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拷問(下)
奧維奇被三名獄警粗魯的用鐵鏈吊起來,姿勢很狼狽,剛開始他還知道反抗,但現在突然就不動了,跟死了似的,垂著頭,渾身上下沒一點生氣。
「喂!醒醒!」胖子獄警沒有絲毫客氣,一巴掌打在奧維奇臉上,他腮幫子立刻紅腫起來,但即便這樣,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然後無精打採的將眼皮再次低下。
「媽的!敢瞧不起老子!」感覺到自己被輕視,可把胖子刑警氣得不輕,從牆角拿起皮鞭就像抽他,但好在被安德森及時攔住。
「監獄長,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這裡交給我們就行了。」
監獄長趕忙點頭,他也不想被國際刑警看到自己監獄有這樣黑暗的一面,趕緊將那三名獄警攆出去,然後說:「你們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說,我就在外面。」
話說完,監獄長也走出去,拷問室現在就剩下陸寒、耗子以及安德森三人。
陸寒一直沒說話,他盯著眼前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殺手,現在狼狽的就像過街老鼠,現世報,在這裡體現的淋漓盡致。
「奧維奇,還記得我嗎?」
陸寒聲音很輕,很淡,但聽在奧維奇耳朵里卻極為震撼,他立刻抬起頭,猙獰的眼珠往外凸起,他在尋找,尋找這個熟悉聲音的主人。
忽然,他直勾勾的看見面前的陸寒,滿是血絲的瞳孔猛然一縮,冒出騰騰殺氣,他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喉嚨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聲音漸漸放大,在空曠陰暗的拷問室分為可怕。
「陸寒……陸寒……」奧維奇低吟著陸寒的名字,像是發瘋了的野獸,在半空中撲騰著,他雙臂被吊著,但依舊用盡最大的力氣想要掙脫鎖鏈,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掉陸寒,將他碎屍萬段。
陸寒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他笑了,很開心的笑了,對於奧維奇的仇恨他很滿意,看來這一個月他在這沒少受苦,積累的仇恨已經足夠了。
他開始圍著奧維奇慢慢繞著圈:「奧維奇,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吧?」他動作很慢,像是故意磨著他的性子。
奧維奇狠狠吐出一口血水,大吼了一句俄語,但語速太快,陸寒沒聽清,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陸寒耐著性子,笑著走到那些刑具旁,看看這個,又摸摸那個,看了一會就失去了興趣。
這時,他見耗子與安德森納悶的看著自己,有些不知道該幹嘛,他笑了笑:「你們先去那邊坐著吧,我這邊一會就好。」
安德森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耗子卻立刻領命,笑嘻嘻的拉著安德森坐在椅子上。
「誒誒,你幹嘛?陸寒他一個人行嗎?」安德森還有些不放心將審問工作交給陸寒一個人,在他印象中像奧維奇這樣的重犯,都得需要一堆人審問才行。
耗子則懶懶的靠在桌子上,輕鬆的笑道:「嘿嘿,隊長他一個人能搞定,你就放心吧。」
見耗子這麼自信滿滿,安德森便也不再吭聲,就這麼坐著看陸寒審問奧維奇。
並沒有動那些審問刑具,陸寒覺得它們體積太大,不好控制,他還是喜歡精密一些的東西,比如針,或者是匕首都行,從后腰裡掏出蛇牙匕首,並從包里掏出針具,將其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陸寒開始了審問。
冷笑一聲,陸寒突然拿起鋒利的蛇牙匕首貼近奧維奇的大腿處,沒有任何先兆,手起刀落,刀尖狠狠朝下一紮,頓時,壓抑已久的血液如噴泉一般嘶的噴出,劃出一道血腥的弧線,大部分都噴在了陸寒臉上和胸前的衣服上。
「啊!!」奧維奇哪裡料到陸寒下手這麼狠,還沒問問題就直接動刀子,這哪是審問,根本就是沖著人命去的。
一旁的安德森也嚇了一跳,要說陸寒問了問題然後奧維奇不回答的話,動用武力還說得過去,但現在連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直接動私刑,有些太怪異了。
這還不算完,陸寒拔出匕首,又朝著另一條腿的大動脈扎去,一瞬間,兩條腿迸發出蓬蓬血霧,殘忍而又猙獰,但陸寒好像沒看見似的,臉上表情出奇的平靜。
安德森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站起,想制止陸寒這種無腦行為,但還沒走兩步便被身後的耗子拉住袖子。
「別激動,隊長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沒事的。」
見耗子那麼放心陸寒,安德森無奈的嘆了口氣,要不是他已經領教過陸寒的厲害,不然怎麼也不會讓他這樣胡來。
接連被刀子扎中大動脈,奧維奇嚴重失血,但他還在大聲吼著,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對此陸寒像是沒聽到,他緊握著蛇牙,繼續在奧維奇身上划著,手腕,脖頸,腳踝全都被鋒利的蛇牙割開大動脈,此時的奧維奇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早已被陸寒打壓下去,現在的他渾身都是血,喘氣聲也漸漸微弱,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著……
見到這一幕,陸寒舔了舔臉龐上奧維奇的鮮血,很腥氣,但卻能煥發出他心底最嗜血的衝動。迅速將匕首放下,隨即他從針具中快速抽出一把長短不一的銀針,分別在奧維奇受傷處開始扎針,精準無誤的手法,恰到好處的力度,不一會,奧維奇傷口處的血便被止住。
「他這是……」安德森有點納悶,先是傷害他,然後又幫他止血,這是什麼意思?他疑惑的看向耗子,可連他也是一臉的茫然,搖頭說不知道。
因為陸寒對穴位的理解非常深,五處傷口被迅速止血,做完這些,他有些疲憊的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液,丫的,太久不扎針,手法竟有些生疏了。
看著奧維奇的臉色恢復了一些生氣,陸寒忽然開口了:「奧維奇,我知道你不會老實交代,這樣吧,咱們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陸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笑容雖然很帥氣,但在血液的渲染下,卻顯得無比妖邪,無比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