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領導是個桃花劫
將黨姍姍送進了醫院,處理完,買了藥,兩個人出來的時候,迎麵遇上一個人。他看到黨姍姍一臉焦慮不安。不過當注意到黨姍姍身邊的張天,目光裏又射出了一縷敵意。
其實張天對這個人也不是很喜歡。但是他不能不承認一個事實,這個家夥的各項硬件指標都比他要出色。這個人大約二十七八歲年紀,個子要高張天一頭,盡管如此,張天還是想要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不可否認,這個家夥長的特別英俊,這是張天極力想要回避的一個事實。他的穿著也很講究,身上流露出一種貴族氣質。
“姍姍,你沒事吧?”那個人並沒有過多的去看張天,目光隨即落在黨姍姍身上。
黨姍姍淡淡的說,“你的消息還真夠靈通啊,這麽快什麽事情都知道了。”
他帶著歉疚的口氣笑道,“我一下飛機就趕緊去會場了,沒想到已經結束。從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你出事了,所以我一刻都沒有停,趕緊過來了。”
黨姍姍輕哼了一聲,將眼睛擺向別處,不冷不熱的說,“那我真是太感動了。不過,我現在沒事了。你大可以走人了。”
“姍姍,你別這樣。上次的事情我都已經向你道歉了。不要再這麽死纏著不放了好不好。”那人說著然後充滿敵意的看了一眼張天,冷冷的說,“你是誰?”
黨姍姍似乎也察覺出他目光裏的敵意,慌忙說,“這是你的老朋友張帆公司的。人家是公司新晉產品研發小組組長。叫張天。要不是他,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來醫院呢。”
那家夥似乎並沒有任何感激的意思,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走上前,將黨姍姍從張天身邊推開了,不冷不熱的說,“張組長,謝謝你了,你現在可以把姍姍交給我了,事後我會找機會感謝你的。”
張天氣的肺都炸了。這個混蛋也太沒有禮貌了。隨即冷冷的說,“這個就不用了,我幫助黨總裁也是出於朋友的關係。”
“那怎麽行。”那人說,“你幫助我的女人,我自然要感謝你。況且我說一不二。”
黨姍姍輕哼了一聲,撇開了那人,說,“趙天華,你也太自作多情了。誰是你的女人。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趙天華,張天心裏不由的偷笑,這麽庸俗的名字。
趙天華也不生氣,耐著性子好言好語的安慰黨姍姍。真看不出來他還真有一套。沒有過多久,黨姍姍的眉宇間舒展了很多。看來是不生氣了。
黨姍姍這時看看張天說,“張組長,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改天有機會我請你吃飯。”
張天連忙表示不用。
趙天華不屑的掃了一眼張天,他剛想參扶著黨姍姍走人,突然手機響了,接通焦急的說了幾句“什麽,怎麽不早點給我說……好,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然後對黨姍姍說了一句“姍姍,公司裏有點急事,我不能送你了。”
黨姍姍還沒有來得及說,趙天華已經一溜煙的跑了。
黨姍姍氣惱的將手裏的藥狠狠的摔在地上,大聲罵道,“趙天華,你這個王八蛋,今天的事情你給我記住,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對於趙天華這樣不負責任的走掉,張天心裏也非常的討厭,但看黨姍姍對他惡語相加,同時大加惱火,他心裏卻有一種酣暢淋漓之感。嘿嘿,看來,最後護送美女回去的工作還是落在了自己的頭上了。
驅車走了一段路程,張天正在沾沾自喜,心裏打算著送黨姍姍回家後她會有怎麽樣的表現。
黨姍姍突然說,“張組長,剛才趙天華對你有些不敬,你別太介意。其實他不是針對你的。”
張天不由納悶,疑惑的問道,“當總裁,你這樣說我有些不太明白。”
黨姍姍輕笑了醫生,若有所思的說,“其實他是針對你的老板張帆。”
“張總?”張天不由叫了一聲,驚訝的說,“為為什麽,難道他們以前認識嗎?”
