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把衣服脫了
季藍要去給袁宇看病,君莫寒自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前去,也一同跟著去了袁府。
袁府大門外,看到君莫寒一行人進入袁府內的那些人,紛紛腳步飛快地回去像他們的主子稟報消息去了。
同一時間,京城一直以來平靜的格局將會被打破。
世家,並不依附朝廷,相反朝廷還要依附於世家,而世家中的爭鬥也是不斷。
今天作為戰王殿下的君莫寒竟然登門袁府,這讓很多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想法。
左相府,自然也得到了君莫寒到達袁府的消息。
書房內。
左相坐在上首,手中端著一杯茶細細的品著,在他的下首坐著的是大兒子鄭成明,在下首坐著就是鄭繼輝。
“父親大人,你說戰王殿下他這是何意?難道,真的隻是去袁府去給袁宇治病不成?”鄭成明輕撫著手中的杯盞開口說道。
“祖父,父親輝兒倒覺得,戰王殿下有此番去袁府有拉攏之意,蘭兒姑娘醫術高超都是有目共睹的,戰王殿下此番前去袁府給袁宇治病……拉攏之意已經很明顯了。”鄭明輝臉色陰鬱的開口說道,上次在河州府他竟然在君莫寒那些手下的手裏吃了那大的虧,幸好他找了一個替死鬼出來,不然……
“輝兒,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坐在上首的左相沉思了一會開口道。
“父親,當真如此……那袁家,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你應該說君莫寒他想要做什麽?”左相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看著鄭成明開口道。
“祖父,你是想說君莫寒他想……”鄭繼輝指了指皇宮裏的方向,然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嗬嗬嗬,君莫寒他想要謀反,想要取而代之還得問老夫答不答應!”這句話,左相說的征地有聲斬釘截鐵。
“祖父,我現在就進宮把君莫寒想要謀反的心思告訴陛下,讓陛下嚴懲君莫寒。”
鄭繼輝站起來說道,腳步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站住!”高聲開口。
“祖父,你還有何吩咐?”鄭繼輝正定轉身,看著左相疑惑地問道。
“不許去。”左相臉色不變,說出口的話卻是嚴厲了幾分。
“祖父,這是為何?”鄭繼輝心中不明白,這麽好的機會他們幹嘛要放棄。
“你以為陛下,他會不知道君莫寒有謀反的心思?”左相隻輕輕地睨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地道:“當今陛下,可是一直想要除掉君莫寒,就算君莫寒他不謀反陛下也是容不下他的。”
“祖父,你的意思是?”鄭繼輝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轉,小心地開口說道:“祖父,是想要……漁翁得利?”
“沒錯,老夫正是這個意思,他們想怎麽鬥就讓他們去都去吧,我們隻需要的時候在中添把火助長一些火焰即可。”
“是,孫兒明白了,孫兒這就下去讓人去準備。”鄭繼輝一臉興奮地說道,然後就大步走了出去。
“父親,你……你想要那個位置?”
鄭明成臉色有些蒼白,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野心的人,可也沒有想到他的野心竟然會這麽的大。
“怎麽?老大,你這是怕了?”
左相有些失望地看著鄭明成,鄭明成有怎麽會看不明白父親眼中的那麽失望來自哪裏。
可是他向來喜歡不爭不搶,早已過慣了平靜生活,心中並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和抱負,可如若這是父親想要的,作為兒子的他也隻能全力支持了,否則就是不孝。
“不,兒子不怕,一切聽從父親的安排。”
他心中明白,一榮俱榮的道理,反之亦然,所以他隻能支持父親。
……
“蘭兒姑娘,宇兒的身體可還……”後麵有治幾個字,袁夫人並沒有說出口,也實在是說不出口。
“夫人盡管放心,袁公子隻是昏迷了過去,其他,並沒有大礙。”季藍說的雲淡風輕,可隻有她自己明白袁宇病的有多麽嚴重。
“夫人,你聽到了,蘭兒姑娘說宇兒沒事,你也不要太傷心了。”袁宇的父親,也就是袁老爺在聽到季藍的那些話後,連忙低聲安慰著袁夫人,看得出來他也是一個疼愛夫人的男人。
“那就多謝蘭兒姑娘了。”一聽袁宇身體沒事,袁夫人一直緊緊懸起不安的心也終於可以放進了肚子裏了。
“袁夫人,我要給袁公子施針閑雜人等請離開。”季藍開口對著袁夫人說道,在這裏她相信除了袁夫人外,在也沒有比她更關心袁宇身體的人了。
“施針,蘭兒姑娘所用的可是針灸之術?”
