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讓我來幫你脫
韓凜依舊是沉默著抽煙,沒有要回應秦筌影的意思,秦筌影很難知道韓凜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但是秦筌影知道韓凜是在等她自己交代。
秦筌影緊緊的攥住安全帶,忐忑的說道:“他們..是我花三百萬請來的。”
秦筌影終於轉頭望了一眼韓凜沉的不見底的臉龐,又說道:“我想探出齊銘身後勢力的來源,然後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奪過布朗的新項目。”
說完又打量著韓凜此時臉上的變化,她把原因,過程,動機都如實相告了,信不信她也沒有辦法。
“沒了?”韓凜揚了揚眉。
“沒了。”秦筌影回答。
突然韓凜一個側身轉向秦筌影,貼近她質問般的開口:“是不是我不這樣你永遠都不會把實話告訴我?”
秦筌影側過臉頰避開韓凜突然的接近,低聲答:“隻是..”
“隻是小事?”秦筌影的話還沒說完,韓凜很快就接過下一句。
不由的一愣,但不可否認的說:“隻是小事。”
韓凜將煙碾滅在車內準備的微小煙灰缸中,緩緩的回頭再度望著秦筌影,伸手摟住秦筌影的脖子拉至跟前,重重的吻了下去。
韓凜也說不清自己一向自製能力極強,再每每麵對她的時候就是這麽的情不自禁。
他隻想狠狠的吻她,感受到完完全全是屬於他的小貓。
秦筌影任由韓凜在自己的口中肆意的遊蕩著,一點一點奪去她口中的氧氣,很快她的呼吸聲就不自覺的加重了起來。
車內燃起重重的旖旎,快要蓋過韓凜留下來的煙草味。
就在秦筌影以為韓凜會在車上做的時候,口中突然脫離開桎梏,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
韓凜依舊將頭附在她的頸間,有意無意的蹭著她的肌膚,他的呼吸溫潤的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耳邊傳來柔軟的呼吸聲和冷冽的話:“你這三百萬請的人可真夠忠誠。”
韓凜的話如期的讓秦筌影一怔,吃驚的望著韓凜似笑非笑的眸子,他不相信她?
韓凜將秦筌影的表情盡收在眼底,隨後又像隻是簡單的抒發一下看法似的沒有再提起,也沒有再對秦筌影做些什麽,重新發動車子回到韓宅。
韓夫人和海瑟琳正在客廳裏閑聊著,看到韓凜回來,海瑟琳的眸子瞬間就亮了:“凜。”
“我先上樓了。”秦筌影低聲的說了一句,韓凜沒有拒絕,於是徑直上了樓。
韓凜的話一直像是烏雲一樣在秦筌影心中揮之不去,忍住想要打電話的衝動,秦筌影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處理的怎麽樣了?”韓夫人問。
韓凜揚了揚嘴角,也並沒有多說什麽,但是韓夫人也足以領會到,韓凜做事她也一向放心,於是也沒有再多問些什麽。
一旁的海瑟琳倒像是被蒙在了穀裏一般,轉動著藍色的眼珠子問道:“話說今晚是怎麽回事啊?”
明明是去參加宴會的,可是還沒到一半就被韓凜派人接出了宴會廳,說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韓夫人看了一眼韓凜,隨即對海瑟琳說道:“也沒什麽事情,就是有的人動了歪心思,韓凜為了保護你才讓你先離開的。”
“可是我在車上一個人待了快兩個小時。”海瑟琳不滿的抱怨著。
韓夫人一愣,轉頭厲聲問韓凜:“怎麽回事?”
“不是讓你把海瑟琳送回去了嗎?”韓夫人對海瑟琳是著實的喜歡,再加上海瑟琳對韓凜的一片真心也是難能可貴,一聽海瑟琳說韓凜將她放在車上不管兩個小時,頓時視線就嚴厲了起來。
“有件事情我需要確定一下,所以就晚了點送海瑟琳回去。”韓凜平靜的說道,算是給了韓夫人一個不算解釋的交代吧。
韓夫人的眉擰得更深了:“是不是和秦家丫頭有關?”
韓凜沒答,韓夫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她就知道!
“好了,不早了,一會讓徐管家早點送海瑟琳回去。”韓凜從沙發上起身,在海瑟琳略微泛紅的注視下上樓。
習慣性的一上樓就往秦筌影的房間走去,打開門就看見正在窗前發呆的倩影。
韓凜不悅的皺起眉心,順手將門重重的關上,正好提醒了秦筌影他的到來。
韓凜踏著清晰的步伐走近至秦筌影的身後,俯身從身後圍住了她的脖子。
“這條裙子不舍得脫下來了?”韓凜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麽的溫柔,但是一旦聽清楚話裏的意思的時候,總會讓人毛骨悚然。
本來還處於半失神狀態下的秦筌影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穿的是在宴會上換過的那一條,轉身走出了韓凜的懷抱,徑直朝浴室走去。
隻是腳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幾步,她的整個人就被韓凜重新又拉了回去,身後抵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韓凜的力氣很大,秦筌影動了動身體也沒能掙脫開半毫,隻好開口說道:“我現在去換。”
“不用了。”韓凜將她更加的收緊在懷裏,邪魅的說道:“讓我來幫你脫。”
“不用..”
“嘶!”
秦筌影的話音和禮服的撕扯聲音同時響起,胸前傳來一陣涼意。
“我……自己脫。”秦筌影拉住韓凜的手,試圖商量道。
“我怕我的小貓不舍得脫。”說完韓凜一個用力將禮服的口中拉扯得更開來。
秦筌影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韓凜想做的事情,隻好眼不見為淨,任由著韓凜將華麗的禮服徹底毀壞。
力度大到,每扯動一下秦筌影的身體也跟著晃動著。
“心疼了?”韓凜伸手撫摸上秦筌影的臉,冷冷的問道。
似乎很不滿意看到秦筌影閉上了眼睛,於是又厲聲命令道:“睜開。”
秦筌影把眼睛睜開,低眸回答他的問題:“沒有。”
她知道韓凜想要折磨她的手段有千種萬種,不管什麽都可以成為理由,即使是一條無關緊要裙子。
秦筌影白皙的皮膚徹底暴露在韓凜的眼前,身體裏快速竄起一陣炙熱。
沒有任何前戲,韓凜就這麽橫衝直撞的進到她的體內。
背後是冰冷且明亮的玻璃窗,而他就這麽將她壓在身下,秦筌影努力保持著自己能夠站立的平衡,低啞著開口:“我們可不可以到床上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