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她是凶手?
葉玦抱著孟薇感覺到懷裏的重量,一顆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這一夜的擔憂驚嚇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放下了。
孟薇是由於驚嚇過度暈了過去,萬幸的事孩子很堅強,沒有任何事情。
葉玦坐在孟薇的病床邊,心裏沉甸甸的。
孟薇還沒有蘇醒,葉玦就這樣看著她的樣子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劉義死了!
被一槍爆頭!
如果說這事跟孟薇沒關係都沒有人會信!
當時就孟薇和劉義在那間房間裏,據說劉義為了自衛買的槍就放在了酒店的枕頭底下,那槍裏恰好缺了一發子彈。
孟薇一直昏迷著,警察想要了解情況都沒有辦法。
一天之間,“葉氏總裁前妻是個殺人犯“的事情傳遍了A市,這和當年在江城孟薇被誣陷害死孟靈的事情何其相似。
有人在背後做推手!
葉玦十分肯定這個事情,因為當時孟薇在江城的事情就是他在幕後推動的,現在這個情況背後是什麽樣的自然不言而喻。
葉玦頭昏沉沉的,直覺應該把這件事解決掉,可是眾多證據都指向了孟薇,葉玦有些有心無力。
別說這次的事情,就連之前孟靈的事情在江城孟薇都沒有洗脫罪名,現在又加上了劉義這件事,想想就知道外界會怎麽評價孟薇,重要的是孟薇前麵還加上了“葉氏總裁前妻”!
葉玦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劉義的死是不是孟薇做的,上次孟薇洗脫罪名是因為孟靈的出現,而這次,他們都知道劉義是不會再出現的了。
警察派了人在病房外蹲守,隻等著孟薇醒來第一時間就問話,葉玦在病房內守著孟薇,心裏想讓她醒來,也不想讓她醒來。
直覺劉義的死不是孟薇做的,可是判案不能用直覺來判,當時酒店裏發生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也就沒法確定那一槍到底是不是孟薇開的。
“外界的輿論怎麽樣?”傅子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聲音低沉的問著助理。
“如我們安排的那樣,外界都在傳葉總的前妻是殺人凶手,現在葉氏的風評不怎麽好,已經有人要求葉總交出他前妻了。”助理恭敬的回著,那眼裏滿是得意之色。
“葉玦呢?”
“葉總一直在醫院陪他前妻,沒有出來過。”
傅子馨聞言眉頭深深的皺起,她沒想過孟薇都殺人了葉玦竟然還對她不離不棄的,難道是真愛?傅子馨嘲諷的勾了勾唇,真愛又怎樣?真愛也抵不過輿論不是?
“把孟薇在江城的事情放出來!”
“是。”助手點頭下去了。
傅子馨臉上是誌在必得的笑意,本來她以為和劉義合作隻會讓孟薇受到侵犯,讓葉玦厭煩孟薇。卻沒想到收到了這樣的結果!
孟薇竟然殺了劉義!
那就不怪她了。傅子馨陰狠的想,孟薇自己作死,她得幫一把不是?
就看葉玦能否為了孟薇和眾人作對了。
他不敢!傅子馨篤定的想,葉玦是有野心的人,這她一早就知道了,孟薇這已經是犯了眾怒了,如果葉玦敢站在孟薇那頭跟著眾人作對,那他的葉氏將會不複存在!
傅子馨笑的暢快,好像已經看到了葉玦把孟薇拋棄的場景,她不恨孟薇,怪隻怪孟薇擋了她的路!
想當然的,劉義自衛的槍和子彈的事情都是傅子馨做的,她要往這渾水裏再添一把沙子,這樣才好獲利不是?
隨著江城的事情暴露,A市的人都知道葉氏葉總的前妻居然是個慣犯!
為了一個男人竟然能把一母同胞的妹妹殺死!這是多麽的喪心病狂!
還有這次,據說葉總前妻和華朔老總是認識的,到酒店就是為了去幽會的,隻是可能起了爭執,所以葉總的前妻才會把華朔老總殺了,嘖嘖嘖,這算是豪門秘辛嗎?應該也不算吧,畢竟葉總前妻和葉總已經離婚了,如果有什麽隱私的地方,那就隻有葉總前妻懷孕這一事情了,嘖嘖嘖,懷孕了還和別人幽會,這葉總前妻是有多饑渴啊?
人類的想象總是無窮的,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向著不知名的地方發展而去,現在再想有任何處理,卻都不是僅憑一人之力能夠扭轉的了。
而當事人孟薇現在正處在水深火熱裏,她眼前看到的是劉義猙獰的笑意和冷鋒那冷漠的一槍,還有劉義緩緩倒下驚恐的眼神,幾個場景輪番在她腦海中出現,吵得她不得安寧,想要逃離,卻無能為力……
孟薇在睡夢中一個用力的坐起,半晌,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就是葉玦一臉複雜的盯著她。
“怎麽?看到我安全你很不痛快?”孟薇嘲諷的勾唇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安全,但是動了動身體,發現隻有腦袋很累,別的地方沒有疼痛的地方,所以她就下意識的想著自己應該沒有受傷。
“劉義死了。”葉玦喉頭滾動,說出了這句話。
孟薇臉上的笑意一僵,夢裏劉義的臉又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這才想起昏迷前的事,冷鋒對著劉義一槍爆頭,她竟然還在身邊有屍體的地方枯坐了一夜,現在想想就覺得後怕。
葉玦抓住她顫抖的手,摩挲著她手腕上被勒出來的紅痕,輕聲說著:“現在警察就在門口,等會就會進來錄口供了,你……一定要照實說!”
如果是劉義強迫孟薇,孟薇真的開槍殺了劉義,還能解釋她為自衛過當,如果不是,那葉玦也沒有辦法了。
葉玦認為他對孟薇的感情裏有愧疚,有喜歡她的身體的成分在,可這不代表自己可以為她犯下的一切錯誤買單,他還有偌大一個葉氏,不能因為一個孟薇就讓葉氏名聲受損!
“你認為是我做的?”孟薇手腳發涼,她不知道葉玦怎麽會這樣想,誤會過她一次是他識人不清,難道還要誤會第二次嗎?
“薇薇,我……我不知道你去那到底是做什麽去了,但是我能做的也隻是送你來醫院。”葉玦遲疑著說完這句話,這已經表明他的態度了,他的能力有限,能幫到她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