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你別再幫她了
韓夫人等眾人的視線緊緊的落在海瑟琳的身上,臉上的擔憂化成深深的眉心褶皺。
還沒等海瑟琳被安全送回來,韓夫人就邁出了步子上前將海瑟琳接在了自己的懷裏。
海瑟琳受傷乏力,整個人跌進韓夫人的手臂裏,讓韓夫人焦急的心頓時一陣心疼。
隻有韓凜的視線依舊是跟在秦筌影身上,每一步都沒有落下。
秦筌影將木倉藏在袖口裏,視線垂落在地,暗淡而陰沉。
苗羽然雙手環抱在胸前,滿臉的得逞:“真遺憾,你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秦筌影沒理會,所有的注意力在身後。
盡管微弱,但是她還是能聽到韓凜這邊的人手逐漸撤退。
“徐管家,帶母親和海瑟琳走。”韓凜下著命令,臉色重新回歸至撒旦般的陰鷙。
韓夫人扶著海瑟琳的腦袋倚在自己的肩頭,和徐管家交換了一個視線。
徐管家明白她的意思,她還不會離開。
“徐管家,你先帶海瑟琳回去。”韓夫人把海瑟琳交到徐管家的手上。
韓凜眼底一沉,又重複一遍:“徐管家,立即把她們帶回去。”
“韓少,都準備好了。”一個手下走過來伏在韓凜耳邊說了一句。
此時韓夫人和徐管家對視著,示意他按照她的話行事。
海瑟琳痛苦的皺著眉頭,發出細碎的呻.吟。
徐管家隻好先將海瑟琳帶回車裏。
韓夫人沒走,他自然也不會先離開。
把海瑟琳在車內安置好之後,徐管家對一旁的手下吩咐道:“先把海瑟琳小姐送去醫院,帶上幾個人一起,務必把海瑟琳小姐安全送到。”
“是。”
眼看著海瑟琳被護送走之後,徐管家刻不容緩的朝韓夫人那邊走去。
木倉聲再次在空中響起,徐管家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韓夫人被韓凜護在身後,言語凜冽對身後的手下交代:“帶走夫人。”
“剩下的人跟我。”說完,韓凜就朝苗羽然帶走秦筌影的方向走去。
韓凜剛走,韓夫人神色一冷,生生止住保鏢要帶走她的動作:“誰敢動。”
木倉聲是韓凜的手下打的,目標是走在最後麵的蒙麵人,為的是攔住他們離開。
秦筌影將袖口裏的木倉緊緊握在手裏,視線在為首的蒙麵人和苗羽然之間打量著。
木倉響過後,他們之間對視了一下,苗羽然的眼中明顯的閃過一絲受驚,這樣的場麵不是一般人能夠裝鎮定過去的。
蒙麵人做了個手勢,讓身後的兩個手下跟著苗羽然,意思是帶她走。
連同她。
她將他們之間為數不多的動作和交流都看在眼裏,最後得出結論,苗羽然並不是這群人裏最重要的那一個。
所以在蒙麵人紛紛拿木倉警戒起來的時候,她果斷的舉起木倉,將木倉口對準了為首的蒙麵人。
為首的人一愣,卻也格外的鎮定。
隨之他身後所有人的木倉口都對準了她。
下一刻,木倉聲四起,韓凜帶人很快從後麵追上了他們。
場麵重新陷入一陣混亂,血腥味漸濃。
為首的人被秦筌影牽製在手裏,周圍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一旁的苗羽然頓時失去了分寸,眸中慌亂的竄著,突然的一亮。
她看到齊銘跟了上來。
場麵一片混亂,沒有人再注意到她的存在。
同是她小心翼翼的往一旁挪動著,每響起一陣木倉聲,都宛如打在了她的身上一樣,腳下在隱隱發顫。
“你是誰?”秦筌影冷聲問為首的蒙麵人。
漆黑的夜裏,四目相對的時候,讓她對眼前的這個人有幾分熟悉感。
為首的人不說話,神色一厲,秦筌影看出他的意圖,木倉口跟在他想要閃躲的身軀。
對方身手並不矯健,和他冷靜的氣場完全相反,這倒讓她有幾分意外的。
隻是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刀,躬身躲開她木倉就的時候,刀刃倏然滑過她拿木倉的那隻手。
手臂微顫了一下,開木倉的動作偏了,子彈隻是從他身邊擦過,沒有留下能起作用的傷。
很快,她的主動優勢就被對方占據,刀子直直的朝她刺來,她朝一旁躲開,腳下步子變的趔趄。
苗羽然帶著慌措的步伐趕至到齊銘的麵前,臉色煞白,像是在求救般:“齊總。”
齊銘擰眉,沒有要跟她說話的意思,心思在另一方。
朝身後的人交代了一句,腳下沒停,錯過苗羽然的身體繼續向前走去:“把她帶回去。”
“齊總。”苗羽然連忙叫住齊銘。
“別幫秦筌影。”
齊銘腳下微愣,眼底的溫度徹底在冷夜中散盡。
她的真實麵孔終於顯露了出來。
隻是他現在也並不關心。
可苗羽然接下的話卻讓他徹底停下。
“他是你父親。”苗羽然唯恐自己說慢了一點,齊銘就聽不到了她的話。
擔心他會做出什麽不能挽回的行為。
齊銘猛然轉身,眸中濃重的質疑。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苗羽然也看的出來他的質疑。
不知道是冷風所至,還是被場麵所嚇,她的嗓音在輕顫:“所以,你別再幫她了,我不希望你後悔。”
她的話如同她此時看向他的眼神一樣懇切,不像在說假話。
齊銘驟然將視線朝正在和秦筌影打鬥的黑衣人望去,像是在求證一般。
身形,和動作,難怪從一開始就覺得有幾分熟悉。
隻是他把自己偽裝的太嚴實,讓人難以聯想得到。
哪怕即使是這樣被告知了之後,都不能完全的憑著肉眼確定那個人就是齊軍。
“你最好沒有撒謊!”齊銘的嗓音變的急促,加快了速度朝那個方向趕去。
苗羽然向前跟了一步,注意安全四個字就要落在嘴邊。
齊銘趕到的時候,秦筌影被黑衣人反壓在車身上,正欲去撿地上的那把木倉。
剛要碰觸到那把木倉的時候,木倉被狠狠的踢開。
“放開。”韓凜用木倉對準他,像是嗜血的撒旦。
黑衣人將刀子抵在秦筌影的脖間,絲毫不讓的用了兩分力度,很快劃破。
“住手!”齊銘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