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你可別哭啊老子最煩哭哭啼啼的女人
在這後宮中,沒有他,他就不信她能過得快活。
帝寒錦就氣衝衝的轉身就走了。
琴兒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歎了口氣,皇上與娘娘又吵架了,不知道這一次又為什麽,什麽時候才能和好,但是看皇上這一次比其他幾回都要生氣。
回到元龍宮,帝王又睡回了他久違的冰冷床板。
清沐上前勸說,“皇上,其實或許真的像貴妃娘娘說的那樣,她跟藍景玉根本不認識,也沒什麽。”
清沐在帝寒錦身旁呆的時間最久,還是能知道他在想什麽,最在意什麽。
皇上明顯是對那個藍景玉不滿。
“皇上,娘娘是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嗎,她那麽懶,哪有時間跟其他的陌生男人說話呀。”
再說了,皇上幹嘛要這麽小氣,到最後不還是都是他去哄人。
清沐這雙眼睛已經看透太多。
這兩個主子,現在吵得再凶,後麵也是皇上著急。
又自己去和好。
這又何必生氣呢?為什麽跟自己過不去?
可是正在氣頭上的男人,哪裏肯聽他的話。
“你話這麽多,是不是很閑?要不要朕給你派點事情去做?”
清沐……
“屬下多嘴了。”得了,他也不廢話了。
皇上的想法,他不明白,也永遠想不通,豈是他這種俗人能夠知道的。
帝寒錦很生氣,但是就算他有天大的怒氣,他想著,隻要這個女人能夠找個借口給他送盤糕點過來,陪個禮服個軟什麽的,他也就原諒她了。
但是沒有,什麽都沒有,雲晚慕什麽都沒有做。
她才不在乎他生不生氣,她就是這麽的沒良心。
如此一來,幾天過去。
在後宮裏一下子傳遍消息,說有生之年,貴妃娘娘可算失寵了,眾人沒辦法不關注,畢竟皇上每天都去晚貴妃那裏,後宮妃嬪一個個都如狼似虎的盯著她這邊,每天日盼夜盼,盼著皇上能早點冷落她。
如此皇上才有可能往她們這裏轉轉。
也自然會第一時間知道皇上好幾天沒去晚雲宮。
是不是對晚貴妃不感興趣了。
那也是她們的機會來了。
聽說一個人傷心難過的時候,另一個人去陪他,那麽對方就會記得這人一輩子。
眾女們紛紛記在心裏,都在想辦法去勾搭皇上。
皇上此刻一定在因為缺失晚貴妃的陪伴而黯然**,她們現在去一定會被皇上給記在心中。
這個時候,隻有傅妃走了不同的尋常道路,別人第一時間去勾搭皇上,她卻與眾不同,不去見皇上,而是直接去找雲晚慕。
那女人不是很得意嗎?她倒要看看,她現在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禦花園裏。
雲晚慕正在采玫瑰花。
這些天她總愛自己親自動手做點什麽,今日打算采一點玫瑰花做玫瑰餅,忍不住哼了哼,這一次那個男人總該不會過來打擾她。
把她的花兒給撒了吧?
再敢來一回,她可不會放過他的。
“這麽好的天,怎麽一個人待在這裏啊。”
背後裏突然傳出了一道女人的聲音,嚇得雲晚慕的手一抖,手上便是一刺,痛她回過頭,就看到了得意洋洋的傅妃。
雲晚慕……
她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隻想說傅妃上輩子是個鬼吧,陰魂不散的。她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嗎?
“怎麽,本妃待在這裏,也要你管?”雲晚慕很是無語的說道,死女人吃飽了撐著,沒事找她事。
她要找她說話,可是她並不想搭理她。
雲晚慕捧著玫瑰花便走。
傅妃看著她的背影,又冷冷的譏諷道,“怎麽,被我戳中痛處了,所以就著急想要離開嗎?”
雲晚慕覺得傅妃是個神經病,她不僅有毛病,還是喜歡腦補的神經病。
傅妃又說,“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嗎?除了容妃,你們都隻不過是皇上心中的過客,你見過皇上跟容妃這麽吵過架嗎?皇上從來都不會,因為心愛的女人跟過客是不一樣的。”
雲晚慕聽了,隻是淡淡的丟下一個字,“哦。”
傅妃:……
這個賤人!
