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秦昭儀刻意刁難
收好了鑰匙,白嬌嬌微笑著對陸玳說道:“二皇子殿下,咱們現在去竹屋?”
陸玳微微頷首,“好。”
在出了周世俗的宅子之後,白嬌嬌是跟在他身後,到的村口。再走了一段兒,白嬌嬌跑步上前,他隻能跟在白嬌嬌身後,來到這潘府。
等到來了潘府,他還得跟在白嬌嬌身後,前往竹屋。
陸玳很想走的離白嬌嬌近一些,於是加快步伐,趕上了白嬌嬌,一路並不找白嬌嬌說話。直到他跟在白嬌嬌身後,走到了竹屋的門口,才輕聲道:“嬌嬌,這邊好涼快,你有沒有發現?”
白嬌嬌微微一笑,應了聲兒,“我也覺著是。”
說罷,伸手輕輕推開竹屋的門,帶著陸玳走進了典雅的大廳裏,來到茶幾前坐下。
這屋子裏的家具,大多都是優質楠竹做的家具。不管是茶幾,還是桌椅等等,皆能給客人們帶來質樸、高雅之感受。白嬌嬌走到一旁的房間裏打了盆水,洗了手,才端了盆水過來給陸玳洗手。
誰知陸玳卻問了她一句:“嬌嬌,你來過這兒幾次?”
“不是太能記的清,應該不會超過十次。”白嬌嬌伸手將帕子遞給陸玳,答道。
陸班欣然一笑,“真好。”
嬌嬌來這兒,來了不到十次,就對這裏的一切感到很熟悉了。看來,他以後得多帶她進幾次宮,好在方便的時候,
也讓她跟他去他的寢宮坐坐。
等嬌嬌多去幾次了,也能很快熟悉他那邊的環境。
陸玳隻這麽想想,都覺得心裏如飲了蜜汁一般的甜。
白嬌嬌趁著陸玳在洗手的工夫,就不失時機的找他打聽一些消息。因為怕問的多了,會引起陸玳對她的懷疑,就隻是從側麵打聽一下。
比如說,他與白清韻相識,是與申屠家的人們有關,還是與白家的人們有關。要知道,太後娘娘經常請她入宮去玩,卻沒怎麽請白清韻去過。
所以,他在太後娘娘那兒,能見到白清韻的機會,是很少的。
陸玳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在這時候,嬌嬌跟他提到那個賤渣,無疑就是在影響他的好興致。但轉念一想,又在心裏認為,或許嬌嬌這麽問他,正是想多了解一些與他有關的事。
好知道,他對那個賤渣,究竟有沒有產生過,男女間可能會有的那種愛慕之情。
陸玳一想到這點,眼神裏的那抹不悅很快散去,唇角輕輕掀起一抹笑容,道:“我是真的不太記得,我與她是怎麽相識的,更是不記得,我與她,是在哪兒初次相見的了。”
以前還記得,但上次在涼亭之中,見識了白嬌嬌拿著酒壺,把白清韻的額頭給砸傷,又接過陸晏的魚腸劍,把白清韻的手腕給劃傷之後。他對白清韻的印象就漸漸模糊了。
白嬌嬌眼神裏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不是吧?”
無論是她在前世所做過的夢中,還是在這一世,所做過的夢中,陸玳都是皇帝,還是個寵妻狂魔,隻寵愛他身邊的其中一位女人,白清韻。把白清韻從昭儀升成了皇後,讓白清韻享受無盡榮光……
陸玳一聽到白嬌嬌這麽說,急的險些說不出話來。看向白嬌嬌的一雙鳳眼,不禁瞪的溜圓,嘴巴張的老大,半晌也隻道出一個字:“不!”
白嬌嬌隻見陸玳這般,急的都臉紅了,忍不住在心裏感到尷尬。夢是夢,現實是現實。可在關鍵的時候,她竟然還是想起了,她曾經做過的那些夢。
在她的潛意識裏,眼前的陸玳,仍還是她在夢中所見識的那個陸玳,對白嬌嬌薄情又絕情的陸玳。
隻知道寵著白清韻,把白嬌嬌害的很慘的陸玳!
白嬌嬌好不容易才在心裏勸住自己,別老想著夢中的事,那隻是個夢而已。她媼尬的勾了勾唇,看向陸玳,隻見他的表情稍微的淡定了些,才問道:“我能不能知道,你是怎麽會不記得了的嗎?”
陸玳這會兒也不是太焦急,不是太生氣了,回答起白嬌嬌的問話來,倒也從容的多了。
“……我就是在見識了,你的本領有多好之後,我才發現,我以前沒有發現你的好處,那是我眼神兒不大好。全是我的錯。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便忘了好多與白清韻有關的事。”
在經曆那件事之前,他是記得好多與白清韻有關的事的。
那時看到的白清韻,是個溫婉可人的女子。他見過了之後,以為真實的白清韻,還真就是他所見到的那樣兒的好女
子。
卻沒成想,他在涼亭的那會兒,瞬間就看清了白清韻的真麵容。知道白清韻一直在戴著“麵具”生活,在他麵前,隻表現出了最好的一麵,而且還是裝出來的。
陸玳自嘲的笑笑,告訴白嬌嬌道:“我正是在看清了白清韻的真麵目之後,才知道,自己的眼神兒不好。不過好在我發現的及時,早點發現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以後就不會再和她有什麽交集。”
言下之意,是幸虧,也幸好,他發現自己眼神兒不好,發現的並不算晚。
白嬌嬌睜大了雙眼看著陸玳,想問他點什麽,卻是一時也不知該怎麽問才好。
陸玳看到了這樣的白嬌嬌,眼神裏掠過一絲無奈,道:“我就知道,我這麽說,你肯定還是不會信我。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方才對你所說的話,若有一個字是在欺騙你的,我定會遭雷劈!”
