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永遠在一起
看了眼手上的腕表,顧天朗發現距離韓書森他們飛機抵達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將車停到了停車場之後,顧天朗帶著女人來到了貴賓休息間,等著韓書森他們一行人。
“對了,到時候我媽要是問起來我的傷勢,我該怎麽說?”
剛坐下來,韓蕁憶便拉住了男人的胳膊,緊張的問道。
當時因為情況緊急,顧天朗和韓書森在匆忙之間先是編造了一個她在外地見到了以前的大學同學,所以要和她住一晚上的謊話,接下來顧天朗將她帶回了國,韓書森雖然無奈,卻還是選擇替顧天朗和韓書森打掩護,於是便出現了“韓蕁憶因為飲食不當而不小心得了闌尾炎於是送回國內去做闌尾手術”的故事。
聽到這個問題,顧天朗抬起頭來,笑著揉了揉女人的頭頂:“這有什麽的,你就說你們醫院引進了國際最新的微創手術法,所以這次手術你基本上沒有感覺,身上也沒有很明顯的傷口。”
聽到這話,韓蕁憶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還可以這樣說。
真是的,好歹你也曾經是一家三甲醫院裏麵的主刀醫生呢!韓蕁憶,你才辭職了幾天啊,竟然連你自己學了那麽久的的專業知識都給忘了!
心中湧起了星星點點的羞愧之情,女人的麵上也不禁泛起了點點紅暈,看的顧天朗的眼眸一陣幽深,原本隻是單純愛憐的撫摸著女人頭頂的大手也慢慢挪到了她的臉上,臉也慢慢朝著那張水嫩紅潤的嘴唇靠了過去。
“天朗,我想好了,等到這次的事情解決了,我們……我們就在一起吧,永遠的那種。”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韓蕁憶低著頭,手指不安的攪動著裙子上的花邊,心裏麵忐忑不安,磨蹭了很久,這才從嘴裏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原本意欲湊上前去一親芳澤的顧天朗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知道韓蕁憶連聲叫了他幾次之後,這才回過神來。
定下心來,顧天朗看著女人嬌俏的容顏,心裏麵湧上了一股巨大的喜悅之情。
她說,要和自己永遠在一起,是嗎?
一想到這句話當中所代表的含義,顧天朗的心髒便忍不住加快了許多,一想到未來的生活都能有韓蕁憶陪伴在左右,顧天朗隻覺得,哪怕他現在死了,也是了無遺憾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可沒有說現在就和你在一起。”
坐在顧天朗的身邊,韓蕁憶自然是發現了男人的情緒變化,可是為了讓他別這麽得意忘形,於是丟出了這麽一句不輕不重的話。
聽到這話,原本沉浸在狂喜當中的顧天朗登時清醒了幾分。
是啊,自己不能高興的太早了,畢竟現在,他們兩個的身邊,還有許多虎視眈眈的人想要插入進來,他必須在此之前,除去這些隱患才好啊!
想到這裏,顧天朗的眼神清明了許多,心裏麵也有了一定的決斷。
他一定要盡快的解決掉這些麻煩,不能讓他們成為他和韓蕁憶在一起路上的絆腳石。
A城,中心街道內。
站在章氏集團的大樓下,初空穿著一身工整的黑色西裝,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抬頭看了眼這宏偉的大樓建築,心裏麵說不出來是感慨多一些,還是感歎多一些。
抬起腳步,初空挺直了腰背,朝著大樓內部走去。
“爸,媽!奕楓!”
站在機場大廳,韓蕁憶興奮的朝著出口處的三人揮了揮手,然後小跑著上前去,一手一個,分別挽住了韓書森和蘇眉凝的胳膊。
“哎呀,別跑這麽急!才做完手術怎麽能這麽毛毛糙糙的呢?不怕傷口裂開啊?”
被韓蕁憶挽住胳膊的蘇眉凝並沒有回應她的熱情,還瞪了她一眼,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責備,可是韓蕁憶心裏清楚,她這是擔心自己的表現。
要不然,她怎麽會這麽快就從W國回來。提早結束這難得的度假呢?要知道,他們一家人一起出去遊玩的時間並不是很多,這次絕佳的機會就讓韓蕁憶突如其來的“疾病”給搞砸了,要說韓蕁憶心裏沒有一點兒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相處起讓蘇眉凝知道自己被綁架還受了傷的事情的話,韓蕁憶還是寧願蘇眉凝以為自己生病,她不想讓蘇眉凝總是時時刻刻的擔心著她。
“好了,女兒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嗎?我們趕緊回家吧!”
相比起蘇眉凝的關切,韓書森的態度就很難讓人猜透了,他並沒有表現出對韓蕁憶“病情”的特別擔心,而是在一個周圍人都看不見的角度,給了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都好了,爸爸,你不用擔心。
看著韓書森終於露出了放心的眼神,韓蕁憶這才有笑了起來,開開心心的拉著兩人朝著門口走去。
而這個時候,被女人遺忘在身後的顧天朗和韓奕楓卻是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留下的一堆行李箱,大眼瞪小眼,麵上均是無奈的表情。
唉!
回到家中,顧天朗因為這幾天陪著韓蕁憶“一起做手術”的原因,而被韓書森客氣的挽留在了家中,緊接著,又被韓書森請到書房當中,商量一下最近的“土地開發案”。
“那幫人的來曆,你查到了嗎?”
坐在堅硬的紅木沙發上,韓書森一邊替顧天朗斟著手下人送上來的龍井茶,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韓伯父,我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隻是具體的線索還沒有確定下來,所以現在也不敢妄加判斷。”
脊背停止,顧天朗雙手接過了小巧的紫砂茶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哦?什麽眉目?說來給我聽聽。”
看著麵前的青年不卑不亢,氣度從容的模樣,韓書森的心裏湧上了一股淡淡的欣賞之意,隻是他的唇邊常年掛著一抹清淺而又疏離的笑容,所以顧天朗現在並沒有發覺,在韓書森的心裏,自己的分數已經由原來的負分轉到了正分了。
“是這樣的,韓伯父,當時的那群歹徒手上隻有一份雇主傳真過來的韓蕁憶的照片,還有就是一通電話,告訴他們韓蕁憶具體的行蹤。我派人去追蹤傳真機還有電話那頭的IP地址,卻發現都是偽造的,沒有辦法確定下來。”
“當時,我急著帶蕁憶去醫院檢查身體上的傷口,於是便將此事交給了我的手下初空去處理,沒想到最後,他聯係到了國外的一位黑客高手,破開了偽IP地址,確認了那份傳真的源頭就在A城市區。”
“後來,我們又在之前下榻的那家酒店裏發現有一名服務員失蹤了,經過調查之後發現,她在那段時間裏負責打掃的區域正是我們當時所在的樓層,所以當天晚上大家的行蹤,應該就是她透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