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不需要你
這會兒的秦易風才不管庚麗是長輩還是庚子淩的母親,他隻知道自己心裏麵已經抑製了很久,對她已經忍無可忍了。
可是就算他這麽說,含著淚的心裏其實也不會很在意的,因為畢竟是一個親兄弟,他是什麽樣的心情,庚子淩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所以庚子淩其實也從來沒有想要責怪秦易風的意思,隻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母親連自己都感到厭惡。
他也算是一個很成功的人,本應該做很多事情都應該得到家裏的支持,但是自己卻偏偏沒有攤上一個好母親。
而秦易風就不一樣了,他的家庭裏麵,不管他做什麽事情,隻要他一開口,家裏麵絕對沒有一個人反對,頂多就是給他好好提下意見。
這麽多年以來他的母親從來沒有讓他好好自由過,倒是讓庚麗擔心的是庚子淩他的另一半。
似乎和庚子淩所有有關的所有的一切,隻要能夠讓她開心,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拿過來。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庚子淩的感受,總是自己以為的行事,一味的不擇手段。
“你說夠了嗎?如果說你還沒有說夠,就坐著說吧,我覺得你站在應該腳很累。”庚子淩看著他的母親,對她說道。
“庚子淩,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是你的母親呐!你現在喜歡袒護外人是吧?”庚麗說道。
正當她怒氣衝衝地準備還往下說的時候,庚子淩立馬就開口了。
“我有跟你說過他們是外人的嗎?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總是把我的朋友當成外人,那我又和一個傀儡有什麽區別呢?”庚子淩看著她對她很嚴肅的說道。
他的眼神裏麵充滿了憤怒,還有些許的傷感以及惋惜。這是他的母親,怎麽又和別人的母親完全不一樣呢?
他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從小到大是怎麽度過來的。
“在我看來,除了我們一個家庭外的人,不都是外人嗎?”庚麗對他說道。
庚子淩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應不應該跟她說下去。
可是外人,如果說像她說的那樣所謂的外人,那麽安以心就算什麽呢?她不是早就不安以心已經放在了自家門裏嗎?
庚麗一向都是巧舌如簧的大舌婦,畢竟在這個商業性的文化上她了解的很少,說來說去,她也算是一個家裏的長輩,傷了太多的和氣,反而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處。
與其就這麽爭吵下去,還不如早早的把爭吵散開來。
“行了,易風你們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天色太晚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庚子淩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他們趕緊回去,遠離這場紛爭。
秦易風會意的轉過身去,然後看著庚子淩,對他說道:“剛好公司裏麵事情也挺多的,我現在也得早點趕回去。”
他還沒說完,有轉過身去,看了一下顧可可。
秦易風接著說道:“那你現在在病房裏麵好好休息,等你的傷好了,我兄弟倆好好的去喝一杯。”
庚子淩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他微微的揮了一下手。“再見!”
“你盡管照顧好自己,等你出院了,兄弟,我定然不負自己說的話。”秦易風說完之後給他示意了一個眼神,然後便拉著顧可可的手,走出了醫院裏麵病房的門口。
剩下的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秦易風不用去想都知道。
但是他自己也無權去幹涉那些事情,也隻有把自己眼前的事情處理好了,也算是是在幫助庚子淩走出困境。
“子淩,剛才你們都在聊些什麽呀?我可是很好好奇,好像聽易風說有什麽事情要找你商量呢。”安以心微笑著迎著庚子淩的方向走了過去,順勢坐了下來。
安以心這個假麵具時刻都在庚麗的眼前掛著,還總是裝出一副很純真,豪不知情的樣子。
庚子淩心裏暗自想到,安以心總是這麽裝,難道就沒有感覺到累嗎?
看到安以心那麽懂事又很理解庚子淩,庚麗的內心可樂得起來了。
再加上顧可可們走了之後,她的心情也稍微的平複了一下。
“安安啊,你真是懂事的孩子,才不像有些人那樣呢,總是給我亂出叉子。”庚麗看著安以心笑嘻嘻的,那張臉都合不下來了。
安以心看到她那副模樣,心裏暗自想到,這個老太婆真是好騙,我隨便一個行為都可以讓她笑臉如花。
那麽那個徐夏夏,你還想有機會想要蹭上來這個位置,我看還是比登天還難呐。
況且,你現在是在我的手裏掌握著命運,量你也沒有什麽能力掙紮,而庚子淩,嗬嗬,他永遠都是我的。
你想要他救你,徐夏夏我告訴你,那些都是不可能的!想要接近子淩,先過了我這一關吧!
安以心看著庚麗那麽開心,於是連忙又和她說了一句,“伯母,這可是我應該做的呀。”
“嗬嗬!”庚麗笑出了聲音,接著說道:“那你可得好好照顧好子淩了,免得……”
還沒有說完,庚麗將眼睛往庚子淩那裏瞧去。
此時她正看到似乎完全沒有理會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好像從秦易風和顧可可走了之後,他就沒有再看過庚麗和安以心一眼,也沒有回過安以心一句話。
安以心看著這一幕,於是很自覺到走到茶幾處慢慢地倒了兩杯水。
等到水加滿之後,她小步快去地走到庚麗麵前,然後拿出一杯水遞在了她的麵前對她說道:“伯母,您回來也是很累了,趕緊喝一杯吧。”
“安安真是懂事兒!”庚麗連忙結果水杯,然後順勢瞧了一下另一個被子。
安以心笑著轉過身然後然後走到庚子淩的麵前,對著他說道:“子淩,你肯定也很渴了吧,來喝一杯。”
安以強拿出笑意然後看著他對他說道,她心裏其實已經做好了庚子淩不會接杯子的準備。
可是要不是看在庚麗還在這裏的情麵上,她才不願意像一個女奴一樣子似的站在庚子淩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