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刺客,必死無疑
“陛下,你就讓蘭兒姑娘回去吧?其實這件事情真的和蘭兒姑娘無關……”
貴妃趴在君傲天的懷裏,語氣柔柔地說道事情的經過,雖然已經生了三個孩子,可那保養得益的麵容還和二八少女一樣,看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
想到剛剛那驚險的一幕,要不是有蘭兒姑娘在,她可就沒命了。
從宴會上回來後,她還好好的,和幾位妹妹說話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卻在召見了蘭兒姑娘,她感覺整個人就不好了。
可是並沒有放在心上,還是蘭兒姑娘說她臉色不對勁,很可能身體有異要給她診治一番,當時她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也同時了讓蘭兒姑娘診治。
接下來的事情,讓她覺得不可思議,想起蘭兒姑娘說的那些話,她的臉色都白了。
“貴妃娘娘,你是中毒了,而且還是一種很霸道的毒,如不細細查看根本就查不到的那種毒,如不立即把那毒給排除體內娘娘恐怕活不過今晚。”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被嚇得險些暈過去,要不急蘭兒姑娘及時扶住她,她就已經摔倒了。
“蘭兒姑娘,你,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穩了穩心神,她又開口向蘭兒姑娘再次確認,得到的結果卻是和之前一樣。
“貴妃娘娘,你要是信得過蘭兒,就讓蘭兒給你醫治,不過蘭兒醫治的時候不喜歡有旁人在場,還請貴妃娘娘見諒。”
季藍開口說道,其實也是看在那支玉簪的份上,和皇後賞賜的那些東西上,她不傻如果沒有貴妃娘娘帶頭賞賜自己,皇後娘娘可能不會賞賜給自己這麽多東西。
“這……貴妃娘娘,還請三思。哪有人醫治時身邊不讓看的?萬一蘭兒姑娘趁我們姐妹都不在要暗害貴妃娘娘怎麽辦?”
有一位嬪妃,突然開口說道。
貴妃娘娘聽了這話,也是眉頭一皺,顯然她也想到了,所謂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她也不知道這位蘭兒姑娘骨子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母妃,安平不同意,母妃安平現在就去請娉婷仙子過來給你看病。”
安平公主,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季藍的臉色有些不好,既然別人質疑自己的醫術,不相信自己她也會舔著臉非要去給人醫治,頓了一下開口道:“貴妃娘娘,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蘭兒就告辭了。”
“啊!!”可還不等季藍離開,貴妃娘娘突然尖叫一聲,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很是痛苦的樣子,當即季藍也顧不得其他立即拿出銀針醫治,卻不想在貴妃吞出一口血後就立即暈倒了過去。
“來人啊!!有人謀害貴妃娘娘!!”
這時,一旁的嬪妃尖叫出聲。
這也就有了,君傲天他們過來時看到的一幕,所以的侍衛都要抓住季藍,卻被季藍給傷。
……
聽了貴妃的那些經過,君傲天從內殿走了出去,卻看到他的那些侍衛們全都一副驚恐的表情跪在地上,臉色有些難看。
這幫廢物,就這麽懼怕戰王!
心裏也有了決斷,貴妃如此的看重中蘭兒姑娘,現在他是不能拿她如何,否則她會傷心難過的。
不過,出了宮可就由不得她了。
“來人啊!把這幫不分青紅皂白的廢物,統統都給朕拿下!”君傲天冷喝一聲,立馬又有一群禁衛軍趕來,直接把那些侍衛拿下。
“蘭兒姑娘,剛剛的事情讓蘭兒受委屈了,朕一定會給蘭兒姑娘一個交代。”
君傲天走到季藍和君莫寒二人麵前,溫聲開口道:“朕要多謝蘭兒姑娘,要不是有蘭兒姑娘在朕的愛妃,可就危險了,蘭兒你先出宮隨後賞賜朕會讓人送到戰王府。”
“那就多謝陛下了。”有賞賜怎麽會不要,季藍笑著說道。
“那臣弟就先出宮了。”君莫寒開口說道。
……
停放馬車的地方,暗影看到君莫寒他們走來,連忙上前臉色凝重的對著君莫寒搖了搖頭。
君莫寒的臉色有些難看,開口說道:“無妨,回府。”
跟在君莫寒身邊的季藍有些搞不懂,這兩個人是打什麽啞謎?
不過,既然君莫寒不說,她也不會主動去問。
等到君莫寒想說的時候,他自然會告訴自己。
天色已晚,黑漆漆的,路上也沒有什麽行人,馬車途徑一個巷子的時候。
“什麽人?”暗影突然冷聲嗬斥。
話音落下的同時,黑暗裏走出來一群黑衣蒙麵人,他們的手中紛紛都拿著冷冰冰的利刃和兵器。
“有刺客!”暗影大驚。並且高聲喊道。
“保護王爺和季姑娘!”
隨行的侍衛,立馬把君莫寒乘坐的馬車給保護在中間。
“來者何人?”暗影握緊手中的兵器高聲問道,臉上一片凝重,今晚可是月圓之夜。
“要你性命之人!”
領頭的黑衣人,開口大手一揮的,身後的那些黑衣人全都握著兵器朝著這邊衝殺過來。
“殺!”見此暗影也不在耽誤,提著劍就衝了上去與那些黑衣人廝殺在一起。
馬車上,季藍聽著外麵的廝殺兵器碰撞的聲音,開口問向君莫寒:“這些殺手是衝著你來的?”
心裏卻沒有半分害怕,她可是知道身邊這個男人的武功有多麽的強大,這些人還不看在眼裏。
君莫寒沒有開口,隻是那張臉上卻是冰霜一片,見此季藍又嘖嘖嘖……幾聲開玩笑似的開口說道:“君莫寒想不到在京城中,竟然有這麽多的人想要你的性命,你說我季藍跟著你是不是太虧了?說不定哪天,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君莫寒沒有說話,卻是把季藍的這番話給聽進了心裏,就算為了這個女人,他也不能在坐以待斃了。
外麵,那些黑衣人的武功都很高強,暗影他們這些人有些不敵,每個人的身上紛紛都受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傷。
“哈哈哈哈……”
黑衣人見此冷笑一聲對著說道:“戰王,今晚就是你的死期,還不速速出來受死!”
同一時間。
左相府。
書房內,鄭繼輝一直坐立不安,在書房內來回的走動著。
“輝兒,你要沉著氣,這麽浮躁可不行。”左相見自己孫子如此的沉不住氣,不由得訓斥開口。
“是,孫兒記下了。”
聽此,鄭繼輝連忙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又繼續開口問道:“祖父,今晚真的能夠娶了戰王的性命?”
“輝兒稍安勿躁,隻管耐心等待就好,一切盡在祖父的掌握中。”左相捋了捋胡須一臉高深莫測的開口說道。
今晚是月圓之夜,每逢月圓之夜戰王都會發病,盡管戰王把消息給隱瞞的很嚴密,可是還是被他所得知。
更不要說,今晚戰王還喝下了陛下的那杯毒酒。
就更沒有生還的可能!
左相並沒有直接回答鄭繼輝,而是賣了關子,不過鄭繼輝臉上卻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竟然祖父如此說,今晚,戰王——將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