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她憑什麽這麽淡定?
“說完了?那我就走了。”雲晚慕懶得搭理她這個神經病腦癱兒。
和她說這些完全沒有意義。
她直接走了。
但是,傅妃這個神經病女人居然還跟著她一起回去了。
傅妃一邊跟著她走,一邊說著諷刺她的話。
很快走到宮門口的時候,雲晚慕停了下來。
回頭看著女人,“你該不會還想要跟著本妃進去吧,那我不會招待你的,更不會請你喝茶。”
傅妃的臉色一黑,合著她和她說了那麽多,她就隻惦記著防著她去喝她的茶?她很稀罕?
“你又幹什麽去了?”宮院裏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帝寒錦站在院裏,從他這個角度,隻能看到率先出現在門口的一個雲晚慕。
這雲晚慕愣愣的看了過去,她沒想到這男人居然來了。
帝寒錦看到她手裏捧的花,臉色就是一沉。
想到了之前紫藤花的事情,藍景玉送她的。
又看到她的口手在流血,瞳孔微微一縮,連忙上前將她拉過來,“手怎麽弄的?”邊說邊牽了人,就往房間裏走去。
根本就沒有看到外麵還站在一旁的
傅妃。
傅妃:皇上眼睛是瞎了嗎?竟然能夠將她這麽一個大活人給無視得這樣透徹。
這簡直太過分了。
帝寒錦抓住她的手,“這是怎麽回事?”
雲晚慕低頭,這才看到她的手被刺破了點皮,上麵有一抹血色,是之前傅妃這個神經病突然出來嚇了她一大跳,然後不小心刺到了玫瑰花的刺上麵,暗罵了一聲,“沒什麽。”
沒什麽?帝寒錦麵色陰沉,氣的打了一下她的手背,“朕允許你這麽傷害你自己了?”
“你整個人從上到下連一個頭發絲都是朕的,你竟敢趁朕不在,這樣傷害自己。”
雲晚慕……
站在外麵的傅妃……
她不可思議,皇上竟然對這個賤人這麽好!
帝寒錦冷著臉,讓琴兒去準備藥來給她包紮傷口。
雲晚慕看著專心給自己包紮傷口的男人,這傷口,他再來晚一點就已經愈合了,所以他是閑的?
帝寒錦一抬頭就看見這女人望著他那無語的表情,瞬間就又氣不打一處來。
他心疼她,她還不理解,用這種表情看他。
她怎麽可以這麽沒心沒肺,最後深呼了口氣,他並不是過來跟她吵架的。
都說什麽七年之癢,算算時間,這小女人在他的身邊差不多正好是七年。
所以,她是不是看他看的煩了,移情別戀了?
他怎麽可能允許?
移情別戀,做夢也別想。
“你就這麽不耐煩看見朕?那你喜歡看誰?看藍景玉?他有什麽好看的?他長得是不錯,可是跟朕還差一些吧!”她為什麽喜歡看藍景玉也不喜歡看他,有可能是想換個口味,但是他說了,他不允許。
再敢讓他看見她與藍景玉走的那麽近,他不會原諒她。
聽了這男人的話,雲晚慕愣了半天。他怎麽又想起藍景玉了?
如果他不說,她都快把這個人給忘記了,真是有他的。
她突然想起,之前約定的今天去行宮裏釣魚,但是現在隻顧著生氣,估計他也早就忘了。
這男人現在變得越來越不講道理。
還是真的如傅妃所說,他的新歡來了,他就變了心。
想著,雲晚慕瞬間沉默了下來,好半天都沒吭聲。
帝寒錦看著她這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後耐著性子哄著她,“對不起,是朕不好,朕跟你好好說話。”
傅妃一直站在這裏偷聽,就聽見這個男人這麽低聲下氣,他那麽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竟然會跟雲晚慕這麽低聲下氣,如此慣著她這個賤人!
怪不得這個賤人一直理直氣壯,還真的是被皇上給慣出來的。
傅妃看不下去,走進去,故意發出很大的動靜。“晚貴妃,皇上對你這麽好,你怎麽還能這麽不知好歹呢?”
