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 忘食奔離
秦易風靠在了枕頭墊上直坐了起來,恍恍惚惚地拿起手機,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個頭條新聞。
“據報道,A市庚氏集團總裁於昨日暴雨中出了車禍,傷勢慘重!”
秦易風一打開頭條的第一句話就被忽然間嚇個半死,他心裏一震,心想到庚氏總裁就是說的庚子淩,怎麽可能會是他?
秦易風皺著眉,拿起手在自己的頭上一掃而過,另一隻手的手中靈活地往下滑動著。
往下……全是記者昨晚在當場拍攝的警察收拾現場的照片,而庚子淩卻沒有在車禍現場的照片裏,隻有一輛被撞壞的車子和一攤血。
秦易風心想,為什麽庚子淩沒有在裏麵,會不會是炒作。
可是也不對,記者再怎麽樣也不會炒作得這麽恐怖,要是真敢這麽說,那庚子淩不得活活掐死新聞媒體社的人?
秦易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於是心想還是打電話給庚子淩公司的助理確認一下,不管新聞真假,秦易風的內心都不斷忐忑著。
“嘟嘟嘟……”庚子淩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正在一旁整理文件的助理剛好聽到,於是走了過去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這裏是庚氏集團,實在不好意思,庚總現在無法和您對接。”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庚子淩他在那兒?”秦易風一聽助理的話更加緊張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可是助理的話告訴了他,“您好,庚總因為發生意外事故無法和您對接,如果有事我可以等庚總恢複後回到公司再……”
還沒有等她說完,秦易風就迅速地掛斷了電話,一臉的疑惑上又增加了幾分悲傷。
她之所以會感到難過,其實自己也是愛慕庚子淩許久的那個人。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關係混進來,並且還做了庚子淩的貼身助理,心裏還是很不高興聽到那樣的消息。
隻是她並沒有什麽機會或者權利去看庚子淩,唯一的借口可能隻有這個助理的身份了。
心想庚子淩對自己還沒有說上幾句話,就已經出事了,說不定庚子淩還不記得她那張臉。
想到這兒,她不禁默默留下了眼淚。
剛剛掛斷電話的秦易風手足無措地準備撥通顧可可的電話,他很想問清楚,昨天晚上庚子淩找了徐夏夏之後,庚子淩為什麽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越想,秦易風作為庚子淩最好的兄弟,內心就越是慌亂。一個大男人,可能就差那幾滴眼淚了吧。
“夏夏,你弄好了嗎?把口紅塗好我們就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公交可擠了!”顧可可拿著手提包倚靠在門上不斷地督促著徐夏夏。
而徐夏夏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她心想自己走那麽早幹嘛,顧可可居然比她自己還要慌張。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顧可可還要陪著徐夏夏走家裏看了一趟之後,自己還要去一趟自己家鄉。
顧可可隻是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便不再多說什麽。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顧可可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跟秦易風說自己要去家鄉的事情。
於是她接通了電話,想問一下秦易風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這也是一個和家裏人見麵的好機會。她的家裏人隻有父親……
顧可可笑著接通了電話,徐夏夏準備馬上換了鞋子出來,準備洋裝打扮一下就看到顧可可笑得開心的模樣,就知道是秦易風打來的電話。
“可可,昨天庚子淩怎麽了嗎?”秦易風開口就提了庚子淩,心裏便有點不樂意了。
心想自己的女朋友都不會第一時間提及自己,倒還關心起來那個負心漢了。
顧可可不屑地說到:“自己女朋友都不關心,怎麽倒是關心起那個負心漢起來了?”
“好好那我問你你現在在哪兒呢,準備去幹嘛?”秦易風把顧可可就當小祖宗一樣供著似的。
顧可可得意地回答道:“現在還在寢室呢,不過馬上出門了。”
“準備去哪兒?”秦易風疑惑地問道。
“哦,你忘記今天是清明節了嗎?”顧可可回答道,“我想和夏夏去一趟老家,順便再去我那兒。”
秦易風已經不想再和顧可可聊那些事情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問問庚子淩到底怎麽回事。
因為剛才秦易風通過給庚子淩公司助力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很明確地確定,庚子淩的車禍絕對不是炒作。
而那麽大的新聞,顧可可和徐夏夏都不知道,整天也真是夠忙的。
秦易風癟著嘴,眼睛裏幾乎寫滿了不滿和憤怒。
他二話不說厲聲對著顧可可說道:“顧可可你們知道做了什麽事嗎?昨天庚子淩就沒有回去過,難道你們就沒有看到新聞?”
此時秦易風臉上的青筋已經暴露了出來,看到自己那麽要好的兄弟因為徐夏夏,半路卻出了意外,心裏怎麽會高興呢?
可是顧可可這是第一次這麽吼她,“怎麽了,秦易風你還怪起我來了,凶老娘?癟是不是最近皮子癢了你?”
顧可可對著徐夏夏的麵衝了吼了過去,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下一秒她回過神來接著問道,“不是,你先給我說清楚,什麽新聞,庚子淩怎麽了,又火了?”
“顧可可,你現在還有心思在這裏給我開玩笑,我現在很鄭重地告訴你,庚子淩昨天晚上出車禍了!”秦易風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真害怕顧可可會聽不清楚再問他一遍,但是他現在內心根本得不到平靜。
聽到這話的顧可可,眼神瞬間呆滯了下來,剛好走過來的徐夏夏推了一下她的身體,示意著可以出發了。
可是顧可可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她麻木地問道:“他現在在哪家醫院……”
“一會我來接你吧,你們在宿舍等我。”
“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過去。”顧可可拒絕了秦易風的話,並且在得知醫院地點之後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徐夏夏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心想顧可可在說一些什麽關於醫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