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第518章 狗男女哪兒會有好下場(一)
羅小龍滿臉陰狠,將陸羽和江依依兩人攔住。
陸羽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喂,你丫有完沒完,沒交學費小爺都免費教你泡妞了,還想怎麼滴啊?」
「你們早認識,這他娘是在耍我吧?」羅小龍反應過來了。
「哇哦,龍哥,你好聰明哦。」陸羽嘿嘿一笑,「對不起,是我低估了你,本來我看你一屁股痔瘡的樣子,不大可能會有傳說中的智商,沒想到你真有,我跟您道歉——」
「你——你他媽!」
羅小龍破口大罵。
「唉,龍哥,別生氣,別動怒,氣壞了身子骨就不好了,這麼著,我可以給你道歉,給你賠罪,求你放我們一馬,您看中不?」陸羽翻了翻眼皮。
羅小龍眼珠子一轉,罵罵咧咧道:「中個屁!當你龍爺是小丑陪你逗樂啊,小屁孩,老子也不為難你,這是我的場子,你龍哥我這人最講規矩,你想走可以,喝完五打酒再說!你要喝不完,就叫這娘們兒一起喝。」
他說著,拍了拍手,酒保立馬端上來五打啤酒。
五打啤酒,擺在地上,蔚為壯觀。
陸羽拿起了一瓶啤酒,面色為難。
羅小龍滿臉不屑,個小屁孩,玩弄到老子頭上來了,老子不好好玩玩你,這事兒沒完!
「喝酒?」陸羽皺起眉頭,「對不起龍哥,我不喝酒。」
「不喝?」羅小龍冷冷一笑,「小子,有種你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陸羽嘿嘿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招牌式笑容,那叫一個憨厚。
「試試?」羅小龍有些懵。
「龍哥,講道理嘛,這酒不一定非要喝的,咱還可以用來玩兒嘛。」陸羽無奈道。
「玩兒?」
羅小龍有些懵。
「小子,你他媽想怎麼個玩兒法?」
「就這麼玩兒——」
陸羽唇角上翹,手起瓶落,啪地一聲拍在了羅小龍頭上,乾淨利落,羅小龍頓時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酒吧轟地一聲就炸了。
七八個小混混模樣青年站了起來,將陸羽圍住。
「給我廢了他!」羅小龍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陸羽沒有廢話,脫下襯衣纏在手上,好似獵豹捕食一般衝進人群。
五分鐘后,滿地狼藉,地上躺了三個牲口,不住哼哼,剩下的幾個都畏畏縮縮,不敢上了。
這個小子到底是誰啊,忒生猛了吧?
好整以暇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羅小龍,陸羽搖了搖頭:「有句話你說的不錯,你還真是個小丑。」
說完后,拉著江依依便走。
偌大一個場子,硬是每一個敢攔他。
……
江海晚春的光景,到了晚間就特別陰冷。
陸羽開車,江依依坐在副駕駛座,打開車窗,吹了會兒風,風將她的頭髮往後吹去,又糾纏在一起。
她小臉兒紅撲撲的,應該是酒精的緣故,渾身酒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吹了會兒風,很快就受不了了,捂著嘴巴,示意陸羽停車,陸羽只得把車停下,她蹲在路邊,吐得不行,陸羽只得下車,拿了瓶礦泉水給她。
江依依漱了漱口,有些緩過勁兒來,只是臉色還是發青,她起身,整個人都搖搖欲醉的,陸羽連忙把她扶著,沒好氣道:「大小姐,幹啥呢,喝這麼多酒。」
江依依答道:「不高興。」
「怎麼就不高興啦?」
「不想說。」江依依冷聲道。
「那就算了,我送你回去。」陸羽說。
每個人都每個人的秘密和隱私,雖然他跟江依依關係一直不錯,不過也沒到不分彼此的程度。
她既然不想說,陸羽也就不細問了。
「送我去酒店吧。」江依依說。
陸羽點了點頭,開著車,將她送到酒店,又叫酒店給熬了點薑湯,喂她喝了,接著說道:「自己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江依依沒有說話。
陸羽伸手在她面前比了一比,這娘們兒一點反應都沒。
「出神經呀你!」
陸羽白了她一眼,「管你的喲,我先走了。」
他提起外套,就要走,手卻被江依依一把拉住——「別走。」她說道。
「幹嘛?大小姐您這是要我留下來侍寢么?」陸羽翻了翻白眼。
「去你的。」江依依白了陸羽一眼,「反正你別走,就當我求你啦。」
「可這裡也沒法睡啊。」陸羽無奈道。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留下來,開的是單間,只有一張床——雖然這張床足夠大,不過他總不能跟江依依擠啊。那不是亂套了。
「反正不準走。」江依依撅著嘴巴,很不高興的樣子。
陸羽無奈,只得認了,說道:「那行吧,我睡沙發。」
「隨你的便。」
江依依嘻嘻一笑,說道:「本小姐去洗澡啦。」
說著就脫下外套,進了浴室,然後又探出頭來,惡狠狠道:「喂!」
「幹嘛?」
「不許偷看!」她說道。
「鬼才看你。」陸羽沒好氣道。
她突然笑了笑,舔了舔嘴唇,說道:「哎呀,陸爺,人家的意思是說,你要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哦。」
陸羽嗔目結舌,張大嘴巴。
媽蛋,這算是被調戲了么?
江依依哈哈大笑,轉頭進了浴室,卻是將門關的嚴嚴實實,窗帘也拉上了,哪有讓陸羽光明正大看的意思啊。
「媽拉個巴子,個小娘皮,不知道做人要誠實么,這麼欺騙單純善良的我,真的好么?」
陸羽低聲道,給自己點了支煙,悠悠吐了個煙圈,拉開窗帘,看著夜色下的城市,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有了種距離感。
大城市喲。
燈紅酒綠,處處霓虹,但真有想象的、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么?
旋轉的物慾,將一座座小山推平,換成了鋼筋和凝土。
每天有數十萬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湧入江海,也有數十萬年輕人滿臉疲憊的離去。
都是在這浮世中掙扎求存的螻蟻罷了。
生活。
陸羽默念著兩個字。
突然就覺得奢侈了。
其實掙扎了這麼久,他現在也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不還是螻蟻。
對於他來說,生存才是第一要務,所以哪有那麼多閑情雅緻去矯情呢?
也不打算洗澡了,他倒在沙發上就睡。
等江依依洗完澡,披著浴巾出來,他已經沉沉睡去。
江依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一陣咬牙切齒,最後跺了跺腳,惡狠狠道:「狗犢子,睡沙發吧,看等下冷不死你!」
她惡狠狠想著,拿來空調遙控器,一把就把空調關了。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最毒不過婦人心嘛。
她想著,唇角微翹,明艷不可方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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