“我不知好歹?”雲晚慕看向男人,微微一笑,“是,都是我不知好歹,我可真是該死,皇上懲罰臣妾吧。”
可是,她的眼中哪裏有半點誠意。
甚至很是了不起的樣子。
傅妃氣得咬了咬牙,剛要說什麽,身旁的男人突然涼涼的瞥了她一眼,“傅妃,你怎麽這麽沒規矩,一聲招呼都不打一聲便這樣進來了,是誰教的你這樣沒規矩的?”
“挽雲宮的下人們又是幹什麽吃的,什麽人都放進來?”
“皇上……臣妾……”傅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眼睛都紅了,什麽人都放進來,皇上把她當成了什麽人。
她怎麽就不能進來了,她沒有敲門就進來的確不禮貌,可是她跟著雲晚慕這個賤人一路過來,雲晚慕一直都知道自己跟著她,也就不需要敲門。
就算是她錯了,但他的態度也太讓人傷心。
傅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雲晚慕的眼神,她更加難堪,雲晚慕要是說什麽,她可以十個百個的還回去。
可是皇上這樣說,讓她隻覺得沒臉。
她也沒想到皇上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挽雲宮。
最終,傅妃傷心欲絕的告退。
房間裏安靜下來。
“皇上過來有事嗎?”
“怎麽,沒事朕就不能來你這裏了?”
“當然不是呀。”雲晚慕笑容淺淺,她是皇帝,他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
“你再這樣說話,朕就走了。”
雲晚慕看著男人,“你是皇帝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怎麽了?”
她現在是要反了嗎?
然後帝寒錦就走了。
男人走了個幹幹淨淨,利利索索,半點彩雲都不帶。
挽雲宮下人看著眼中,琴兒很是心疼自家娘娘,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皇上與娘娘老是吵架,今日皇上好不容易來了,又被氣走了,再這樣下去,她們真的擔心會出問題,因為最近皇上生氣的頻率也太高了,他們吵架的頻率也太多了。
“你可別哭啊,老子最煩哭哭啼啼的女人。”
突然一道聲音出現。
雲晚慕看向腳底那隻懶洋洋的黑貓。
它要是不出聲,她都快把它給忘記了。
這隻貓這些天不知道在哪個旮旯窩在躲著睡覺,醒來自己就偷吃點東西繼續睡覺,完全跟沒存在感似的。
聽著它的話,雲晚慕那點悲傷還沒有出現,就被它給抹殺了個幹淨,抬腳踢了踢它的肚子。讓黑貓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把肚皮亮了出來。
小東西似乎很享受她這樣踩它。
雲晚慕臉一黑,把腳放下,她憑什麽伺候這隻懶貓,給它按摩。
黑貓冷冷的哼了一聲,“真小氣,給大爺按摩一下都不肯,你不知道在我那邊有多少人上趕著給老子按摩,但老子都不稀罕。”
“嗬嗬。”雲晚慕笑了笑,“你怎麽不回去讓別人繼續給你按摩?”
聞言,黑貓眼中突然露出一種傷感的神色。
雲晚慕訝異,眨了眨眼,“你不會有什麽過去故事吧?快說給我聽聽,我這個人最喜歡聽八卦,說出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沒有。”黑貓把頭扭到一邊,不搭理她。
“說嘛說嘛。”雲晚慕幹脆把它給拎起了,抱在懷裏,揉了揉它的腦袋,“你說我就給你按摩。”
但這次黑貓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人給一把丟了出去。
“我曹!曹你大爺的,幹什麽丟我該死的狗男人!”
黑貓大罵一聲。
但是對上帝王冰冷的眼神,“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絕對是它見過最可怕的男人之一,它向來欺軟怕硬,連忙閉上了嘴。
雲晚慕愣愣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狗男人,他不是滾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看什麽?沒見過嗎?走吧,釣魚去。”
釣魚,他沒有忘?雲晚慕呆呆的看著男人。
“傻女人,朕答應過你的事情,什麽時候食言過?”帝寒錦輕笑道,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他剛才隻是去取魚竿了。
雲晚慕……
就算她們吵架,她們之間的約定也不會變嗎?
這好像是老夫老妻似的。
她還在愣愣的,就被帝寒錦牽著手去釣魚去了。
走到外麵,雲晚慕才回過神來,看著被男人大手包裹著的手,她也忍不住笑了笑,那就這樣吧,釣魚多好,沒事為什麽要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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