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族的強者,跟我來吧。”
女祭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身體似乎隨時都會倒下。顧言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老婆婆。
這個女祭司身上的生命力很旺盛,完全不符合她現在的年齡。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有所掩飾!
顧言四人隨著女祭司進入了山洞深處。
一進入這個山洞,顧言就發現了滿眼的壁畫,壁畫上好像記載了很多的事物。
“這就是你們想要要了解的東西。”女祭司沙啞的聲音傳來。
顧言盯著麵前的筆畫,很快就沉浸在壁畫所描述的內容中。
這是桑巴族,顧言看著壁畫上褐色的人群。
那麽,這些,是什麽種族呢?
顧言打量著壁畫上桑巴族對立的身上有著白色毛發的人類。
“轟隆隆…”
洞穴的石門居然閉合上了,女祭司居然悄悄地趁顧言他們集中精力研究壁畫時溜走了。
“轟!”
摩俞一斧頭砍下去,濺起一片石屑。看來石門很厚實。短時間內無法破壞掉。
顧言走進石門,感知著石門後的事物。石門後生物氣息在快速消散,應該是桑巴族在遷徙。
“沒事,我們先研究這些壁畫,這石門困不住我們。”
水鴻視線一直停留在壁畫上。顯然,他對此很感興趣,剛才摩俞發出的聲音打擾到他了。
顧言沉默著點了點頭,他也對這些壁畫很感興趣。
山洞上方的光線不是很充足,顧言拿出了手電筒補充光照。
山洞內的壁畫很多,像是連載漫畫一樣,顧言走走停停,終於在最後一塊壁畫麵前停下腳步。
原來,桑巴族以前真的很強大,幾百年桑巴星上有兩個最強大的種族。
冰族和桑巴族。冰族人如其名,掌控著寒冰之力。與之相反,桑巴族掌控著火焰之力。
桑巴族占據著大半塊草原和森林,而冰族則占據著其他以外。
雖然冰族在極北占據的範圍很大,但是冰原的資源短缺,不得不向草原遷徙。
於是,兩大種族連年征戰,一方麵消耗著人口,一方麵增加資源。
兩大種族互相敵視,戰爭了多年。終於,桑巴族誕生了一位領袖。暫且稱他為一代桑巴。
全身紅色的一代桑巴,掌控著血紅色的火焰之力,實力異常強悍。
一代桑巴帶領著桑巴族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冰族
。
原本強大的冰族節節敗退,直到有一天。
冰族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喚醒了沉睡著的,好像是始祖一樣的生物。
一代桑巴被抵擋了下來,但是冰族的敗勢已成定居。
一代桑巴在一處冰山上與冰族始祖展開決戰,兩者的戰鬥非常激烈。
從壁畫上看來,似乎打了很多天,整座山都變成了一半火焰一半冰晶。
終於冰族始祖爆發,兩人進行決戰。壁畫上天空都變成了兩半,一半藍色一半血紅色。
雖然最後還是一代桑巴獲得了勝利,擊殺了冰族始祖。但是!
這位桑巴也耗盡全身的力量,瀕死之際,他在這座山上耗盡了最後的力量留下了封印。給當時追隨在他身邊的一位桑巴人留下了血紅色的晶石。
一代桑巴與封印融合,隔斷了冰族侵略的桑巴道路。死後依然守護著桑巴的和平。
接下來壁畫的主角變成了當時拿到晶石的桑巴人。稱他為二代桑巴。
他融合了那塊血色的晶石,實力提升很多,成為了桑巴新一代的領袖。
在他的帶領下,桑巴族逐漸興旺。
他強大的實力使桑巴族逐漸擴張,了。森林,山川,草原都變成了桑巴族的領地。
安詳平和的日子過了很長時間,壁畫上畫了很多的日月交替場景。
二代桑巴逐漸蒼老,他已經挑選了三名繼承人。
三位繼承人經過了二代桑巴的考驗過後,二代桑巴決定選擇第三位繼承人成為下一代領袖。繼承一代桑巴的力量。
終於,在二代桑巴因為蒼老過度而死去過後,成為了三代桑巴的土著在即將接受血色晶石時。
兩位原來的繼承人開始爭奪,那兩位繼承人一位奪得了桑巴族的一塊鐫刻著火焰的石頭。另一位則是奪走了血色晶石和一塊吊墜。
原先佩戴在二代桑巴身上的吊墜和火焰石分離過後。
在場的桑巴人發現。他們居然無法操控火焰的力量了。隻有同時獲得火焰石和吊墜才能重新喚醒他們身上的火焰血脈。
於是他們開始相互爭奪對方手上的傳承物品。
兩位繼承人逐漸帶領族人展開大戰,戰鬥的規模越來越大。
最後,兩人分別帶著眾多族人離開了桑巴祖地。
而原本的三代桑巴則是失去了所有的傳承物品,被幾百位忠誠的桑巴族人帶走逃離了原來的祖地。
三代桑巴帶領族人生活在了
山穀中,他們沒有力量去平定這兩個叛亂者。
隻能在山穀的山洞中苟延殘喘。這就是壁畫上的全部內容。
顧言摸了摸額頭,劇情真是有夠狗血的。一代桑巴那麽偉大估計絕不會料想到他的後代居然內亂,讓桑巴族的繁榮開始開始倒退。
果然,和平太久,桑巴族人已經忘記了與冰族戰鬥時的團結。
看樣子,三代桑巴就是接待顧言四人的這一脈了。
本來是正統的繼承人,沒想到居然被背叛,剝奪了一切。不僅傳承力量沒有得到。更是隻有寥寥數百人跟隨著他。
原本看樣子絕對上百萬人口的桑巴族,在血脈力量的遺失和逐漸戰亂中,人口迅速下降。
看看若桑現在族人的數量就知道他們這些年過的有多麽不容易……
轉眼已經到了晚上…
月色已經完全降臨,黑黝黝的山洞裏隻有幾束手電筒散發光線。
“呼~終於看完了,這些桑巴人真是夠無聊的,居然畫了這麽多畫。”
“他們可能是沒有文字吧,用這些來記載曆史。可能還有更隱秘的事都是口口相傳的。”
水鴻好像很是了解這些原始部族的生活習慣似的。
“咕嚕嚕~”
“喂!我餓了。”
瓦蘭連讓摩俞做飯說話的語氣都是那麽平靜。
“死啞巴,餓了自己吃幹糧!”
摩俞罵罵咧咧地掏出了燒烤的工具。
口是心非能再明顯點不能!顧言心裏默默吐槽,說實話,他也餓了。
“劈啪劈啪…”
篝火燃燒,烤肉的香氣挑逗著顧言四人的味蕾。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音。是瓦蘭!
瓦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是不是老子的燒烤太香啦!哈哈…”
摩俞邊說邊翻烤著烤架上的食物。
“少廢話,快點,我也快餓死了!”
顧言直接拿短劍上去切肉,他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實在是餓的受不了。
“哈哈~別急別急!”
摩俞有些騷包的說道。
……………
顧言拿著手上的烤肉,烤肉金黃,顧言拿短劍將烤肉斬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這實在是太燙!
“呼~”
瓦蘭則是托著一塊烤肉在嘟嘴吹氣,模樣似乎有些可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