一聽要施針,袁夫人的臉色又變得凝重了起來,在這個大陸上針灸之術可是失傳已久,這位蘭兒姑娘年紀輕輕她又是怎麽習得這針灸之術?
若是,途中有個差錯,那……宇兒豈不是危險了。
“對,針灸之術。”季藍知道這裏的人對於銀針,都說作是針灸之術。
君莫寒聽到季藍如此確切地答案後,眸光微微一閃,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還真的是蠻多的。
之前,他隻知道他對醫藥上麵的造詣很高,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失傳已久的針灸之術,心中的震驚不可謂是不大!
“那,宇兒他會不會有危險?”袁夫人心中還是不放心,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句話,這反倒讓季藍心中很高興。
這邊的人對銀針並不了解,看起來還很神奇的樣子,她有如此顧慮也實屬正常。
“袁夫人,如果信得過就讓我為袁公子施針,如若袁夫人信不過蘭兒,蘭兒無話可說。作為一個醫者我隻能說,在救治病人的時候隻能拚盡全力,對於途中是否有危險我隻能告訴夫人,凡是都是存在著意外,就像有的人在倒黴的時候,喝水都能夠被噎死一樣,希望夫人能夠明白蘭兒的意思。”
“那,我要留下。”袁夫人接受了季藍口中的那番話,蒼白著一張臉道。
袁夫人看著季藍開口道,季藍看袁夫人眼中的堅決,心中明白她這是擔心兒子原因,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
“本王,也留下。”
季藍卻沒有想到,君莫寒竟然也要留下來。隨即一想季藍心中就明白了過來,還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
“好吧,好吧,袁夫人和戰王殿下留下,其他人等全部出去,不要喧嘩免得打擾了我給袁公子施針就不妙了。”季藍擺擺手開口道。
“夫人。”
臨走前,袁老爺有些不放心地叫了一聲袁夫人開口道:“待會不管看到什麽,請夫人你一定不要開口打斷蘭兒姑娘。”
對於針灸之術,他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心中擔心夫人看到那樣的畫麵會忍不住尖叫出聲,倒時影響了蘭兒姑娘醫治就不妙了。
“對,袁夫人待會請你務必不要出聲,以免打擾我為袁公子施針,要知道施針一旦被打斷後果可是很危險的。”季藍並不是危言聳聽,故意說這些話來嚇袁夫人,而是待會她給袁宇醫治的時候,很多銀針都是需要紮在治命的穴位上的。
“我,我一定不出聲。”袁夫人的臉色有些蒼白,從這些話李她已經明白,這次施針的難度有多大多危險。
“好,把我們就開始吧。”季藍走上前來對著袁宇的小廝道:“把你們家公子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小廝:“……”心中大驚,這蘭兒姑娘醫治的方法,還是和之前一樣讓人匪夷所思。
上次親口親自他們家公子,這次居然要脫他們公子的衣服,他看這位蘭兒姑娘分明就是對他們公子有意思,隻是不知道上次她為何會拒絕自家公子的求娶?
“發什麽呆啊!趕快把你們家公子的衣服脫了,我好為他施針。”季藍看那小廝一直在那裏發呆,並沒有動手要脫袁宇的衣服,就自己上前兩步,伸手想要親自給袁宇脫衣服,以前她給病人看病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脫過衣服,所以這一切在她眼裏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是,落在別人的眼中卻是不那麽回事,就在季藍的手快要碰觸到袁宇衣服的時候,卻突然被一隻大手給握住,季藍轉身就看到一臉冰冷的君莫寒。
“放手。”季藍低聲開口,想要君莫寒放開她,她還要給袁宇醫治呢!
“不放。”君莫寒的臉色病的更加的冰冷,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來:“你要給他脫衣服,那隻手脫得,本王就把那隻手給砍了!”威脅的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