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社交
張總諱莫如深地笑了笑,卻隻是說:“秦總這麽聰明的人,大概能看出一二。”
秦嘉石說:“恕我愚拙。”
張總卻笑而不答了。
秦嘉石見張金發不再說話,知道他此時的酒還沒有完全醉。就舉起酒杯,對著張金發說:“張總,我再敬你一杯吧。”
秦嘉石仰頭把酒一口氣喝進了肚子裏,張金發見他這麽幹脆,也興趣很好,把酒一口氣倒進了肚子裏,隻是,他在吳麗雲身上的手卻更加不老實了。
張金發的興致很高,沒有要結束的樣子,秦嘉石套不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有點不耐煩了。
他敲了敲手中保時捷的鑰匙,說:“張總,時間不早了,估計你家裏嬌妻幼兒也在等著你呢,我也不好意思再拖著您在這裏喝酒啦。”
“誒,沒關係的,這裏有小吳。想當年,小吳起家的時候,我可幫了她不少呢。”張金發說著又在吳麗雲身上摸了一把。
吳麗雲臉上顯出無奈又惡心的樣子,但是有不敢得罪這張金發,這張金發的背景很強大,不僅僅是大企業高管的身份,他能做上這個位置,也和他的背景不無關係。
這也是吳麗雲任其揩油,秦嘉石請他吃飯的原因。
雖然張金發不情願走,但夜墨汗還是對錢琳說:“結賬。”
秦嘉石的氣場是強大的,張金發見此,也不敢強加逗留,跌跌撞撞地站起來了。吳麗雲借此機會趕緊逃離了他的身邊。
一行人來到了酒店門口,秦嘉石本想讓錢琳送吳麗雲回去的。畢竟,她一個單身女子,又喝了酒,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雖然他們在這整件事的策劃上是合作的關係,但是,秦嘉石還是很感激吳麗雲能把張金發請出來。他也看到,吳麗雲因為這次飯局,被張金發占了多少便宜。
雖然吳麗雲起家的時候跟過很多男人說不清楚的關係,在外麵的名聲也不大好,但是,秦嘉石還是不忍心看到吳麗雲被張金發這個長得像豬一樣的男人占盡便宜。
秦嘉石剛開口說:“錢琳,你送吳總回去,我讓家裏阿龍來接我。”
可是,沒想到,張金發卻伸手強硬地摟過吳麗雲,醉醺醺地說:“誒!秦總,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和小吳是老相識,小吳今天晚上我包了!”、
吳麗雲變了臉色,雖然她的壞名聲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在秦嘉石麵前,她極力想掩飾這一點。
這麽多年來,唯一能讓吳麗雲心動的就是秦嘉石。雖然她和很多男人有肌膚之親,但都是逢場作戲,唯有秦嘉石,擊中了她的內心。她不想給秦嘉石留下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的壞印象。
秦嘉石心裏也知道,這情況不妙,說:“張總,我今天請你和吳總來吃飯,總要盡到東道主之誼,把你們安全地送回家。哪有讓張總辛苦的道理。”
張金發一臉凶相的臉馬上沉了下來,說:“秦總,我和小吳之間的事,你不要管。你出了車禍,腦子難道也壞了?”
秦嘉石也不是好欺負的,見張金發說出不中聽的話來,臉也沉下臉了。雖然,他表麵奉承張金發,那是因為需要他的幫助,從他這裏,可以取得解決問題的捷徑。花最小的成本解決事情,但張金發並不是唯一的道路。
秦嘉石一點也不怕張金發,他拉起吳麗雲的手,轉頭就走,邊喊著說:“錢琳,把車開過來,把吳總送回家。”
張金發的臉都漲紅了,他混了這麽多年,憑著身後強硬的背景,還沒有哪個人敢對他這種態度的。臉色一變,就要開口罵起來。
吳麗雲的手被秦嘉石修長的打手拉著,她恨不得這隻手長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看到張金發的那種架勢,她也知道,張金發發火對她公司的未來意味著什麽。
秦嘉石保護的了自己一時,保護不了自己一世。畢竟,他是別人的老公,哪好每次遇到困境都向他求助呢?
心裏即使有一萬個不情願,她還是伸手另一隻手,輕輕地把秦嘉石的手從自己身上撥開了。秦嘉石有點驚愕,又有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那一刻,吳麗雲想死的心都有。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它就像一把冰冷的刀一樣架在你的脖子上。吳麗雲轉身對張金發說:“張總,我跟你走。”
張金發那一臉凶相的臉頓時堆起了笑來。
秦嘉石在黑夜中看著張金發把吳麗雲拉上車子,心裏百感交集,甚至有一絲的傷感。一路上,秦嘉石什麽話也沒有說。
錢琳似乎感受到了秦嘉石的傷感,他邊開車邊說:“這吳總,也是不容易。咳,吳總是一個成大事的人,女人要成大事總是更艱難。”
“或許,女人還是安貧樂道的好一些?”錢琳自言自語,又自我否定地搖搖頭。
秦嘉石默默無語,這些天來,吳麗雲對他的感情,秦嘉石不是沒有感覺到,他一直以為吳麗雲就是那樣的女人,並不在意,但是今天吳麗雲眼中流露出的無奈,在那一刻,讓秦嘉石看到這個外表強大的女人,其實也有一顆脆弱的心。
回到家裏的時候,宋采白躺在床上睡著了。秦嘉石有點許的勞累,但是,看著宋采白安睡的樣子,便感覺歲月靜好。
目前,他在處理公司裏的內奸的事,他不想讓宋采白知道,免得她覺得壓力。在他這裏,他不想讓宋采白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的和勞累。他願意把一切都撐下來,隻要給宋采白好日子。
柔柔的床頭燈映照下的宋采白尤其顯得肌膚如雪,秦嘉石沒憋住在她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不想,宋采白卻睜開眼睛了。
“吵到你啦?”秦嘉石一邊解西裝的領帶,一邊歉意的笑笑。
宋采白本來一肚子氣的,見到這笑,氣卻消了一半。在秦嘉石麵前,她總是沒轍的。但是,她心中的怨憤還沒有消散。
她起身,帶著淡淡的愁怨,長長的黑發掩住了她的半邊臉:“你今天晚上和誰吃飯?酒氣還這麽重?”
秦嘉石使勁地吸了吸鼻子,說:“嗯——真的是酒氣蠻重,你嫌我啦?”說著,還故意湊到宋采白麵前,似乎要用酒氣熏她似的。
宋采白一扭頭,手一推,說:“哎呀,你幹嗎?”其實,她一點也不嫌秦嘉石的酒氣,因為秦嘉石喝的都是上等的紅酒,宋采白反而感覺秦嘉石身上的酒氣夾雜著他的體味十分好聞,充滿了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