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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節 永寧中風,風聲起(繼續求票)

  晚晴異常的興奮,似乎這些詞賦是出自她口一般。


  沈牧略顯尷尬,很擔心有人會將這《短歌行》出自何人之手的事實說出來。不過,這種擔心終究是多餘的……


  晚晴又道:“對了,還有那句“兩情若是長久時,豈在朝朝暮暮”,哎,此等佳句贈美人,真是羨煞旁人了。”


  沈牧微微一驚,這句是他再蘭溪閣內所書,按說晚晴當不會知曉。轉念一想,定是那康王以風塵之事到處再敗壞自己名聲。


  終究不能得罪小人。


  陳萍念了一句那詞,雙頰緋紅:“這也出自沈先生筆墨麽?”


  晚晴咯咯一笑:“那是自然咯……聽說還是贈予某位姑娘的……”


  沈牧唯恐陳萍二人想的歪了,忙道:“公主見笑了,沈牧當時不過一時技癢,忍不住才書下那段筆墨……不當數的……”


  說話時,瞥眼去瞧陳萍。


  隻見她低眉沉思,似歡喜,似憂愁,又似有些惱怒……


  沈牧瞧著,竟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想繼續解釋,隻怕越描越黑。


  好在晚晴似乎也並不清楚具體生了何事。


  陳萍忽道:“沈先生,你那位西方朋友……”陳萍這麽一問,忽覺自己有些失口,連忙將這句問話戛然而止,退後兩步。


  她向來沒有任何心機,也極少於人溝通。再欒蒼山中,也隻有趙青璿於她平日裏拌拌嘴。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冷若冰霜,不喜言語。久而久之,她便真的如同冰霜一般。便是說話,也總是直來直往,卻不知今日為何會覺得有些羞澀!


  沈牧聽了這話,心中好似被丟進雞窩內,受那千抓百撓,極其不是滋味。


  原來,興翟大火當晚,真的是她救了自己,怪不得自己的外衣會突然出現蓋在自己身上……那麽,她會不會誤會自己於艾薇兒的關係!當時沈牧以為自己便要葬身火海,才沒有拒絕艾薇兒的擁抱……會不會被她瞧個正著?這狗血的事情,居然落到自己頭上……


  沈牧急於解釋,卻又想到艾薇兒因自己好管閑事,如今生死未卜,心中又是一陣落幕!

  解釋甚麽,本來便沒有什麽關係!何必可以隱瞞,惹得旁人以為自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沈牧道:“她……她被歹人抓住,至今沒有音信!”


  陳萍凝眉道:“怎麽會……”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聽得行宮之中一陣驚呼,接著便是一陣驚堂鼓聲。


  沈牧疑道:“這是怎麽回事?”


  晚晴有些慌張:“這是太初鼓聲,有大事發生了……姐姐,我要先走了!”


  陳萍拉住晚晴:“我於你一同!”


  二女衝著沈牧欠身,轉身樣行宮內苑奔去。


  這不過片刻言語,沈牧尤感經曆了滄海桑田。待二女去遠,他才稍稍


  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怎麽回事,明明巧舌如簧,能言善辯,竟然會這般拙嘴笨舌。這鼓聲是怎麽回事?敲的這般緊湊,莫不是真的生了事端?我還是去瞧瞧的好……”


  沈牧巡路往內苑而去,將至內苑,便聽的院內一片喧鬧,隱隱夾雜著哀嚎痛哭之聲。


  沈牧不禁茫然,這是死了人了?怎的哭聲這般淒慘!


  剛踏入內苑宮門,卻見慕容桓自院子正門奔入。


  慕容桓見著沈牧,奔跑過來,道:“這裏沒有你的事,快回房間待著。”


  沈牧疑惑:“王爺,這是怎的了?”


  慕容桓環視四周,見無人再側,低聲道:“聖人中風……怕是要……”


  說完,將沈牧推出內苑,示意他趕緊離去。


  沈牧明白,這裏是皇家內苑,自己身份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怎能進到這裏來。更何況還是……


  沈牧聽的仔細,“聖人中風”。這事發生的也太過突然,一早司禮監還來傳聖人口諭,準備舉報聖人壽典,怎麽這才幾個時辰,聖人居然就要“殯天”了?


  老人中風,並不是什麽太過離奇的事。可是,永寧帝不是尋常的老人,他畢竟是雲照國的聖人,高高在上,萬民敬仰的皇帝。


  他的突然中風,勢必會帶來一場血雨腥風!

  沈牧不敢久留,直回自己住所,焦急等待。


  等到傍晚時分,慕容桓才回到別苑。


  沈牧趕緊迎上兩步追問情況。


  慕容桓兩眼微腫:“這事太過突然,至今本王尤未回過神來。聽莊公公說,辰時聖人用過禦膳之後,忽感疲憊,便屏退左右,臥榻歇息。到了午時用膳時分。內侍院的姑姑扣門無人應聲,推開殿門才發現聖人口吐白沫,兩眼翻白。經禦醫診斷,聖人這是中風所致……命是暫時保住,卻也不能言語,無法動彈!”


