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三方勢力
但是殺手閣和暗香庭雖然是敵對方,可一旦麵對外敵他們便會同仇敵愾共同應對,要知道一旦他們鬧內訌,定會死無全屍。
畢竟一個江湖勢力和一整個國家打起來,誰優誰劣一看便知,他們根本沒有勝算,所以曆任家主都會給他們定下規矩,外敵麵前他們便是盟友。
所以這也是薑國為何皇室衰微還能發展到今天的最大原因。
“之所以這兩個江湖勢力一直給皇室留著一席之地,是因為他們兩者實力相當不好分勝負,若是鬧得太過於凶狠隻會兩敗俱傷給他國可趁之機得不償失。”
知道喬墨舞了解些大致情況,北宮翊也不用擔心太多,畢竟她可以自己分辨局勢,索性給她講起了薑國的國情。
“與其這樣,倒不如留著皇室作為中間的平衡點,而又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三者就這樣保持著詭異的平衡。”
“難道皇室之人不會反抗嗎?就這樣甘於任人擺布不成?”
喬墨舞有些不明白,皇室的人難道都如此無能不成,甘於屈居人下,讓皇位變成了一個空殼子,這不符合常理啊。
“你當他們想要現在的場景嗎?”
聽到喬墨舞這樣說,北宮翊不禁笑出聲,她難得有這般小迷糊的樣子,明明足智過人,偏偏經常在一些極其簡單的事情上麵犯糊塗,當真不知道讓他說些什麽好。
“他們自然是想要改變這種局麵的,可是哪有這麽容易,要知道兩派江湖勢力曆史久遠不斷發展壯大,人才濟濟。”
“而反觀朝廷,雖然偌大朝堂但真正可用之人卻沒有多少,那兩個派係倒是也心狠,從根源上斷絕了皇室崛起的可能。”
“所以縱使皇帝有心重新振興皇室,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與他們對抗啊!所以三家勢力做好約定,如非逼不得已誰都不能打破這種平衡,也算是給皇室一個保障。”
“告訴他們,隻要不鬧事便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這樣一來倒是有效的安撫了皇室讓他們老實的很,雖然憋屈了些,但對外依舊是皇室的身份,不用隨時擔心腦袋搬家也算是好事。”
“這樣太好哄騙了些,擺明了是江湖勢力蒙蔽他們的手段嘛,若是有朝他們兩個勢力打起來了,首當其衝的必定是皇室了。”
聽到北宮翊的話,喬墨舞不禁撇了撇嘴,要說這皇室也太無能了些,這不就像是被圈養一般,隨時任人宰割嘛!
“哈哈哈,皇室也曾經試圖反抗過的,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麽?”
北宮翊饒有興趣的問出口,果不其然看到喬墨舞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反抗過嗎?她的人怎麽沒查到這個消息。
“當初有個小皇帝不甘於受辱,想要伺機報複,就派人暗中挑釁,想讓殺手閣與暗香庭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你猜結果是什麽?”
“哎呀你快點說,別瞎賣關子了看的人心急的很。”
聽到關鍵時刻,北宮翊偏偏停下來不再繼續說下去,急得喬墨舞跟有隻小貓在心裏撓癢癢一般,忙瞪了他一眼催著他趕快說下去。
“可惜啊,因為皇室可用之人甚少,人手根本就不夠精良,結果出了岔子被兩個勢力發現,一夜之間血洗了皇宮,第二天皇宮就易主了。”
“皇帝被殺,換了個他們推舉的新主子,小皇帝年幼自然更好控製了。”
北宮翊說的麵色從容,喬墨舞卻驚的差點跳起來。
“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我不曾查的到,那兩個江湖勢力當真厲害到這種程度嗎?連皇帝都敢殺!”
喬墨舞眼睛瞪得大大的,希望北宮翊是在逗著自己玩呢,可惜北宮翊依舊是一派認真的神色,顯然不是在跟自己逗趣,這件事情是真真切切發生的!
“你以為若是皇室還有半分抵抗能力,會任由江湖勢力欺壓到他們頭上嗎?他們本來就不把皇室放在眼裏,留著,完全就是個表麵現象,除掉了多些麻煩罷了。”
“本來可以相安無事,誰讓皇室偏偏那麽不長眼直接以卵擊石,我倒是欣賞那個皇帝的勇氣,可是卻沒有那個能力,平白無故丟了性命。”
“而為了避免多餘的麻煩,殺手閣和暗香庭聯手講這件事情瞞了下來,又推了個聽話的傀儡坐在皇位之上,方便他們謀劃。”
“大臣們不管嗎?”
喬墨舞不明白,皇宮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難道文武百官都是擺設不成?那也太可悲了!
“你要知道,跟皇室作對的是殺人不眨眼而又武功高強的殺手啊,試想你早上一睜眼發現床邊站這個黑衣人隨時可以摘掉你的腦袋,你可還敢反對?”
北宮翊的話一出,喬墨舞有些愕然。
“開始的確有老臣吵吵嚷嚷著說要報仇,可連續幾天醒來都發現身邊站這個黑衣人,誰還有膽子這麽去做?殺手們根本不怕死,個個膽大包天又實力非凡。”
“他們若是繼續抵抗下去,哪天腦袋搬家了都不知道,還怎麽敢反抗啊!況且皇室本來就沒有什麽真得用處,誰來坐這個皇位又有什麽區別呢?”
不知道是不是北宮翊描述的太過於細致,經他這麽一說,喬墨舞竟然也覺得很有道理,這也就難怪為什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外界卻沒有一點消息。
怕也是大臣們想息事寧人主動退縮吧。
“哎,生在這薑國的皇室,到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啊,要說起來,這薑國的皇位,怕是可以坐的最穩固的了吧,因為根本沒人願意去搶,除非不想活了。”
喬墨舞倒是有心情打起趣來,可不是嗎,這薑國的皇帝,擺明就是一個聽話的傀儡,隻要你聽話,便什麽事情都沒有,乖乖坐著皇位便是了。
可是這可不是份美差,畢竟每天活在別人的控製之下,想必沒有哪個血腥男兒願意如此吧!更何況一不小心就會人頭落地,每天都得提心吊膽,當真是不容易。
“那你說的我們次此不易久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