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像海鯊這種欺善怕惡的鼠輩,實在不值得他們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說!盧瑩晶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盧瑩晶?”海鯊腦袋轉得飛快,“閣下是盧瑩晶的……”
“我叫楊羽哲!”
“楊羽哲……”喃呢著這個名字,海鯊猛然嚇得青了臉,死命扇自己耳光,“我該死!我該死!我有眼無珠!我狗眼看人低!我不知道‘叁龍會’的人大駕光臨,出言莽撞,恕罪!恕罪!”
北籬淚眉頭輕挑,楊羽哲什麽時候變成“叁龍會”的人了?這個海鯊還真是有眼無珠,活該他遭罪!
楊羽哲忽略一切與他無關的信息,“現在你肯說了吧!”
“我說!我說!”海鯊死命點頭,“盧瑩晶那個小丫頭是被關在我那裏!因為白雲賓說他的兒子被盧瑩晶拐騙,不知所蹤,要我抓住盧瑩晶問個清楚,找回他的兒子白伊瞳。他給了我三十萬作為事後的酬勞。……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盧瑩晶是大爺的人!如果知道,你就算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大爺,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這一回吧!小人發誓,以後絕對絕對不會再為難盧瑩晶!”為求活命,小人模樣表露無遺。
“盧瑩晶現在被關在哪裏?”
“就在‘海鯊幫’的地牢裏。隻要大爺您一句話,我立馬放人!”
楊羽哲和北籬淚交換一個眼色,北籬淚鬆開對海鯊的鉗製,一腳將海鯊踹下床。緊接著楊羽哲抬腳踩住海鯊的左手,疼得海鯊“呦呦”直叫。楊羽哲冷漠道:“這一次我放過你!滾回去,馬上放了盧瑩晶!記住,要完璧歸趙!如果三個小時內我見不到她的人,又或者她有一點損傷,你就等著給自己收屍吧!”
“是!是!”海鯊叩頭如蒜。
楊羽哲抬腳劈頭蓋臉送給海鯊一個大鞋印作為臨別贈禮,薄唇微啟,“滾!”
海鯊連滾帶爬屁癲屁癲逃命去也。
海鯊滾蛋後,北籬淚扯下頭上假發,隨手扔在地上,“像海鯊這種鼠輩竟然也勞駕我們親自出馬,若是換成在綠壺市,不用五分鍾我就要他跪下來磕頭求饒。”他坐在梳妝台前,開始卸妝。
“可是這裏不是綠壺市呀!”月夜落從門口探近頭來,淘氣地吐吐舌頭。
楊羽哲伸手把月夜落拉近自己身邊,“落落,事情已經辦妥。海鯊答應會放了盧瑩晶,你也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月夜落踮起腳尖吻了吻楊羽哲的麵頰,“隻要哲哲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一邊的北籬淚鳴不平,“落落,你好偏心!人家也有幫忙呀!為了釣海鯊,人家辛辛苦苦男扮女妝,犧牲色相。可你倒好,心裏隻有你的楊羽哲,把人家的功勞全抹殺了!”
“是!是!是我的錯!”月夜落湊近北籬淚身邊,笑臉迎人,“謝謝我最好的籬淚!”
“那我們呢!”這回兒輪到北藍翎和董少昴出來討賬。
“對了!還要感謝少昂哥哥和藍翎哥哥!”月夜落乖巧地一一道謝。
“嗬嗬!”北藍翎寵溺地摸摸月夜落的頭發,他就喜歡月夜落的嬌俏可愛,“落落,那個盧瑩晶是你的什麽人,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
“她是白伊瞳喜歡的人呀!而她和白伊瞳都是我的朋友!”月夜落回答,“朋友生來就應該互相幫助的!”
北籬淚卸了妝,洗了臉,湊到月夜落麵前,輕點她的小俏鼻,笑道,“我們的落落公主真善良!”
大概不喜歡月夜落和北籬淚過多親近,楊羽哲猛地將月夜落拉入懷中,似乎在宣告他的所有權。
月夜落抬頭一臉莫名看著楊羽哲,美麗的玫瑰色眼睛眨呀眨。
北籬淚無所謂地攤攤手,他想起另一個問題,“對了,羽哲,剛才為什麽海鯊說你是‘叁龍會’的人?”
“是海鯊自己白癡!我不過曾經提過‘叁龍會’,他就自己把我當成‘叁龍會’的人!‘海鯊幫’有他這種當家也難怪成不了什麽氣候!”楊羽哲冷嗤。
董少昴若有所思摸摸下巴,“楊羽哲,看你平日性格溫和,平易近人,沒想到你嚴肅起來竟然也這麽地冷,嚇得那個海鯊屁滾尿流!”
“大概羽哲的溫柔隻有對待咱們的落落公主吧!”北藍翎搭著董少昴的肩膀,調侃道。
楊羽哲耳朵微紅,尚未答話,月夜落摟住楊羽哲的手臂,看著楊羽哲,笑容燦爛,親妮地說:“羽哲的溫柔隻屬於落落!”
聞言,楊羽哲情不自禁地羞紅了臉,換來董少昴、北藍翎和北籬淚的哄堂大笑,“哈哈哈!落落,你真是不知羞!”
“就像翎哥的愛情隻屬於雷雁瀟。”
這回輪到北藍翎笑不出了。
雷雁瀟是北藍翎的未婚妻。
董少昴笑得直不起腰,“落落,你實在太可愛了!難怪這麽多人喜歡你!哈哈!哈哈!”
“好了!別鬧了!”還是北藍翎打斷了他們的嬉鬧,“落落、羽哲,你們還要去接盧瑩晶吧。那我跟少昂、籬淚先回去了。有事再跟我們聯係!”
“好的!翎哥再見!少昂哥哥再見!籬淚再見!”月夜落與他們一一道別。
“再見!”楊羽哲簡而言之。
“再見!”
北藍翎、北籬淚和董少昴走後,在回住所的路上,楊羽哲問:“落落,白伊瞳下落不明,需要我幫你查嗎?”
“不必了!會有人找到他的!”月夜落似乎已經成竹在胸。
既然月夜落這樣說了,楊羽哲也不再說些什麽。這個小丫頭總是鬼靈精怪的,不知道這回她又有了什麽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