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變的這麽下賤
突然,齊銘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視線被她頸間的那抹紅褐色所深深吸引。
秦筌影自嘲般的勾起了嘴角,這才緩緩的說了一句:“我的身體,早就被韓凜侵占的體無完膚了,如果齊少不介意執意要要的話,我又怎麽會拒絕?”
秦筌影的話裏有著幾分刻意的輕浮有著幾分失望,幾分自嘲和憤怒。
齊銘僵硬的從秦筌影身上離開,揉了揉眉心後說道:“對不起。”
秦筌影笑了笑,從桌上起身冷冷的回了一句:“齊少說笑了。”
齊銘頹然的又重新回到落地窗前,似乎是在懊悔自己剛才所做過的行為一般。
秦筌影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溫度,如果她此時身上有任何可以致命的利器的話,她肯定會對著齊銘的背影下手。
“齊少還做麽?不做的話我走了。”秦筌影將衣服整理完善,隻是身上還是沾有了齊銘手臂上的血漬。
沒有等齊銘的任何回應,秦筌影徑自轉身。
“筌影..”齊銘啞著喉嚨對著秦筌影的背影低聲喚著。
想要說對不起,張了張嘴又被秦筌影更為冷漠的話語堵在了胸口。
“齊少想做的話,不防等我把身上屬於韓凜的痕跡都養幹淨了再做。”說完,秦筌影毅然的走出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齊銘推倒辦公桌上文件夾的聲音,人和場麵都異常的狼狽。
冬天的夜總是降臨的很快,從齊氏出來的時候,周圍都已經是黑沉沉的了。
秦筌影回到韓宅的時韓凜的車已經停在了地下車庫裏,看來他比她先回來。
韓夫人可能在上次宴會過後就回英國去了,這幾天在韓宅一直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反正韓夫人的去向也不需要她來操心,於是也就沒有過問。
一進門就看到韓凜坐在沙發裏抽煙,昏暗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像是修羅地獄裏的魔王,青煙環繞在他的身上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氣息。
“你知道回來?”盡管秦筌影開門的動作刻意放得很輕,但還是沒有逃過韓凜敏銳的耳朵。
“嗯,公司臨時有點事。”秦筌影語氣的語氣中隱隱約約還有之前對齊銘說話時殘留下來的冷冽。
她的語氣讓韓凜蹙了蹙眉頭,似乎沒有將她所說的話聽進去一般,不悅的眸子直直的從沙發那端傳來:“還是說我的小貓現在喜歡上和我對著幹了?”
秦筌影依舊還是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處,放低了語氣:“沒有,真的是臨時有事。”
韓凜將煙掐滅,長長的吐了一口青煙後一步一步向她走近,本來想開口的嘴唇在看到她手臂上的血漬時突然變的嚴厲起來,猛然一下抓起她的手:“怎麽回事?”
秦筌影一愣,想了想後回答道:“是一個同事的血……”
閃爍的眸子沒有逃過韓凜的視線,韓凜更加的逼近她,將她抵在門背和他胸膛之間。
感受到韓凜咄咄逼人的氣息,秦筌影隻好再次解釋說道:“同事受傷了,所以才回來的晚了。”
還好韓凜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要不然秦筌影真的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在韓凜麵前堅持多久。
也許是因為今天項目成功拿到手的原因,韓凜才會沒有過多的追究,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別人死了又關你什麽事。”
果然是韓凜,冷酷,無情。
韓凜鬆開了她後又說道:“上樓換衣服。”
秦筌影才想起來韓凜說要帶她出去吃飯,盡管有些疲憊,但還是垂眸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看到床上擺放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打開一看是一條動人的長裙。
秦筌影內心冷笑一聲,這是獎勵?
本來並不拒絕盛裝一番後出門吃飯,隻是穿上裙子之後才發現自己的頸間有齊銘留下來的痕跡。
雖然韓凜也會在自己的頸間留下痕跡,但是這兩天韓凜都沒有回韓宅,所以這道鮮豔的痕跡一看就不是他留下的。
這個是怎麽也不能讓韓凜察覺到,於是就圍了一條法國羊毛領成功的遮掩住頸間的淤紅。
想起齊銘,秦筌影不由的泛起一股陰鷙,按理來說齊銘一向鎮定自持,原來也不過是表麵假象而已。
“很冷嗎?”吃飯的時候,高級定製餐廳裏的溫度極高,但是秦筌影頸間的毛領一直沒有取下來,看著有幾分影響美感,於是韓凜無意間問了一句。
“嗯。”
得到回答之後,韓凜又掃了一眼秦筌影頸間的毛領,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兩個人之間不說話的時候就已經算是最好的狀態了,能心平氣和的吃飯對於他們而言實屬難得。
隻是事與願違,一個人越是怕什麽就越是會發生什麽。
從應侍手中接過毛呢外套穿上的時候,頸間的痕跡還是在動作下顯露在了韓凜眼中。
韓凜的視線緊緊的鎖在她的頸間,像是一把就要刺進血管的劍。
察覺到韓凜異樣的眼光,秦筌影這才有所反應的抬手撫上毛領。
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那抹鮮豔的痕跡,眼瞳中瞬間閃起一絲恐慌。
“我……”話一出口竟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語言,感覺韓凜的眼神都快將她徹底吞噬下去了。
“我……”下一秒,脖子就被韓凜有力的握緊在手中,要說的話被掐在喉間。
韓凜暴戾的貼近秦筌影的臉,低吼道:“同事受傷才回來晚了?嗯?”
“我的小貓,原來你變的這麽下賤了!”說完,韓凜腥紅著雙眼將她用力的推開,仿佛是嫌棄一件贓物一般。
秦筌影腳下一個趔趄,跌倒在了地上,很快就感受到了地麵上冰冷的涼意。
“咳咳..”秦筌影扶著脖子呼吸著重新獲得的空氣,還沒來得及緩和過來就又被韓凜拽著領子從地上拉了起來。
拉扯之中,頸間的淤紅暴露的更加清晰,韓凜狠狠的揚起了右手。
眼看著韓凜就要揮下的巴掌,秦筌影下意識的偏過頭閉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她又被重新扔回到了光潔寒冷的地麵上,餐廳門口的應侍雖然目睹了他們之間的拉扯,但是也不敢上前勸架,畢竟誰能不認識韓凜。
而韓凜真的是發起脾氣來,又怎麽會在意是什麽場合。
“是不是齊銘?”頭頂傳來韓凜極怒的質問。
秦筌影想要從地上起來,但是腳好像扭到了,於是剛一動作又重新跌回了地麵。
“我問你是不是?”韓凜再次怒吼道。
秦筌影的身軀不由的一顫:“是…”
韓凜怒笑了兩聲後,邁著大步走向了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