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香艷療傷
「你現在受傷很重,我需要幫你療傷。」回到山洞,看著水夢雲蒼白如紙的臉色,雲風正色說道。
雖說他不是浮誇子弟,可是眼見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香消玉殞,自己的良心會過不去的。
正如雲風所說的一樣,水夢雲現在的傷勢確實很重,不斷滲出的鮮血將她那件青色的衣裙都染紅了。
「小子,你想幹什麼?」水夢雲警惕地問道。在這個地方你不要相信去任何人,也不會有任何人相信你。
「我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雲風揚了揚手中的傷葯,沒好氣的說道。
他從水夢雲的眼睛之中讀出了一絲反感,也有一絲敵意。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我現在要對你做點什麼的話,你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雲風故意的說道,還不斷地在水夢雲的曼妙身體之上來回掃著。
「你要是敢對我做些什麼,他日我一定去你性命。」卻是如雲風所說,自己現在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放心,我只是想給你上藥而已,要不然你非得死在這裡不可?」雲風白了水夢雲一眼說道。
「記住你說的話,若是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我三洞十寨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水夢雲略帶威脅的說道。
「三洞十寨,」雲風一怔,「那是什麼東西?」
在雲風的記憶里確實沒有關於三洞十寨的一點信息。
「我不管你是山洞還是十寨,現在你最好乖乖聽話,」說著,雲風來到水夢雲的身邊,慢慢的將她攙起。
「撕拉。」雲風一用力,撕爛了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裙。
水夢雲沒有想到雲風這般粗暴,沒等她有任何準備就撕爛了她的衣服,讓她不由得倒吸冷氣。
「那個混蛋也真是死有餘辜,竟然下這麼重的手。」看到眼前的景象,雲風對剛才死去的人的恨意有多了一分。
這是一個從縱貫後背的巨大傷口,翻起的肉都被不斷滲出的鮮血染紅了,顯得格外的可怕。
「你還看。」到底是女子,對於雲風這肆無忌憚打量著自己的後背,水夢雲嬌嗔道,蒼白的臉頰也浮現一抹羞紅。
「下面會有些痛,你堅持一下。」雲風被水夢雲著一說,也有些尷尬,急忙轉移了話題。
「來吧」水夢雲說道,臉色沒有一點的驚慌。想必對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嘶啦。」雲風將早已準備好的療傷葯倒在了猙獰的傷口上,響起一陣的吱吱啦啦的聲音。
這聲音讓雲風都有些頭皮發麻。
可是水夢雲卻一聲沒吭,硬扛著鑽骨的疼痛。讓雲風對他升起敬佩之意,這樣的傷痛,及即便是一些男子也不見得能承受下來,可是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卻一聲沒吭。
接下來就是包紮了,可是雲風卻有點退卻了。
因為水夢雲的傷勢需要將紗布從她的前邊繞過來,這樣才能讓傷口更好的恢復。這樣一來,勢必會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
可是,雲風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遭到這個女人滿世界的追殺。
「那個,和你商量點事情?」雲風很不好意的說道。
「什麼事?」水夢雲說道。
「就是你的傷口,應該這樣……」雲風也是將自己剛才所想仔細的說了一遍。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水夢雲也是羞道,畢竟前面可是女人的神秘地帶,不可能輕易讓男人觸碰的。
「目前來說,只有這麼一個辦法,我的手中根本沒有特別好的傷葯,若是就這樣,傷口肯定會向外滲血的。」雲風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樣的事情,不僅是水夢雲害羞,雲風也很不好意。
「那你就包吧。」水夢雲現在都羞死了,要是讓三洞十寨的人知道,平日里冷冰冰的嗜血玫瑰竟然有一天也會露出這般小女人的姿態,不知會作何感想。
「那就得罪了。」水夢雲現在的傷勢已經容不得有任何的遲疑,從芥子袋中取出紗布,從身後將水夢雲的衣裙撕掉,就開始了包紮。
手指很不小心得在水夢雲光滑的肌膚上劃過,引起水夢雲的嬌軀一陣的顫動。
雲風此時也是底火中燒。
而毛球這個時候最有意思了,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還不停的從指縫之間偷偷瞄著,顯得相當的滑稽。
要是水夢雲知道,自己竟然被一隻小獸偷窺了不知是什麼心情。
破 落的山洞之內,香艷的一幕在持續。
一個男人的手指不斷著觸碰著自己的肌膚,水夢雲現在的臉彷彿能滴出血來一樣,還好沒有人見到,若是那樣,她真的想找個縫鑽進去了。
其實雲風的情況比水夢雲更加糟糕,光滑的肌膚帶給雲風的是一陣陣的悸動,若不是雲風的自制力還算不錯的話,現在肯定出事了。
短短的一刻鐘,雲風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取出一件衣袍替水夢雲披上,雲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已經包好了,估計過幾天就會沒事了。」雲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
「哦,對了,依我看在傷勢好了之後,會留下疤痕。」本著善良雲風還是將這個所有女人最不願聽到的字眼說了出來。
「沒事,多謝你了。」水夢雲臉上的羞紅已經褪去了,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他們這樣每日在刀口上舔血過活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可是當聽到雲風那句話的時候,水夢雲的嬌軀還是顫動了一下,畢竟沒有一個女子想在自己的身上流下傷痕,即便那個傷痕自己看不見。
「好了,先休息吧。」雲風說道,說完抱著毛球去了山洞的另一邊,鋪好鋪蓋睡了過去。
借著微弱的火光,水夢雲瞧見了雲風略顯稚嫩的臉龐,一陣的唏噓,沒有想到她竟然被一個毛球頭小子給救了。
傷勢帶來的倦意襲來,水夢雲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山洞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多了一處還在燃燒這的篝火,一些曖昧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