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處理
“秦總對夫人很好的,這次我們來看您,就是秦總吩咐的。夫人和秦總說起您救了她的事後,先生一處理好兩個犯罪團夥的事,就讓我們過來了。夫人心情鬱鬱,什麽話都不情願說出口,藏在心裏,先生看出夫人心裏對您很感念,還不等夫人開口,就讓我們來啦。”
“那好,那就好,”劉媽高興地說,同時,又掛念宋采白一直這個樣子也是不行的,就說:“過幾天,我女兒要從城裏回來住一段時間,等她走了之後,我去看采白,勸勸她。你們替我捎個口信,讓她不要一直沉浸在痛苦中,要振作起來,能逃出來,已經是大幸了,要好好珍惜。”
錢琳答應著,回到上海,來到秦家,把所辦理的事以及劉媽對宋采白的勸慰,一向秦嘉石和宋采白做了匯報。
宋采白為劉媽的話覺得暖心,同時,她更感激秦嘉石。她何嚐不想報答劉媽,何嚐不想去看看劉媽,隻是,自己如今天天窩在家裏,並無收入,怎麽好意思開這個口呢?
而秦嘉石是如此地體貼,在自己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看出了自己的心事,把事情全部都辦好了。
鄧婉清從新聞上看到了她所雇傭的東方路的犯罪團夥被捕獲的時候,嚇出了一身冷汗。她掛念這些小混混會把自己供出來,好在他們的嘴很嚴,過去了這麽多天,自己還是安然無恙,看來,這事上,自己安全了。
而那幾個小混混也已經進了監獄,自己也盡可以高枕無憂了。現在,知道她所做的罪惡的事的,也隻有秦子蕙一人了。
秦子蕙在幾天前打過一次電話來怒斥她:“鄧婉清,想不到你做的這麽狠,你不是說隻是把宋采白扔到深山裏嗎?怎麽把她毀容了?你也太蛇蠍心腸了吧?”秦子蕙耿直的性格一點沒有因為結婚而改變。
“哼!沒有我的計策,你怎麽能順利和胡博蘭結婚?”鄧婉清冷笑著說:“別忘了,你和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也逃脫不了幹係的!”
“鄧婉清,我就是當時一時糊塗,被你騙的!”秦子蕙氣憤地喊叫道。
“擺脫,我的大小姐,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那麽容易被騙?你沒長腦子嗎?如果不是這樣,胡博蘭說不定現在還不肯娶你呢?你去鬧啊,你把我供出來,你自己也就暴露了,你又不是秦家的親女兒,看看秦嘉石會怎麽對你,還有,最關鍵的是,你看看胡博蘭會怎麽對你,他會容許一個害了他最愛的女人的惡毒女人每晚睡在自己身邊嗎?”
鄧婉清在電話那頭,又是冷笑又是威脅。秦子蕙氣急敗壞地掛掉了電話,她那鄧婉清毫無辦法,畢竟,在這件事上,她也參與了犯罪,她現在追悔莫及,隻能加倍地對宋采白好,來緩解一些心中的負罪感。
自從她被秦嘉石調離了董事長助理的崗位後,她能夠見到秦嘉石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她總以為宋采白不在了,她還有機會再接近秦嘉石,一定能夠打動秦嘉石的心的。
在宋采白失蹤的這段時間裏,她每次來到秦嘉石麵前,總要有意無意地傳達宋采白可能已經死了的信息。無奈秦嘉石感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宋采白忽然見消失得無影無蹤,秦嘉石怎麽也不能相信她已經死了。
而且,就算她已經死了,秦嘉石心中也隻有宋采白一人,此生之中,他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因此,秦嘉石的心對鄧婉清來說,就是一塊油鹽不進硬邦邦的鋼板,鄧婉清雖然焦急,但是無可奈何。
可是,沒想到宋采白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果真是天生的賤坯子,命也夠硬的。據她雇傭的那班小混混說,他們把宋采白賣掉的地方是一個拐賣婦女頻發的偏遠山區,那裏的男人因為貧窮,娶不上老婆,那裏拐賣婦女成風,這麽多年來,被拐賣的婦女沒有一個能逃出來的。
這宋采白居然能逃得出來,而且又回到了秦嘉石的身邊!鄧婉清恨得牙癢癢的。
如今,宋采白回來了,秦嘉石為了陪宋采白,差點天天在家裏,鄧婉清能夠見到秦嘉石的機會就更少了。
這樣不行,鄧婉清心想,非得再采取點什麽措施才行!她選擇了一個周末,買了一些水果,假惺惺地來到了秦家,拜訪宋采白和秦嘉石,實則是來探探情況的。
“夜叔叔,您好!”鄧婉清一進門,就衝秦磊甜甜地笑著。
秦磊看著鄧婉清美麗的樣子,她的樣子和從前的宋采白很像,也有點像多年前秦磊所愛的一個女人,關於這個女人,還有一場風波,是秦磊所不情願提及的,咳……
如果當初嘉石娶的是鄧婉清該多好啊,鄧婉清的祖父母經濟實力雄厚,不像宋采白有個賭鬼養父,真的是讓秦磊倒胃。
而且,宋采白現在這個鬼樣子,真是丟秦家豪門的臉。
“婉清,好久沒來了?”秦磊笑著回應著。
鄧婉清笑著說:“自從上班後,忙得很,每次想來看叔叔,都沒空。今天好容易得閑出來了。”
秦嘉石聽見傭人說鄧小姐來了,出於禮貌,也出來應承。
“嘉石!”鄧婉清許久見到秦嘉石,見他在家裏穿著隨意的灰色棉質家居服,顯得是那樣的溫文爾雅,不由自主地一下子站起來,眼睛都亮了。
秦嘉石點點頭,坐下,吩咐傭人泡上好咖啡款待鄧小姐。
“嘉石,聽說采白回來了,可把我高興壞了,我還以為她…..”鄧婉清假裝哽咽了一下,說:“現在可真是些天謝天地啊。我這次來是看看采白的。”
“采白她現在在睡覺。”秦嘉石冷冷地說,他知道,宋采白不情願出來見人。而且,自從宋采白毀容回來後,許多人打著關心的旗號來看宋采白,懷著幸災樂禍來看熱鬧心態的也不少。這點聰明敏感如宋采白,怎麽會感覺不到呢?
所以,所有說來看望宋采白的客人,她是一概不見的。現在,隻有秦子蕙常常回來探望宋采白,陪她說話。說來稀奇,秦子蕙自從出嫁後,對宋采白的態度簡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鄧婉清心裏升騰起一股怒氣,都幾點了,還睡覺,明明是不想見自己的借口。一個賭鬼的女兒,什麽大世麵都沒有見過,竟然也擺起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