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唱的哪出
“你竟使用如此手段,難道就不怕傷到腹中的孩子嗎?”
今日再看這個如此美豔的女人,我終於明白了,為何歐陽一鳴開始討厭她。
“哼!用手段又能怎樣?他還是逃掉了。”鶯若美麗的眼中泛起一層霧。
她冷冷的看著我,眼神如刀,“佟小玉,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他在最後時刻竟從我身邊逃離來找你,可他從前明明愛的人是我,為什麽現在如此厭惡我?
都是因為你,是你搶走了他的心,我恨你!”
我無奈的搖著頭,“鶯若,如果你愛公子,就好好對他,總有一天他會看到你的真心。
公子從來不喜歡耍手段的女人,你居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他,他若是知道了,豈不更加討厭你?”
鶯若忽然向前走了幾步,雙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剛才臉上冷冷的表情瞬間換上了一臉哀求,“小玉姐姐,我求你不要再跟我搶公子,將他還給我好嗎?”
“我從來就沒有跟你搶,是你自己抓不住他。我勸你以後收起這些小心思,不要再對公子動用什麽歪腦筋,那樣隻會越來越失去他。”我輕輕地推開她抓住我胳膊的手。
她卻借此機會猛地向後倒去,整個人重重地摔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啊!”她驚叫一聲,接著便帶著哭腔質問我:“小玉姐姐,你為何要推我?”
我一愣,心想她這又是唱的哪出?
“鶯若,怎麽回事?”歐陽夫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走廊的盡頭,正好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著急地大步走過來。
“夫人……我的肚子好疼……”鶯若變了臉色,痛苦地伸著手呻吟著。
“快……趕快去叫郎中,我的孫兒可不能有事。”歐陽夫人一看就急了,連忙吩咐著身邊的丫鬟。
等眾人七手八腳的將鶯若抬走時,院中的大理石地板上那片鮮紅的血刺痛了我的眼睛。
難道她的孩子……
等郎中來看時,她的孩子果然保不住了。
鶯若因此哭得昏天黑地,哀求歐陽夫人一定替她作主,好好懲治我這個凶手。
歐陽大人和歐陽夫人當然氣得不輕,鶯若再出身青樓,可畢腹中竟懷著他們歐陽家的骨肉,這可是他們的長孫,就這麽說沒就沒了,他們心中自然又失望又生氣。
“把那個小玉帶去柴房,狠狠打她幾十鞭,然後轟出大門,永遠不準再回來。”站在院中的我,隔著老遠,都聽到了歐陽大人的咆哮聲。
為什麽?這個鶯若到底安著什麽心?難道她為了將我趕出府,居然不惜搭上自己孩子的性命?
真是貌美如花,心硬如鐵,這樣的女人,怎配做娘?
我實在氣不過,她不珍惜自己的孩子,憑什麽讓我背上這個黑鍋,我要去當麵質問她。
“鶯若,你耍手段給公子下藥,沒有得逞,又故意在夫人麵前演戲摔倒導致失去孩子,目的就是為了將我趕出府。
請問你這樣做就能得到公子的心嗎?你對得起你未出世的孩子嗎?”我氣得不輕,聲音都在顫抖。
“小玉姐姐,你為何要這般對我?是你給公子下的藥,他人現在還躺在你的房裏,你卻誣賴到我頭上。
我求你不要獨占公子的心,你卻狠狠的將我推倒,導致我失去孩子。他可是公子的骨血,歐陽家的長孫啊。”
鶯若故意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傷心地向歐陽大人和夫人哭訴著,“請大人和夫人為我做主,這個孩子是我的心肝,是我和公子愛的結晶。
我這個做娘的怎麽舍得自己傷自己的孩子?她分明就是害了我之後還狡辯。”
“什麽?她竟然給鳴兒下藥?”歐陽夫人一聽就急了,急匆匆去看兒子。
歐陽大人叫上郎中一同跟了過去。
“誰鎖的門?快打開!”看到我房間門上那把大鎖,歐陽大人低吼著。
我隻好打開門,希望歐陽一鳴能親自說清這一切。
等眾人進去時,歐陽一鳴已經躺在我的床上沉醉不醒,臉上剛才的紅暈褪去了不少。
郎中走過去掰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十分肯定的說:“大人,公子是被人下了春藥,現在藥勁兒雖然已經過去了,但他恐怕還得昏睡幾個小時。”
“什麽?下春藥?”歐陽大人惱怒地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此刻人睡在我房裏,我當然是百口莫辯。
“佟小玉,你是鳴兒的貼身丫鬟,卻做出這等讓人不齒的事。你今日能給他下春藥,明日便能給他下毒藥,你說我還敢留你在府內嗎?”歐陽大人怒不可遏地吼著。
“女人間的爭風吃醋本不是大事,你卻因此傷了我們歐陽家的孫子,你說,這筆賬應該怎麽算?”他的吼聲幾乎要將房頂掀塌一般。
可是此時的歐陽一鳴卻睡得那麽實,絲毫沒有聽見一樣。
“大人,小玉冤枉。這是鶯若一手策劃的。”我大聲辯駁著,卻顯得那樣無力。
因為此刻,除了沉睡不醒的歐陽一鳴,根本沒有人相信我。
“小玉,你休要再狡辯,我不相信有人會親手傷了自己的孩子,除非她是個禽獸。鶯若懷的那個孩子是她飛上枝頭做鳳凰的籌碼,她視若珍寶還來不及,怎會輕易毀掉?”
歐陽夫人指著我,厲聲喝道:“佟小玉,你入我們歐陽府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本以為你性格溫順純良,還打算日後讓鳴兒收了你做填房。
沒想到我卻還是看走了眼,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夫人,小玉是冤枉的。”雖然知道此刻喊冤根本無濟於事,我仍要維護自己的清白,沒有做過的事就是沒有做過。
歐陽大人和夫人當然信了鶯若的話,命下人將我關進柴房裏狠狠的打了幾十鞭子,傷痕累累的我被連推帶搡地趕出歐陽府大門。
回頭看著那扇緊緊關上的朱漆大門,我的心裏一陣淒涼,這個地方本不是我該來的地方,既然今日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也罷,就讓某些人如意吧。
隻是一想起歐陽一鳴,我的心中一陣悶痛。
如果那鶯若是一個本性純良的女子,我便沒有任何牽掛的走掉,可她竟如此心機深重,我怎能放心她留在公子身邊?
正像歐陽大人說的那樣,她今日敢下春藥,明日便敢下毒藥。因為妒忌,她不惜犧牲掉自己的骨肉,也許明日,便會因為別的事而犧牲掉她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