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同居
庚子淩追查了很久,還是沒有查到敢在公安局動手的人是誰。
許是知道庚子淩已經察覺到是他們動的手,誠天公司開始明目張膽的把手伸向了庚子淩的公司。
兩家公司本就是對頭,相互作對也沒什麽可說的,可誠天公司不知道從哪注入了一次巨資,打著和庚子淩死拚的旗號不要命的反撲。
庚子淩被這一係列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也沒有太多精力再去查那個行凶警察背後的人。
畢竟他已經死了,線索斷了,再要查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兒了。
想明白了關係,庚子淩當機立斷,把自己手中有的證據都拿給了律師。
當天徐夏夏就被無罪釋放了。
庚子淩放下手中的事,開車去接她。
太陽已經漸漸隱沒在天際,塵世間的一切都籠罩上一層暗淡的紗帳。
庚子淩倚靠在車上,等著徐夏夏。
身材頎長的他即使是半曲著腿也讓人看著有一種修長的美感。
徐夏夏走出公安局,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庚子淩。
全世界都是暗淡的,隻有庚子淩泛著鮮活的光芒。
徐夏夏的手指不自覺的摩擦了下,眼神有些恍惚。
“夏夏,這邊。”庚子淩看到她朝她擺擺手。
徐夏夏回過神,臉色有些微紅,忙走過去。
庚子淩一把抱住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後把她塞進副駕駛座。
徐夏夏看著旁邊認真開車的男人,他依舊俊朗的近乎迷人,可與往日的不同的是,這時的他渾身都有些疲憊,眼底的淤青代表著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徐夏夏有些心疼的用手指撫摸了下他的臉,難過道:“是因為我你才那麽累嗎?”
“別多想。”庚子淩伸出一隻手拉下徐夏夏的手,握在手裏,“是公司的事。”
徐夏夏不信,可看庚子淩不想多說的樣子也不再問。
一路無話,庚子淩把她帶回了家,庚麗沒在家,庚子淩吩咐阿姨煮了粥,就把徐夏夏帶進自己的臥室。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給了徐夏夏一個毛巾,就先忙自己的事了。
徐夏夏看了看坐在床邊的桌子上垂頭忙碌的男人,抿了抿唇,拿起毛巾和洗漱用品就進了浴室。
直到徐夏夏洗完澡出來,庚子淩還是維持著那一個姿勢在工作。
徐夏夏湊過去,有些不讚同的把手蓋在他的電腦屏幕上:“你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庚子淩輕笑一聲,看了看她還在滴水的頭發,興致勃勃的拿了吹風機要給她吹頭發。
徐夏夏忙伸手阻止,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吹,你快去床上躺一會兒。”
“我不累。”庚子淩拿開她的手,打開吹風機吹了起來。
徐夏夏看著態度強硬的庚子淩,堵了嘟嘴,看他還不改變主意,隻好安靜的享受起庚子淩的服侍。
他的動作很生疏,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有些遲滯。
徐夏夏卻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蓋過了一切。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有人說頭皮是敏感點了,簡直不要太受不了好嗎,絲絲麻麻的癢意從頭頂升起。
徐夏夏忍不住輕輕打了個顫,庚子淩一頓,把溫度調高了點:“可是涼了?”
徐夏夏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好在有了頭發的掩映看不出來,徐夏夏窘迫的點點頭,任由庚子淩在她頭上動作。
“咚咚咚。”敲門聲打破了一室的溫馨。
“少爺,粥好了。”阿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庚子淩看了看手中的發,已經八成幹了,徐夏夏接過他手裏的吹風機,趁他不注意調成涼風自己吹著。
庚子淩開門拿了粥進來。
回過頭,徐夏夏已經吹好了頭發,並快速的用手扒拉幾下,乖乖的端坐在床上等著吃飯。
庚子淩端著托盤,看著她的樣子挑了挑眉。
阿姨不光煮了粥,還做了兩個下飯的小菜,徐夏夏胃口大開,抱著一隻碗唇就湊了上去。
庚子淩看著她火急火燎的樣子,開口道:“不要喝那麽急,又沒人跟你搶。”
說著摸了摸徐夏夏手裏的碗,確定溫度正好,才放下心來。
徐夏夏看著庚子淩回到電腦桌前的身影,有些不開心:“你不吃嗎?”
“你喂我吃?”庚子淩頭也不回的說道,聲音裏滿滿的戲謔。
徐夏夏看了看手裏的碗,又看了看庚子淩的背影,糾結了片刻,才道:“好啊。”
庚子淩聞言眼睛閃過一道趣味,也不工作了,轉頭示意徐夏夏過來。
徐夏夏慢騰騰的挪過去,被他一把拉到腿上坐下。
徐夏夏有些臉紅,她舉著一隻碗,瞪大眼睛看著他,結結巴巴道:“幹嘛?”
“還能幹嘛?”庚子淩把徐夏夏手裏的碗放在桌子上,在她反應不及的時候覆上了她紅嫩的唇瓣。
徐夏夏瞪著眼睛,感受著唇上傳來的麻麻的滋味,瞬間軟了身子。
一吻結束,庚子淩看著趴伏在自己胸口喘氣的徐夏夏,調笑道:“粥的味道不錯。”
“庚子淩,你討厭。”徐夏夏紅著臉嗔了他一眼,那滿眼要溢出來的媚意看的庚子淩心頭一陣火熱。
徐夏夏惱羞成怒的捶了捶他,然後端起碗自己坐在床頭吃,不再看他。
庚子淩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繼續未完的工作。
徐夏夏胃口很好,把粥和菜吃了個精光,看庚子淩還在埋頭工作,就在床邊坐著等他,等著等著眼前的視線就模糊了起來。
工作了幾個小時的庚子淩捏了捏酸痛的鼻梁,輕歎口氣,轉過頭就看到徐夏夏斜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庚子淩失笑,動作輕柔的把徐夏夏放進被子裏,然後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也鑽進了被子裏。
徐夏夏感覺身邊有溫熱的柔軟的觸感,不由得朝他靠近了一些。
庚子淩看著在他胸口無意識磨蹭的徐夏夏,心頭一片柔軟,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暗歎,這真是幸福又煎熬的一晚上。
這晚上,兩人相擁著睡了這許多天最香甜的一個覺。
第二天徐夏夏是被一聲女人的尖叫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