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命啊
那把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中寒氣逼人,我不由得心中一驚。
他一把扯掉我嘴裏的布,用刀背拍著我的臉,“這樣一個美人,死了真是可惜了。”
“大哥,你到底是誰?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請你不要傷害我,如果你們需要錢財的話,這個好商量,我夫家不缺銀兩。
但是如果你們敢傷害我的話,我相公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聽了我的話,這個男人哈哈大笑,“歐陽少夫人,我倒確實想從你們歐陽家弄些銀兩,隻不過我有命令在身,還容不得我貪財。”
他一抬手,那匕首便帶著寒氣忽的飛到我眼前,我嚇得緊閉雙眼。
然而手起刀落,他卻並未傷害我性命,隻是我的一縷長發齊刷刷的被削了下來,散亂的落在地上,頭上插的那枚漢白玉簪也叮當一聲落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這個黑衣男人撿起那縷長發和斷了的玉簪,攥在手裏站了起來,大步往出走。
走到門口時,他對身旁負責看管的兩個人說:“將這個女人看好了,一定不要讓她跑了,我這就拿著她的信物去複命。
如果那大理寺卿在乎這個女人的性命,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你們將負責看管著她,如果他不在乎這個女人,幾個時辰之後,我會派人通知你們,直接將她殺了陳屍荒野。
但是一定要注意,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如果因為殺了這個女人而和讓我們主人和歐陽家結上仇,主人說了,他一定會殺了你們全家。”
“是!”兩個負責看管的人嚇得連忙答應著,“陳統領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看著這個女人,並隨時等候陳統領的命令行事,絕不會給主人帶來半點麻煩。”
門再次被從外麵鎖上,那陳統領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呆呆的靠在牆上,腦子卻亂得怎麽都理不清,這人取了我的頭發和發簪並不是拿去歐陽家索要財物,卻拿去用來威脅姚清遠。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要威脅姚清遠?到底所為何事?我從前是他的侍妾,不過早已經被他休了,他又憑什麽肯定姚清遠依然會在乎我的死活?
除了趙桐,我實在想不出來其他人。
可趙桐為什麽要威脅姚清遠?他將自己心愛的女兒趙小蝶嫁給姚清遠,再不濟也要看在女兒和外孫的情麵上,怎會因為我而跟他翻臉威脅?
如果因為上次我告禦狀的事,他大可剛才在湖裏就解決了我,怎麽會留我的命到現在?
所有的疑團擠滿了我的大腦,我想不明白,幹脆也不用多想,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逃出去,等回了歐陽家,再派人給姚清遠通個氣。
再怎麽樣,我也不希望他因為我而被別人要挾。
我再次掙紮著爬到桌子跟前,靠在桌子腿上,用雙手磨著繩子。
我就這麽一直磨,直到雙手手腕磨得鮮血淋淋,終於,捆在手腕上的繩子磨斷了。
我急忙扯下繩子,跑到窗前用手拉著窗戶,可窗戶卻關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我悄悄地走到門邊,順著門縫望出去,那兩個看守一直守在門口,看來,連一隻蒼蠅都別想從這門裏飛出去,更別說我了。
正在我心急如焚時,忽然有人前來報告,“那大理寺卿見了這女人的頭發後,接受了所有的條件,所以不用殺她了,必須好生看管著,絕不能讓她逃了。”
“是,屬下遵命。”兩個看守答應著。
我心裏一驚,姚清遠為了保我的性命,到底答應了別人什麽條件?會不會對他造成什麽不良後果?
我心裏亂得厲害。
一下子便明白了,為何當初姚清遠想將我遠遠的藏起來,或者是交在歐陽一鳴的手裏。
我當時還怨他怕我以他休了的侍妾的身份影響他的仕途,誰知今日看來,哪怕是我跟了歐陽一鳴,還是有人以我來威脅姚清遠。
我心裏直後悔,這次出門如果多帶幾個會武功的侍衛家丁,也不至於現在被人關在這裏,而且因此還連累了姚清遠。
這時,隻聽得門口兩個看守抱怨著:“娘的,這個女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咱們兄弟哪兒都不能去,隻能在這裏看著。”
“是啊。”另一個隨聲附和著,“本想著這女人肯定會被弄死,咱兄弟還能在她死之前好好玩玩,也不白瞎了她漂亮的臉蛋。
這下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咱們也不敢碰。聽說是大理寺卿的女人。”
第一個看守說:“管他誰的女人,橫豎不過是個肉票,反正現在落在咱們兄弟手上,而且主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咱們不玩白不玩。”
另一個男人壞笑著慫恿說:“那好,我看著門,你先去。”
我一聽心裏一沉,迅速從桌上抓起一個硯台藏在身後準備防身。
今日大不了魚死網破,也絕不能受辱。
隨即,門被推開了,一個看守壞笑著走進來,“小娘子,過來,好好陪陪哥哥,哥哥一高興,定不會虧待了你,好茶好飯好生款待你。”
“走開,你不要碰我!”我大聲嗬斥著他,“我相公是歐陽一鳴,我公公是當朝一品國公,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這個看守聞言一愣,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隨即,他又壞笑著一步步向我走來,嬉皮笑臉的說:“小娘子,你可不要用大話詐我,哥哥我不怕的。
你是歐陽家兒媳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被我家主人綁到這裏來,最後你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還不如趁你未死時,好好陪陪哥哥。
讓哥哥也感受一下這歐陽家少夫人的風韻,也不枉在人間活過一回。”那看守說著就要來輕薄我。
我猛地揚起手中的硯台,對著他的頭砸了下去。
隻聽“嗵”的一聲,他的頭被我砸開了一個血口子,血瞬間就順著臉流了下來。
這個看守一下子便惱羞成怒,揮起一掌重重地扇在我臉上,我頓時覺得眼冒金星。
“賤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居然敢打我。”
這個看守一下子就紅了眼,他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硯台扔向一邊,便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我按在地上,撕扯著我的衣服。”
“救命啊!”絕望中我大聲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