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假死,有救
“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讓這位姑娘給我們家公子醫治。”
此時,袁宇的那些侍衛和小廝們卻擋在了那些侍衛的前麵,把袁宇的馬車給層層保護在內,不準那些侍衛靠近一步,此時世家的威儀一顯無疑。
“爾等,是想造反不成!連本殿下的命令也敢違背,來人把他們全部給本殿下拿下,膽敢反抗者殺無赦!”君逸軒眼神陰鷙,神情冷酷,語氣冰冷地冷聲開口。
一個兩個,竟然都不把他這個太子給放在眼裏,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些世家,自認自己是名門望族,向來自視甚高,秉承君子之風不把他們這些人給放在眼裏,其實內裏最是陰險。
父皇,也早就看那些世家不順眼了,可是想要對付世家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達成的,需要一個契機。
而,今天正好就是一個契機,膽敢明目張膽地不把皇族的威嚴給放在眼裏,忤逆皇族,這可是一個大罪。
今天,他就替父皇先好好下下他們世家的臉麵,第一個就先拿那袁家開刀。
“皇侄,真是好大的威風!”
就在眾侍衛,齊齊上前把袁宇的那些護衛拿下的時候,一輛絲毫不起眼的馬車裏,突然響起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聽到那道聲音,君逸軒整個人都短暫地呆滯,僵硬著身體眼眸裏盡是不敢置信。
戰王,怎麽會是戰王?
他不是已經死在了益州府那場地動中了嗎?
又怎麽會,出現在京城?
一瞬間,太子君逸軒心中出現很多的想法。
話音一落,馬車的簾子被打開,露出了馬車裏麵坐著的人。
“戰王!戰王!戰王!!!”
人們在看到君莫寒的那張臉時,就立即紛紛尖叫出聲,全都跪在地上口中大聲呼喊著戰王,戰王……
那場麵,簡直比什麽娉婷仙子到來時還要激蕩萬分!
“戰王威武!”
“戰王必勝!”
現場,響起了一陣響徹天際的口號聲。
因為,凡是戰王出征,人們的口中都會喊出這句話,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形式。
另一邊。
許是把季藍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袁家的人並沒有多問季藍一句,而是一幅十分相信季藍的樣子。
小廝也十分知禮,見季藍過來連忙側身避讓到一側,讓出位置,並不忘出口道謝:“多謝姑娘仗義出手,肯救治我們公子,不管今天能不能救好我們公子,我們袁家定會呈姑娘的情。”
倒不是說,他們袁家見人就信,實在是現在情況不同,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他們也隻好試上一試。
敢說他們公子還有氣,看來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他們隻有選擇相信她。
“把你們家公子抬出來!”
季藍並沒有上馬車,而是趴在馬車口和小廝一起把袁宇給抬了出來,就平躺地放在馬車口。
剛放好,季藍就開始伸手去解袁宇衣服上的扣子,小廝想要開口阻攔可在看到季藍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又打消了阻攔的心思,心裏卻是在想著,這個女人不會是看他們公子長得俊美,家室又好想要趁機……
就在小廝心中胡亂地想著的時候,卻看到那位姑娘竟然直接趴在了他們公子的身上,而且嘴巴還親上了他們公子的嘴巴。
這……這分明就是在輕薄他們公子,哪裏是在給他們公子治病!
“姑娘!”
馬車上,袁宇的小廝在看到季藍的救治方法時,臉色發白地開口阻攔季藍,他也真是病急亂投醫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會醫術的人,她哪裏是在救治他們公子,分明就是想要占他們公子的便宜。
如果,公子死後還要被人這樣侮辱,被老爺他們知道後自己肯定會下場很淒慘。
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這個女人侮辱自家公子。
“讓開!”
就在季藍的嘴唇即將貼上袁宇嘴唇的時候,小廝的身子突然出現,然後擋在了她的麵前阻攔她。
季藍眼神冰冷地看著小廝,說出口的話卻也是冰冷至極。
“如果,你想你們公子死,就盡管繼續阻攔我給你們公子治病好了!”
這時,四周那些為廣大人們也全都聽到了這句話,並且還看到了季藍剛剛的動作,把袁宇的馬車給圍得更加的密不透風起來。
“都讓開一些,他快不能呼吸了!”
就在袁家的侍衛心中遲疑,要不要繼續讓這個女人給他們家公子救治的時候,突然聽到那個女人提高聲音道。
“姑娘,我家公子真的還有氣?”
小廝把旁人都趕開一些,自己卻站著沒動,而是不安地問向季藍。
他們公子臉色都青了,嘴唇都發紫了,哪裏還會有氣?
“假死,有氣。”
季藍的手指放在袁宇脖頸大動脈和心髒動脈上,感受著傳來的微弱跳動,確認袁宇還有氣,開口道:“有救!”
她不知道滄瀾國的醫生是怎麽給病人診治的,但看那個什麽娉婷仙子連給病人診脈都不給,就直接開口斷定袁宇已死,季藍心中大概也明白一些,他們這裏的人對中醫並不精通。
季藍的診治方法是在怪異,落在袁家和君逸軒娉婷仙子那些人眼裏,有些嘩眾取寵的意思,聽到季藍斬釘截鐵地說有救,他們也沒有開口。
不急,人就在這裏,如果真的……他們在事後算賬好了。
而,遠處的君莫寒在小廝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望了過來,自然也看到了季藍的動作。
臉色難看地從馬車上下來,那個死女人,她竟然想要去親吻袁宇?
她就這麽的急不可耐,連一個馬上要死的人都不放過!
此時,君莫寒的心裏是憤怒的,讓他想起了,季藍平時調戲他的那些話。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簡直……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見長的好看的男子,就想要去勾搭。
他,竟然還該死的,對她……
“死女人,你要做什麽……嗯?”
君莫寒全身都帶著一股怒意,陰沉著一張臉大步來到季藍的麵前,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掐住季藍的脖子。
凡是君莫寒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齊齊跪下,不得不說君莫寒就有這樣的能力和權勢,之前季藍還沒有覺得怎樣,直到此刻,她才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來。
脖子被掐住,季藍的呼吸一下子不暢起來,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一片,連忙用力地給君莫寒拋了一個自認為很魅惑的媚眼。
可是,她這樣的動作讓君莫寒心中的怒火更加升騰,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起來。
死女人,剛剛勾搭了其他的男子,現在竟然還敢來勾引他!
手中的力氣,在一點一點的加重,眼看季藍就要被掐死,旁邊卻沒有一人敢開口為季藍求情的。
因為,人人都懼怕君莫寒那一身出神入化,高深莫測的武功。
君逸軒不但不開口阻止,還在心裏不停地腹語著:掐死她,快點掐死她,這樣袁宇的死他就可以全部推在戰王的身上,一切後果和責任全都有戰王承擔。
而白娉婷心裏則是想著:掐死她,立即掐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膽敢不把他們藥王宗給放在哪眼裏的女人,同時也一臉希怡地看著君莫寒,自君莫寒出現後,白娉婷的目光就沒有從君莫寒的身上移開過。
本以為,滄瀾國太子君逸軒的長相就已經夠俊美的,可是和戰王君莫寒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差別,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和層次的。
終於,季藍費了牛鼻子的老勁才掙脫開君莫寒的鉗製,一掙脫就立即嘴巴吻上了男人的雙唇,貪婪地吸取著男人口中的空氣。
她有怎麽會不知道,這個男人剛剛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