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勸你死了心
她下意識的想要攔住韓凜的動作,隻是手剛抬起來還沒有伸出就被他死死的禁錮在牆麵上。
韓凜近乎啃咬的力度讓她緊緊的咬住嘴角。
他覆在她的耳邊,呼吸聲濃重,嗓音帶著惡狠:“你的身體,從上到下,都是我的痕跡,我勸你死了心。”
她閉眼,張了張嘴想要回答說心早就死了。
隻是話音還沒從嘴裏發出,韓凜又再次襲進了她的口中。
不想再聽到她的回答,於是就沒再給她開口的回答。
放肆的吸.吮著她口中的甜美,一遍一遍的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似乎是昭告天下一般,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說,你是我的。”他撞擊著她。
她緊閉的嘴唇,痛的腳趾蜷縮。
不想自討苦吃。
於是她鬆口,雙手死死的抓在韓凜結實的後背上。
聲音顫抖:“我…是你的。”
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也知道怎麽讓自己不吃更多的苦頭。
她又低聲的重複:“我.是你的…”
她的嗓音,帶著嫵媚,帶著輕顫,像是春.藥。
韓凜沒有變著花樣折磨她,憤怒已經消失,隻剩下純粹的欲.望。
書房內染滿旖旎。
夜不再安靜。
深夜到破曉,最後她在深深的疲憊中闔上了眼簾。
最後埋在她耳邊的是韓凜低沉的喑啞聲:“給我。”
她不知道他還要什麽,他想要的不是都已經得到了嗎。
“給我。”韓凜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身.下的力度也在加大。
最後她都不知道他到底要的是什麽。
除了痛,再沒有了其他感覺。
從浴室出來的韓凜,全身籠罩在一片寒冷之中。
看著靜靜的躺在床上的她,嘴角的殷紅在她白皙的臉上尤為的鮮明。
他占據著她的身體,卻始終被她排斥在外。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就連出於身體的原始本能,她都不肯給他任何反應。
沉著臉打開酒櫃,狠狠的灌下一杯酒後,覺得胸腔處才舒適了些。
次日。
齊氏內。
苗羽然早早的就來到了公司,把剛泡好的咖啡放在齊銘的桌上。
然後等著。
齊銘推門而入就看到苗羽然若有所思的模樣,眉眼微凝,別過眼沒看她。
苗羽然從椅子裏起身:“齊總。”
“嗯。”齊銘解開外套扣子,坐下。
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苗羽然走至他麵前:“齊總,昨天的事情….”
“對了,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齊銘一邊打開桌麵上的文.件一邊打斷她率先的開口。
“是你做的?”齊銘掃了她一眼,很快很輕的一眼,似有若無一般,隨後又落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苗羽然微微蹙眉,沒答話。
她無法辨別出來齊銘到底是真的知道,還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知道的話,那麽他就應該知道不是她做的。
而齊銘也沒等她回答,繼而又說:“做的很好。”
如同敷衍般的誇獎。
苗羽然臉上的溫度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她已經能夠確定,齊銘是在幫秦筌影。
而他沒有提起,也許是並不知道秦筌影會這麽做的原因。
如果她現在提起的話,難保不會自露馬腳。
收回了話到嘴邊的詢問,她提起一抹淡淡的笑,如實回答:“齊總,我昨晚什麽也沒做。”
那就裝傻下去,把一切蛛絲馬跡都掩藏起來。
裝作不知道汪錚為什麽會消失,不知道發布會失敗的真正原因。
而她的假裝,似乎也沒有引起齊銘的懷疑。
齊銘揚起視線,望著她:“哦?”
“昨晚我找到汪總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在休息室內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醒過來,發布會沒有能夠拿主意的人在場也就沒有進行下去了。”
她輕描淡寫,省去一切重要的細節。
齊銘思索的擰了一下眉頭,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
再無其他的話。
“那我先去忙了。”苗羽然說。
齊銘嗯了一聲,卻又在她轉身的時候叫住她。
“你剛剛是不是要對我說什麽?”齊銘問。
苗羽然眉眼間皆是溫和的笑意,神色愜意,像是跟隨著早起的晨光一樣心情美好:“沒有啊。”
齊銘收回視線:“去忙吧。”
“好的。”
齊銘望著苗羽然的背影,他知道她沒有說實話。
目光逐漸皺縮,這個女人的眼神看似清澈,卻隱藏著野心和心機。
她想要的是什麽?他不得而知,也不感興趣。
隻要不觸犯他的底線,他的容忍度還是足夠充足。
拿出手機,找到那個許久都沒有聯係的電話號碼。
昨天晚上的發布會,他沒有猜錯,是她的目標。
隻是他找不到她這麽做的原因。
電話撥出去,響了很多聲都沒有人接起。
是刻意不接,還是手機沒在身邊,他不再嚐試,掛斷了手機,默認了前者。
竟然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苗羽然做的,那麽也談不上他幫了忙。
而他也不是想要她的感激。
隻是單純的想要知道她的境況如何。
那個雨夜裏,她留下一句決絕的話把他遠遠的推開。
他想要的,又是什麽?
他把手機屏幕按黑,握在手心裏。
苗羽然看到他低落的側臉,那樣的神情這是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
因為誰?他才會感到哀傷。
她知道答案,卻不想承認。
韓宅內。
秦筌影是在電話鈴聲中醒來的,隻是全身酸痛的她並不想起來去接起這個電話。
猜想是公司助手小劉打來詢問情況的。
所以等她把身上的酸痛緩輕了之後,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浴室,洗澡。
身.下血漬斑斑,觸目驚心。
韓凜宣泄憤怒的方式永遠都簡單直接,殘忍無情。
她看著鏡子中身上無一處完好的皮膚,無力的勾起嘲諷的嘴角。
真是可悲。
走出浴室,徐管家站在房間門口處,見她身上隻裹了一件浴巾,擰緊了眉頭微微側過視線,麵上平淡。
“徐管家。”她開口,聲音已經嘶啞。
徐管家沉著眉眼,她這才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夫人在樓下,要你下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