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酒會各懷城府
韓凜冷眼看著秦筌影額頭上似有若無的汗珠,臉色陰沉的可怕。
秦筌影皺眉,伸手扶住了一旁的門,像是認錯般低聲的說道:“下次我會快一點。”
話剛說完,韓凜就像是一股戾氣一般從她身旁走了出去,不用看也能猜到他現在的臉上是有多難看,他一向都沒有什麽耐心。
秦筌影隨韓凜之後坐進車內,韓凜冷眼掃過她上車時仍顯怪異的動作,眉頭陷了下去。
“去商場。”韓凜突然說道。
前排的司機有了片刻的疑慮,但也很快回答:“是。”
秦筌影也奇怪,但是看韓凜的神情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
到了商場之後,秦筌影被冷冷的推進了一家造型店。
在韓凜的示意下,不久後就把她重頭到尾徹底換了新。
化妝師的動作熟練而倉促,換上了一件單袖半肩的禮服和接近沒有跟的鞋。
效果顯而易見,再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明白過來韓凜是原來因為看不下去她這幅不合台麵的裝扮,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的玩味。
一切都結束之後,造型師又急忙將秦筌影送回到韓凜麵前,似乎稍微晚一步店就不保了一般。
不過,韓凜確實沒有耐心,秦筌影也不奇怪他們這麽著急的原因了。
韓凜冷冷的起身,視線從她臉上掠過的時候有了稍作的停留,隨後又將她從下到上的重新打量了一遍,也算是滿意了。
一進酒店,就看到迎麵而來的那張美麗又驚豔的熟悉麵孔。
海瑟琳依舊是眼裏隻看得到韓凜般的直覆上他的手腕,嬌斥道:“凜,你怎麽才來?”
“嗯,晚了點。”
海瑟琳也並不是非要追究個原因出來,摟著韓凜繼續往酒會中心走去,秦筌影就又被留在了原地。
今天酒會的目的是什麽她不得而知,但是她總不能讓自己閑站在一邊,況且像這種自求多福的存在模式一直都是她參加這種酒會的狀態。
於是秦筌影徑直的朝酒水桌走去,倚靠在桌前淺嚐著酒,視線有意無意的落在人群之中。
沒有齊銘的身影,難道他今天並不會來?
“這不是秦小姐嗎?”
身後傳來一道尖銳而令人反感的聲音,秦筌影的眸子瞬間沉了幾分。
秦筌影抬腿打算離開,她並不想與她對峙,產生過多的無謂交流。
剛一邁腿,苗羽然就側身來到了她的麵前,臉上掛著還是那嫵媚多嬌的笑容。
“秦小姐,是不想見到我嗎?”苗羽然坐狀撇了撇眉。
秦筌影冷著臉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倒也是大方的承認了下來說:“很不想。”
苗羽然又笑:“我挺佩服秦小姐的。”
“在韓總和齊總兩個人之間遊走的如魚得水般輕鬆,想必肯定背後也有別人不知道的苦衷吧?”苗羽然把話說得委婉卻又直表其意。
秦筌影心中輕笑一聲,看苗羽然的模樣是以為自己知道了她的重大秘密般要來跟她談條件?還是威脅?恐嚇?
無論哪一種,都很可笑。
秦筌影將視線落在苗羽然的臉上,等著她說完。
就在苗羽然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齊銘出現在了秦筌影的視線裏,而齊銘也正好看到了她。
“筌影。”齊銘看到秦筌影時臉上不由的覆上一層喜悅。
看到齊銘的出現,苗羽然隨即點頭打了聲招呼:“齊總。”,但是眸中的色彩卻暗了下來。
“你怎麽樣?”齊銘又問,視線無不關切。
“你看呢?”依舊是風輕雲淡般的回答。
齊銘輕笑,泛著一絲澀味,每每她的這個回答都讓他心疼。
她受的傷如果是不想讓人看見的話,他又怎麽看得到。
但是今天能夠在這裏看到她,說明韓凜應該沒有對她怎麽樣,於是心也放了放:“沒事就好…”
“韓凜他……”視線落在一旁苗羽然的身上。
苗羽然突然被齊銘一掃,立馬會意:“那個..齊總和秦助聊,回頭見。”
苗羽然離開後,齊銘才把剛剛要問的話說完:“韓凜知道了?”
像是一句詢問,又像是一句陳述。
他指的具體是韓凜知道了什麽,秦筌影不關心了,反正韓凜從頭到尾全都知道,點頭答道:“知道了。”
知道她在齊氏上班,知道是她要將韓氏當年的罪證送到汪錚的手裏。
“那他?”
秦筌影知道齊銘要問的是,那他怎麽會這麽簡單的饒過她?
秦筌影抬眼望向齊銘,是在猶豫該說還是不該說的神情。
齊銘迫切而堅定的眸子在告訴她,我擔心你和我相信你。
同時又說道:“無論怎樣,我說過的我都會幫你。”
他希望秦筌影能把她當初給他的信任堅持到底,哪怕不多,但是他視若珍寶。
“他給了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秦筌影頓了頓後,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他讓我想辦法拿回那些資料,其它的事情他不會再計較。”
齊銘的眸子裏也覆上一層寒意,他早該想到以韓凜的處事風格怎麽可能讓事情就這麽簡單結束。
齊銘揚起嘴角,再次笑了起來。
秦筌影故作不解的望向他。
齊銘並沒有多做解釋,笑道:“放心吧,有我。”
韓凜想要的東西,他大可以給,隻是一種交換方式而已。
齊銘環顧了一下周圍的人,確定說話方便之後才又低聲的說道:“我會安排你離開,越快越好。不要再拒絕我,就當做是作為…朋友之間的一種幫助。”
秦筌影臉上一愣,突然想起來當初找齊銘說要幫忙的借口其實很爛。
但偏偏陰差陽錯的起了效果。
似是思索了片刻,秦筌影最終做出了回答:“好。”
得到秦筌影的回答後,齊銘再次露出笑意。
兩個人待在一起時間過長終會引起異樣的打探,於是兩個人沒一會後就刻意的分散開來。
秦筌影轉過身來,再次換了一杯酒,眉眼間不由的放鬆了下來。
但隨即一想,是自己的演技太拙劣還是底氣不足,她漸漸覺得想要瞞過齊銘都在變的不輕鬆起來。
說到演技,或許她應該好好跟苗羽然學習。
而事實說明,是不能無端在背後想起一個人的,因為一個不慎,那個人就會出現在身後,盡管剛剛才見過。
“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