白嬌嬌忙搖頭解釋:“別,別發這種毒誓。咱們不過就是坐在這兒品茶,閑聊了幾句。你的話,我都信,你快別這麽說了。”
“你在擔心我?”簫玳忽地放下茶杯,伸手準備去握住白嬌嬌的手。卻見白嬌嬌趕緊收回了手,還似是被嚇到了,都站起身了。
陸玳怒視著白嬌嬌,問道:“怎麽,你這般懼怕我,是擔心我會吃了你?”
白嬌嬌非常誠實的回答:“論武功,您的工夫不一定比我的好。但我知道,你不會動手打我,更不會執劍殺我。因為我的祖父為大景皇朝做過貢獻,我的姑婆又將你的父皇養大。看在他們的份兒上,你也不會傷我的。”
陸玳險些氣的吐血,這女子說了一堆廢話,就是想把他給氣死的。
他為何要解釋給她聽?
是因為他心裏隻有她啊。
他若是想傷她,此刻,隻有他與她兩個人在。按照她的想法,他若是碰她一下,就算是傷害了她。那他就是趁機擁她入懷,賞給她幾個甜蜜的en,那也是他輕輕鬆鬆都能做到的事。
可正因為他愛她,才會尊重她的想法,才沒動她一根發絲……
這些真實的原因,他當著她的麵兒,實在是說不出。可她那個糊塗的混蛋,竟會這般欺負他,傷害他!
陸玳冷喝一聲:“你個蟲貨,一旁涼快去。”
白嬌嬌一聽這話,忙往後退,一直避讓到了牆角,才道:“好。”
她就在這兒站著,正好離陸玳遠一些,省得陸玳再次把氣撤到她身上。而她站在這兒,並不算熱。
陸玳癱軟地坐回到竹椅上,再也不想多對白嬌嬌說一個字。
白嬌嬌自個兒在牆角那邊站了會兒,感覺有些腿尬,拿著潘鍛給她的鑰匙,在一旁的雜屋裏找了個背簍,前往果園去摘瓜果。
上次來潘府,潘鉞也送了些瓜果給她和素惜姐姐,讓她們給世伶姐姐帶了些回去。
世伶姐姐在吃了些葡萄和楊梅、西瓜之後,感覺味道都不錯,說是還想吃。這不,她今天來了,正好可以摘些回去,帶給世伶姐姐吃。
白嬌嬌拿著鑰匙,打開了通往果園的木門的銅鎖,推開門一瞧,隻見地裏還有好些個大西瓜,還長的比較圓。她背著背簍走上前去,挑了三個又大又圓的西瓜給摘了,先抱回到潘鉞的井裏放著。
等她一會兒摘了瓜果,再回去,正好就可以拿出來吃。
正當陸玳在想著這事之時,聽到後門那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響。心裏知道,是那個惹他生氣了的家夥回來了。她回來了,他還去果園裏做什麽?
陸玳正襟危坐,守著白嬌嬌一走進大廳裏,在第一時間,就看她給他帶回了什麽禮物。若是記得摘個果子給他嚐嚐,她惹他生氣了的事,他便大度一些,不與她計較了。
但她若是空著兩手回來的,或者說,隻給人家帶了禮物,卻沒給他帶的話。那麽,這仇,他得記著。等她以後嫁進宮,成了他的王妃,他再跟她細算。
陸玳抬眼一瞧,隻見白嬌嬌端了托盤進來,一走進來,就把兩盤切好的西瓜為他擱放在茶幾上。
“這是我在果園裏摘的西瓜,放在井裏冰過的,快嚐嚐。”白嬌嬌微笑著看向陸玳,一雙清澈明淨的大眼睛裏,滿是收獲的喜悅,道。
隻見那個惹他生氣的女子,已經為他帶回了禮物,這時,他的眼神裏隻有憐惜,卻沒有責怪之意了。
陸玳微微抬手,做了個手勢,告訴白嬌嬌道:“你也來嚐嚐。”
說罷,就拿著筷子為白嬌嬌夾了一小塊兒西瓜,遞到她唇邊。
白嬌嬌迅速伸手接過筷子,將那一小塊西瓜送入口中,吃了口,果然感覺清甜無比。在夏季,能吃個甜甜的西瓜,
還真是一件美事jl
陸玳將裝了西瓜的餐盤,擱放到了白嬌嬌眼前,好方便她吃西瓜。他雖然也想吃,可相比較幹他看她吃西瓜,他更願意選擇後者。
這女子吃起西瓜來,嘴饞的活像一隻饞貓,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那盤西瓜給吃完了。
陸玳忙問道:“還吃不?”
白嬌嬌連連點頭,“當然還要吃,好吃。”
陸玳把他根本都沒動過的那盤西瓜,也給白嬌嬌擺放到了眼前。想著這家夥的食童還不錯,怕是隻吃兩盤子西瓜,也是不能解饞的。
於是把那盤西瓜擺放到白嬌嬌眼前之後,拿著空了的那個餐盤離開大廳,找到了潘鉞的廚房在哪兒,才走進去洗餐盤。
卻就在陸玳洗餐盤的時候,白嬌嬌端著空盤子走進了廚房,對陸玳說道:“嘻嘻,我已經吃完了兩盤,你卻還沒吃。要不這樣吧,你就回大廳裏坐著,我再切個西瓜來吃。反正我是準備的三個冰了的西瓜,還可以再吃一個。”
陸玳偷笑了下,“笨。你不知道多吃點,我再去摘一個放井水裏冰著,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