黨姍姍點點頭,說,“趙天華是其實是我們集團的CEO,同時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
張天震驚道,“他這麽年輕就這麽有成就了,太了不起了。”估計年輕有為就是形容他這樣的人吧,張天尋思。
黨姍姍卻不以為然,說,“我們公司是家族企業。趙天華不過是繼承了他父親的衣缽而已。不過公司在他手裏這幾年確實整體的競爭能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這都是因為他對張總的恨。張總和趙天華幾年前曾經談過戀愛。那時候,處在熱戀中的趙天華一門心思就想和張總過簡單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張總卻拋棄了他,轉而投入了你們的向董事長的懷抱。就是從這件事情開始,趙天華對張總恨之入骨,從此聽從他父親的建議,繼承了他的衣缽。他的目的也是很鮮明的。”
張天大感意外,真看不出來這家夥竟然和張帆還有這麽一段浪漫史。可是黨姍姍剛才隱晦的話語似乎在說明一個潛在的問題,趙天華很可能會把對張帆的怨恨通過商業的競爭行為來報複。俗話說,商場如戰場,各種血腥的鬥爭都在表麵平靜的情況下激烈的上演著。張天其實可以想象到,如果趙天華有一天讓張帆變得一無所有,那必然會是對她最大的打擊。
張天心裏卻不免有些同情張帆,他忍不住說,“張總當初這麽做會不會有什麽苦衷啊?”
黨姍姍淡淡的笑了笑,說,“能有什麽苦衷。這不過是一種通往成功更便捷的一條道路而已。我理解你們張總,漂亮本身就是一種資本,如果不利用,那也是一種浪費。”
黨姍姍盡管以一種理解的女人姿態來評價張帆,但是張天聽著總覺得有一種諷刺的意思。他說,“當總裁,我看也未必啊。有些事情並不能隻看外表啊。你看你也是這麽漂亮出色,一定有很多人也是這麽認為你也是走捷徑的。但事實是你根本就沒有啊。”
黨姍姍忍不住掩嘴笑道,“張組長,真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話啊。你如何認為我不是走捷徑的。”
張天嘿嘿的笑了笑,“憑感覺。”
“感覺?”黨姍姍輕輕搖搖頭,想了一下說,“張組長,我發現你好像一直在替你老板說話啊。這麽維護她,是不是你們有什麽關係啊,還是你對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感情啊。”
張天慌忙擺了一下手,說,“當總裁,你說到那裏去了。”
黨姍姍盯著他的臉,輕笑道,“張組長,我不過是隨便開個玩笑,你幹嘛這麽緊張啊。”說著拍了一下張天。
張天心虛不已,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黨姍姍有沒有發現,他強裝鎮定道,“沒,沒有緊張啊。”
黨姍姍沒再說話,隻是笑了一下。
送黨姍姍回到家裏。坐在她家裏頓時被周圍的豪奢所深深的震撼。媽的,有錢人就是好啊。張天不免又有一些苦惱,最近認識的一些女人除了薛明麗,伊蓮娜,張帆,都是個女款啊。衛生間都比自己的臥室幹淨。
黨姍姍給張天倒了一杯咖啡,然後去了臥室。在門口嫵媚的衝他笑了一下,說,“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衣服。”然後就進去了。
張天的目光還久久的停留在臥室的門上,其實腦海裏已經浮現了黨姍姍更衣那一副令人欲火焚燒的畫麵。
張天心裏盤思,自己這要不要配合一下黨姍姍呢,說不定人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淨身出戶,而自己還這麽穿的嚴實,恐怕被黨姍姍看到也會誤會自己是不解風情呢。可是如果她出來穿的很全,那後果就……這真是一個令人糾結的問題。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打開看是褚婉兒。這個小魔女這會兒有什麽事情呢,張天歎口氣,然後接通了。
那邊是褚婉兒焦慮不安的聲音。“小鬼,是你嗎,你現在在哪裏啊?”
“怎麽了,表姑,發生什麽事情了。”聽她的口氣張天意識到估計是出事情了。
褚婉兒說,“明麗現在還沒回來呢,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你快點回來幫我找找吧。”
張天說,“嗯,好把。我馬上就回去。”掛了電話,張天再也沒有心情去想黨姍姍的換衣風情了。媽的,如果不是褚婉兒提醒,他都把薛明麗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女人麵對感情比男人更容易鑽牛角尖,張天擔心薛明麗會出什麽事情。而且還是為阮旻昊這樣的人,那就太不值得了。
想到此,當即向黨姍姍告辭。不等她從裏麵出來,張天已經出去了。
從黨姍姍家裏出來,張天就撥打了幾次薛明麗的號碼。但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他不敢怠慢,趕緊跑回家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