  沈牧心中納悶:“奇怪,昨日聖人狀態並不像有疾,怎麽突然……”


  慕容桓道:“聽司禮監的公公說前幾日聖人便已經生了風寒,用了些藥後,略見好轉。卻不料隻是假象……”


  沈牧雖不懂醫理,但聽著慕容桓這麽一說,登時恍然。


  永寧帝年歲已高,又是風寒剛好,昨日縱馬圍獵,定然出了不少汗。到了晚上,又是喝酒,又是吃肉,卻沒有一絲顧忌。


  邪風入體,怎能不引發重症!

  沈牧道:“如此一來,京城怕是要亂!”


  慕容桓道:“這便是本王不讓你接近內苑的原因……如今聖人並未立儲,這一下來的突然,眾臣眼下正在商議……諸皇子也已坐不住……本王實在有些擔心!”


  沈牧拉低聲音道:“王爺,你可有推舉之人,沈牧也好與之為謀!”


  慕容桓橫了一眼:“此事本王…


  …”


  沈牧道:“此一時彼一時,聖人若是神誌清醒,那自然無須王爺勞心。可如今聖人已是……草民擔心有心之人會乘機而入,屆時大勢已定,想變已沒了機會!”


  慕容桓正色道:“當今雲照國富兵強,便是那位皇子當朝,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沈先生多慮了……”


  沈牧長吸口氣,本想再說什麽,但見到慕容桓一臉正氣,想想自己終究不是他的心腹,話說多了,不免遭人嫌棄,何況昨晚慕容桓沒來由的說了句“看破不說破”,似有所指,便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沈牧心裏明白,如今的雲照表麵上國富兵強,那是因為雲照還有當家的人。


  一旦雲照這個當家人去了,所有隱藏在盛世之後的隱患便會一湧而出。


  國家的混亂,往往就在一瞬之間。


  當年大唐盛世,萬國來朝。還不是被一方節度使攪了個天翻地覆,致使長安七陷,天子九遷,國家風雨飄搖,百姓流離失所!


  如今雲照國無儲君,諸皇子間爾虞我詐明爭暗鬥,眾朝臣更是趨利避害各懷鬼胎。聖人無事則天下安,聖人若是不在,那這些人便沒了約束,馬上便會逐一現形。而雲照,便會成為眾人爭權奪利的戰場!

  國無儲君,混亂之始。這便是為何在位的皇帝總要先立個太子的重要原因。


  此時內閣執事房,袁廷貞麵色紅潤光澤,他並不會因聖人中風而感到煩惱,相反,這對他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麵對這次機會,需得好好盤算一下,隻要運作得當,那新朝的內閣首輔,還會是他。


  袁廷貞負手踱了兩步,取來筆墨,寫了兩封書信,喚來親信,將信立刻送出。


  安排妥當,才換上一副愁容,行出執事房,往聖人寢殿而去。


  諸皇子皆跪在榻前,一個個哭的有模有樣……聖人隻是中風,並未駕崩。這哭聲倒好似永寧帝依然殯天一般,一個比一個哭的撕心裂肺,一個比一個哭的真真切切!

  晚晴手挽著十七皇子禹王張憲跪在最末,張憲年紀雖小,卻也知道生了何事,哭的稀裏嘩啦。他是永寧帝最小的皇子,永寧不知哪裏來的手段,竟能再古稀之年得了這麽一個幼子,視為天賜麟兒,自是捧為掌上明珠,平日裏賞賜不斷。


  張憲對這個“太爺爺”年紀的父皇也十分依賴,如今見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有呼吸的份,怎能不傷心。


  晚晴也是淚眼婆娑,心裏混亂不堪。昨晚剛剛得了父皇的賞賜,今日卻……


  心中的悲楚,無人能訴說。她畢竟是女流之輩,永寧帝有女二十多人,長成人的也有十位。其中八位公主均已下嫁他人,唯有晚晴和晗玉公主未及出閣。


  永寧帝平日對這兩位公主


  也是愛護有加,畢竟她二人終將嫁人,再嫁人之前,還是永寧的女兒,父親疼愛女兒,有時候比疼皇子們更甚。所以對晚晴的賞賜,永寧帝從不吝嗇!

  也許從今天起,再也沒有永寧帝的賞賜,再也不能暢快的為父親舞上一段!

  袁廷貞進到外廂,肅然垂首默立。


  德仁皇後見了,柳眉輕挑。


  秀帕抹去眼角淚痕,示意莊孫明:“請袁閣老偏殿侯著!”


  莊公公會意,引著袁廷貞出了寢宮。


  德仁起身,清了清嗓子:“皇子們請回吧,聖人現下需要歇息,有禦醫院的太醫守著,有事本宮會差人知會!”


  晉王張勇道:“母後,兒臣想多陪父皇一會……”德仁畢竟是當今皇後,張勇雖非她出,卻需得以兒臣自居!


  (作者新人一枚,自知文筆不佳,盼望能說清故事便萬事大吉,希望諸位讀者見諒。手中有票的,幫忙投一個,多多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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