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僵硬的氣氛
穿著女仆裝的仆人在外麵輕輕的說著,看樣子也是注意著,不敢打擾了庚子淩。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告訴老媽,說我馬上就來了!”庚子淩不耐煩的回著,語氣顯得很冷。
等到庚子淩收拾了一番來到下麵,庚麗已經坐在了餐桌前正等著他,庚子淩也沒跟庚麗說話,直接冷冷坐下,就開始吃飯起來,沒有半點跟庚麗說話的意思。
空氣中的氣氛顯得有些僵硬冰冷,一股濃濃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從庚子淩的身上傳來。
感受到庚子淩的態度,庚麗喝了一口茶,又無奈的放下,張口打破了沉默:“庚子淩,你怎麽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庚子淩依然冷淡的回應著,然後頭也不抬的吃著飯。
“看你這孩子,就是生我的氣了,你的性格我還不知道,真是的,從小到大就沒有半點變化。”知子莫若母,對於庚子淩的想法,庚麗現在隻是一看,就猜到了。
“但你也別怪我,庚子淩,你要知道,老媽做的都是為你好,你怎麽就不能……”庚麗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庚子淩語氣變得越發的冰冷了,說道:“是是是,你都是為我好了,也不管我喜歡不喜歡!”
“瞧你說的,說的像是老媽要害了你不成,這說的是什麽話!”庚麗也有些生氣了,這孩子,怎麽跟自己總是這個態度呢。
不過本來要說幾句重話的,但話到了嘴邊,庚麗又歎了一口氣,放棄了,想到庚子淩剛剛從醫院出來不久,她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吵了,這樣,我這裏呢收到了別人給來的幾張門票,是一個剛剛開張的遊樂園的,你有空跟秦易風他們出去玩玩吧。
別總憋在家裏,時間長了對你自己的身體恢複也不好,也算是老媽給你的賠禮,你看如何?”庚麗拿出了兩章門票,遞了過去。
本來庚子淩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的,但是等到看到門票之後,靈光一閃,卻出想到了一些事情,於是就伸手接了過來。
看到庚子淩收下,庚麗總算是露出了笑容,這說明這個孩子還是聽自己話的啊。
但接著,庚子淩就說道:“我可說好啊,我收下門票可不是因為讚同你的做法,隻是反正浪費也是浪費,不如用掉算了。”
“行行行,兒子你說什麽都行!”庚麗知道兒子的脾氣,總是嘴上不認輸的那種,也不以為意。
庚子淩接著說道:“其實,老媽,你什麽都好,但就是有一點,我也覺得必須要跟你說下,那就是你以後少管我的感情生活了!
我都這麽大了,能不能讓我有一點自由啊,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怎麽會不知道好壞,而且就算我瞎了眼,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老媽你以後還是不要管的太多了!”
本來正在笑眯眯的庚麗,聽到庚子淩的這話,下意識的就是板臉起來。
她接著說道:“你說什麽呢,別的事情都好說,你說的這些我不能接受,你怎麽就不能相信老媽的判斷呢?那個野丫頭卻是不適合你!”
對於這一點庚麗總是有些莫名的堅持,已經遠遠超過了隻是偏見的範圍了。
聽到庚麗這斬釘截鐵,不講道理的話,庚子淩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埋頭吃飯了,看來在這個問題上麵,母子兩個人是沒辦法繼續溝通了。
而且庚子淩也隱隱的猜到了,這恐怕跟庚麗原來經過的一些事情有關,這才導致她態度這麽堅決。但庚子淩理解,不表示他能接受,他顯得越發的冷淡了。
庚麗說完了那些之後,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些重了,再次拿起了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空氣中的氣氛再次變得有些僵硬。
在遠處站著的傭人敏銳的感覺到了這點,下意識的整個人朝著後麵縮了縮。
夫人和少爺之間又開始鬧矛盾了,這讓這些做傭人的也覺得夾在中間很是難受啊,生怕一個不好,就惹來了麻煩。
而這時候,庚子淩邊低頭吃著飯菜,心中對於庚麗的固執也算是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他心中冷靜的盤算著,算了,看來以後跟老媽就不能說這些事情,提都不能提一下,不然以後有的麻煩的,隻是我自己要想辦法加快進度了。
……
又是幾天過去,這深山老林裏麵,劇組這次要拍的幾場戲已經拍的差不多了,安以心的心中也是越來越焦急了起來。
經過這些天和塗導演有限的幾次接觸,還有暗中透出來的一些風聲,安以心感覺到了有些不妙。
她在拍戲結束之後,也找到了機會跟李文聯係了好幾次,但是李文對於現在的處境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跟她一樣在苦惱著。
上次的車禍,隻是讓塗導演的司機重傷昏迷了,醒過來的機會都很渺茫。
但有些警惕的塗導演,卻是讓李文和安以心都暫時找不到機會下手了,本來安以心想著等著自己身上的嫌疑散去之後,再做打算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讓安以心覺得再不行動就不妙了。
根據安以心得到的風聲,那個塗導演似乎打算在這次戲拍完之後,就對劇組成為進行一些調整,而且針對的就是安以心,還有原來跟李文和安以心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
這老鬼,倒是警覺,可現在我該怎麽辦?難道就看著?
坐以待斃是肯定行不通的,但跟李文溝通了幾次,李文現在是連自己的一些人脈都在慢慢的疏遠他,他能找到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了。
這天下午,趁著周圍沒人,安以心又在跟李文打電話。
“所以說,你現在就任何辦法都沒了,隻能等著他抽出手來,把我們兩個一個個的收拾掉?”安以心很是不爽的對電話裏的李文說道。
“哼,你怪我又有什麽用!”李文似乎也很是煩躁:“我現在連過去都不能,我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