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二章 傷心離去
那些無須有的罪名,有何必眼伽纜在下一代的身上畢竟他們都是無辜的呀。
身邊站在的秦易風和顧可可與徐夏夏不一樣。
徐夏夏們以為他們一家人是敘舊,可是在夏雯坐下,當河戈拉著她的手的一瞬間,秦易風就看出了破綻。
而且在這之前,就當他們在醫院門口相互遇到的時候,秦易風就派人調查過河戈的身世。
他早就知道了河戈已經離婚,自己帶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兒。
自己身邊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陪伴,支撐著一個公司,也算不大不小的那種,但是影響力還是比較弱。
然而至於他為什麽會坐進這裏麵,秦易風是相信絕對不會是他和徐夏夏暗中作祟。
因為憑借著他的調查,河戈是萬萬不可能是那種人的。
估計憑借他的影響力,河戈現在在外麵的名聲也跟著壞了起來吧。所以他感到愧疚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雖然不是和自己很相關,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的閨蜜出事,又是那麽好的關係,自己又怎麽可能袖手旁觀呢?
而這一家人的默契倒是配合的也不錯,秦易風很是欣賞他的小女兒,不僅乖巧又懂事,還特別聰明。
或許一個家庭裏麵,沒有什麽比這個時候更加有價值吧。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他的餘光一下子便撇到了另一個人那裏,就是那個所謂的指證人。
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疏忽了很多東西,那個人在這裏,而河戈們現在正在三言兩語地說著什麽。
要是被他們說出什麽來,那可就出了問題了。
於是秦易風連忙走到夏雯的旁邊,微微地彎下腰對著她說道:“夏小姐,現在我們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還是早點出去吧。”
隻見夏雯轉過頭來,那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五官一下子就映在了他的麵前。
“我才剛剛進來,為什麽要走了呢?”夏雯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嗯……”
“因為一會那個變態局長肯定要來催我們,夏小姐,你相信我們吧,準沒錯的。”秦易風準備說下去的時候,卻被顧可可一下子就插下了話。
“是啊,早點回去吧。照顧好我們的……我們的歐麗,等我出去就好了。”河戈看著夏雯和歐麗,意味深長地說道。
歐麗一聽這麽一說,反而有一點不耐煩了。雖然她的外貌看起來很時尚穩重,而且很大戶人家的風度氣質女人,但是她畢竟才坐下卻就要被“攆走”。
她的心裏肯定是很不安逸的。
可是她下一秒就看到河戈是在給她使著眼神,於是似乎瞬間就明白了什麽似的,便沒有再說什麽了。
因為她發現河戈的眼神使去的地方,她感覺到那個人似乎有著來者不善的感覺。
雖然她也很疑惑這些是怎麽回事,但是自己卻又不適合開口問些什麽。
似乎這一切都是被別人設好的局似的,故意拿出這個方法不讓他們之間產生任何敏感性的話題。
所以在這之前,河戈和徐夏夏根本就沒有談及那些敏感性的話題,以免泄露了什麽話題。
不然他和那個指證人又怎麽會關在一個房間裏麵,這裏麵那麽多的房間,偏偏……
如今之計,也沒有辦法了,裏應外合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隻有靠外麵的情況,還是他的妻子夏雯和庚子淩們合作,一起想辦法爸他們救出去。
不然在這個地方,河戈隨時都是提心吊膽,生怕那個人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看到了這個人,夏雯的警覺性一下子就提高了起來。還好她剛才沒有說漏什麽。
不過這個人就算是知道了,估計也沒有那個能力跑出去通風報信,所有的通信設備都已經被警方收回去了的。
可是既然警察這麽安排,那肯定另有所圖。如若不然,就是警察和那個指證人有所關係。
河戈和庚子淩無冤無仇,他又憑什麽去害別人呢,更何況還是自己商業上的大客戶啊。
看了幾秒鍾,夏雯轉過身對著歐麗親切地說道:“親愛的,我們現在回家好嗎,爸爸一會有點事情。”
“爸爸……”歐麗將腦袋轉向河戈哪裏,接著說道,“爸爸能有什麽事情啊?為什麽不和我們一起回去。”
“都跟你這個孩子說了,你怎麽就是不聽,媽媽的話都不去聽了是不是!”夏雯一聽到歐麗那麽說,連忙就輕輕對著她吼了一句。
可是她本以為還算溫柔的一麵,一下子就在歐麗的麵前展現地怒氣衝衝。
河戈皺著眉對著夏雯說道:“你在幹嘛呢,怎麽對孩子那麽凶,她犯錯了嗎?”
歐麗似乎很懂事,連忙對著河戈說,“爸爸,我沒事。媽媽教訓的是,我現在跟她回去就是啦。”
語音剛落,歐麗便毫不猶豫地轉身了過去,似乎根本沒有把夏雯極其身邊的所有人都放在眼裏。
一個人就快步,似乎有很輕鬆地往外麵走了出去。
夏雯見狀連忙叫著歐麗,“你急什麽呢?”
“你還不快點找女兒,現在外麵那麽危險……”河戈欲言又止,因為他現在對夏雯有著說不出的小恨。
他自己是從來都舍不得對自己的女兒凶的,更何況夏雯卻突然間對可愛的歐麗使出那個態度。
按照歐麗的性格是完全承受不了的,可是偏偏今天,卻裝的那麽冷靜。
河戈心想歐麗肯定都隱藏著自己的悲傷,那麽小的年紀,就讓她學會了如何去成長,還沒有給她一個完美又有愛的家庭。
論道理來說,河戈好多次都想拉下臉皮想去把夏雯找回來,但是估計,是沒有多大的希望了吧。
這一次,夏雯願意帶著自己的女兒來看河戈,說明夏雯的心裏還是有他們父女兩個人的,不然……
“誒!”看著歐麗一下子轉身離去的背影,河戈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沒事吧。”秦易風走過來對著他問道。
河戈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砸吧了一下嘴巴,對著秦易風回答道:“我沒事,隻是不知道我的那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