她還真不相信聖宗如此大膽,敢直接衝到王宮來撒野。
「依依,大局為重,不要亂來!」宮九天立馬追了上去。
南王朝的人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反而觀察起秦牧來。
「你究竟把大鬍子怎麼樣了?」
秦牧淡淡笑道:「你們既然認定了他昨天進來過,他又一直沒出去,那肯定被我幹掉,並且毀屍滅跡了,何必多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