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那又何必去說
瑞秋咬著牙掙脫,奈何越動韓凜下手就越狠。
“你殺了我吧。”瑞秋記得當初他的話,聲音裏沒有絲毫的畏懼:“你….”
話音戛然而止,韓凜將瑞秋單手披暈過去,應聲倒地。
秦筌影看著瑞秋滑落在地上的身影,懸著著的內心有了一點安定,還好,最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重新抬起雙眸,迎上的是韓凜冒著火的瞳孔。
房間裏的其他人退了出去,韓凜邁著淩遲般的步伐走近她,每一步都讓她不寒而栗。
韓凜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嘴角依舊掛著讓人寒冷的弧度,被憤怒的高漲情緒圍繞著,他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聲音邪魅無情:
“你回來幹什麽?”
他放低了音量,可越是這樣,就能感受到他話中的冷酷,深深的質問。
你當初為什麽要走?
沒有等她回答,韓凜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白皙的臉頰。
“回來保護你的舊情.人?”
“嗯?”韓凜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她的皮膚上很快有了紅色的印記。
秦筌影艱難的開口:“沒有。”
話音剛落,韓凜手心向下,大手來到她的頸間,收力,握住她纖細的脖子,順勢將她整個人從軟塌中拉起,聲音狠厲逼仄:“沒有?”
“你敢說齊軍不是你保護起來的?”
秦筌影腦中轟然炸開,他居然以為她抓走齊軍是為了保護他,保護齊銘?
喉嚨間的呼吸越來越少。
果然,他們之間從來都不會存在一丁點的信任。
反而是無邊無際的猜忌。
她閉上眼睛,是她忘記了。
忘記了韓凜是怎樣一個冷情的人。
當初齊銘故意在他麵前上演的那一出戲,恐怕是如願以償的讓韓凜相信了。
她突然扯起一個無力的嘴角。
韓凜驟然鬆開她,任由她整個人跌回至軟塌。
“沒話說了?”
她扶著脖間,聲音虛軟無力:“你信嗎?”
“不信。”
她苦笑:“那又何必說?”
韓凜眉間深陷,抓住她的領口,重新拉至自己跟前。
“不記得背叛我的下場了?”
秦筌影扭開頭,不想感受到此時他打在她臉上的氣息。
而她的動作,無疑又引起韓凜的憤怒。
他強行扳過她的臉: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說完,韓凜將她整個人扔至到床上,隨即整個人覆在她羸弱的身體上。
秦筌影看著他被憤怒染紅的雙眸,近乎心灰意冷的開口:“你殺了我吧。”
“嗬嗬。”韓凜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近乎聲嘶力竭,像是野獸的嘶吼。
為什麽她又聽到了痛苦的神色?
她在他的眸中探索,除了猙獰的憤怒外,空無一物。
韓凜死死的按住她的雙肩,她感受到他的手….居然在顫抖。
這是怎麽了?是她出現了幻覺,還是韓凜不正常了?
還沒等她想清楚這個問題,頸間傳來一道深深的啃咬,血腥味迅速在他們之間環繞。
於是她得出答案,剛剛是她出現了幻覺,她居然還會覺得他會痛苦。
韓凜匍匐在她的頸間,鬆開了口,把頭緊緊的埋在她的發絲裏。
動作急切而渴望,像是在貪婪的吸.吮著她發絲的清香。
他喑啞的嗓音在耳畔傳來:
“在我身邊,就這麽想死麽?”
這一次,她沒有聽錯,她睜開了眼睛,想要看清他的表情,隻是他卻不肯抬起頭來。
他維持著動作,聲音空洞而嘶啞:
“我的小貓,你是我的。”
“是我的。”
他重複著,聲音低沉下來像是在低喃。
一邊重複,一邊伸手脫她身上的衣服。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回應他的哪一句話,還是說他根本不要她的回應。
他隻顧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她想要去攔,奈何她的力度根本不及了他的十分之一,很輕易的就被他禁錮在頭頂。
他啃咬著她身上的肌膚,這是他險些失去的唯一物,也是他深深懷念了很久,渴望和占有,驅使著他此時所有的神經。
“別….”
她想要拒絕,隻是她的拒絕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她的雙腿動不了,如同半個廢人,現在像極了砧板上的俎肉。
身上的衣服在韓凜激烈的動作下很快撕的全無,她無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掙紮。
韓凜察覺到她失去了反應,手中的動作突然停下,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並沒有移開。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好一會後才察覺出她並沒有昏過去,眉間驟然擰起。
他抬手將她眼角的淚抹在指尖上,譏笑聲寒冷的刺骨:“不堪?”
她睜開眼睛,剛想要說話,門口突然傳來打鬥聲。
韓凜皺眉,從她身上離開,下床的時候還不忘拉過一旁的被子扔在她的身上。
“讓開!”道恩.霍爾用中文在門口怒吼,但門口的人一絲不讓。
韓凜打開門,保鏢讓開道路。
道恩.霍爾握緊了拳頭,魁梧的身形直往門內去。
韓凜站的筆直,根本不讓。
“讓開!”這一次,道恩.霍爾用的是英文,更加嘶吼出他的怒氣。
沒想到這麽謹慎,還是被韓凜找到了。
他現在隻想確認房間裏的人的安全。
韓凜勾起嘴角,雙手抱至胸前:“可能嗎?”
道恩.霍爾拿起軍刀就往韓凜身上披,一旁的保鏢立馬上前,韓凜推開他,然後自行接住他的厚實手臂,另一隻手掏出木倉,抵在他的額頭。
道恩.霍爾身後的人見狀,立即也拿木倉,絲毫不猶豫的朝韓凜手臂上打去。
木倉聲響起,穿進韓凜的手臂,手中的木倉掉落在地。
狹窄的空間裏立即轟亂,雙方都舉著木倉。
韓凜的人手沒有來全,道恩.霍爾動作也迅速果斷,立即將韓凜壓在了牆麵上,然後指著身後的人低吼說道:“你們誰敢動?”
韓凜勾起嘴角,絲毫不為現在的被動而覺得著急。
“你覺得你們今天走的出這裏?”韓凜冷冷的轉過視線,不經意間看到他虎口上的那塊紋身,WHITE。
目光一寒,韓凜不顧左手上剛剛受的木倉傷,強行在道恩.霍爾的桎梏下扭轉過來,然後以極快的動作掏出腰間的利刀,脫鞘,狠狠的一刀砍在了他的手背上。
鮮血很快彌漫,腥紅的液體很快染過那幾個字母,變的麵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