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精神分裂症

  高登（心靈連線）：「警報？那算什麼警報，簡直就是高頻率、超強度的精神攻擊，害得我精神幾乎崩潰。」 

  卡·艾爾（心靈連線）：「那是你自己找的，非得違逆第六感發來的警報，直挺挺的向著危險衝過去。這就跟你不顧其他五感警報，繼續靠近強光源、噪音源、臭氣源一樣，越靠近刺激源感官反饋給大腦的信號就會越強烈。。。」——講解科學道理 

  高登（心靈連線）：「什麼我自找的，我剛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我是想賭一把，看看方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是哪頭兒的，能不能被咱們爭取過來。。。」 

  卡·艾爾（心靈連線）：「你又來了，一個勁的說什麼方姬、方姬的，我tmd就沒搜索到她這個人，更別提她的公司了！」 

  高登（心靈連線）：「不可能，我乘坐的這架私人飛機就是方姬公司的。。。（偶然看到窗外機翼上的logo）咦？」 

  卡·艾爾（心靈連線）：「怎麼了？」 

  高登（心靈連線）：「方姬公司的logo怎麼變了？」——發覺不對 

  卡·艾爾（心靈連線）：「變了？」 

  高登（心靈連線）：「你先等等。。。」 

  高登：「老雷，老雷。。。」——輕輕踢醒對面的雷宵古 

  雷宵古：「幹什麼？」 

  高登：「咱們這是在飛往巴黎的飛機上。。。」 

  雷宵古：「恩。」——點頭 

  高登：「此行的目的是從「星月幫」的手裡營救被綁架的小婭。。。」 

  雷宵古：「恩，看來你剛才的那股瘋勁過去了。。。」——欲給高登鬆綁 

  高登：「為此次營救行動提供資金、裝備支持的是你的前妻方姬。。。」 

  雷宵古：「方。。。我高興得太早了。。。」——停手，繼續閉目養神 

  高登：「喂，喂，你別閉眼裝睡啊，我哪裡說錯了？」 

  雷宵古：「你還問我你哪裡說錯了。。。小婭的母親方姬早已去世了，為這此營救行動提供資金、裝備支持的是小婭的外公。。。（省略數百字，後面的話高登全都沒聽進耳）」 

  高登（腹誹）：「雷宵古認為方姬早已去世了？而卡·艾爾也查不到她的資料。。。」 

  高登（心靈連線）：「我懂了，你之所以查不到方姬的資料全是因為她被【湮滅】從這個虛假的世界里刪除了。」 

  卡·艾爾（心靈連線）：「你說她被【湮滅】刪除了？何以見得？」 

  高登（心靈連線）：「這不是明擺著嘛，不久前和我一起見過方姬的雷宵古都認為她早就死了。。。」 

  卡·艾爾（心靈連線）：「你等等，讓我先通過「衣角」給你做個檢查再說。。。」——打斷高登解釋，開始掃描高登腦部，同時進行精神測試 

  高登（心靈連線）：「做個檢查？你以為這些都是我腦中的臆想和幻覺，是之前那些精神攻擊造成的後遺症？」 

  卡·艾爾（心靈連線）：「邏輯思維未有受損跡象。。。」——自說自話 

  高登（心靈連線）：「你這小子，也太不信任我了吧！」 

  卡·艾爾（心靈連線）：「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提供的這些情報前後矛盾、匪夷所思。」 

  高登（心靈連線）：「你說我提供的情報「匪夷所思」我認，這裡面確實是有些玄幻；「前後矛盾」又是何解？哪裡矛盾了？」 

  卡·艾爾（心靈連線）：「你問哪裡矛盾。。。我說你怎麼把約束【湮滅】行為的「天條」給忘了？如果【湮滅】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因為方姬出手救下了你而得罪了【湮滅】，使他一怒之下直接刪除掉方姬的存在，那麼你之前遇到的那些「意外」又算什麼事？他還用得著如此拐彎抹角的來殺你嗎？直接把你、我都給刪除掉不就完事了？」 

  高登（心靈連線）：「可能是你和我都沒有達到【湮滅】直接出手的標準，享受不了方姬這種「待遇」吧？」 

  卡·艾爾（心靈連線）：「如此待遇何止你我未曾享受到，連【灰魔女】的日記里都沒有記載過這種直接刪除的先例。總而言之，如果這些都不是你的病態臆想的話。。。」——得出檢查結果 

  高登（心靈連線）：「就是方姬所擁有的力量比【視差怪】、【天啟君主】、獲得六枚【無限寶石】的大魔術師扎塔拉都要大。」——接茬 

  卡·艾爾（心靈連線）：「恩。。。恭喜你，腦部掃描排除了幻覺的可能性，你之前看到的都是確實發生過的。。。」 

  高登（心靈連線）：「哈哈哈，我說什麼來的？我沒瘋吧？」 

  卡·艾爾（心靈連線）：「不，你的精神測試的結果顯示你存在某種興奮性的思維聯想障礙，可以確診為精神分裂症。。。」 

  高登（心靈連線）：「啊？你沒搞錯吧？」 

  卡·艾爾（心靈連線）：「絕對沒搞錯，你現在思維奔逸現象明顯，精神力成長過快。具體表現為：聯想迅速、思潮澎湃、概念一個接一個的不斷湧現出來。。。」 

  高登（心靈連線）：「這不是好事嗎？」——搶話 

  卡·艾爾（心靈連線）：「咱們倆現在處於心靈連線狀態你或許不覺得，等以後你與其他人用語言交談的時候就會出現問題了。。。」 

  高登（心靈連線）：「那時候我的言語表達可能會遠跟不上思維速度，從而導致言語銜接不連貫，其他人搞不懂我在說什麼？」——再次搶話 

  卡·艾爾（心靈連線）：「對。。。你發覺沒有？你在鎮定劑效果減弱后這些癥狀都開始表現出來了。」 

  高登（心靈連線）：「確實，我感覺我越來越想說話，越來越狂躁了。。。治療的方法是定時服用鎮定劑？」 

  卡·艾爾（心靈連線）：「不錯。」 

  高登（心靈連線）：「也就是說我每隔四個小時就要用無聲麻醉槍給自己來一發？這怎麼成，老用這些「三無產品」搞不好會出人命的，而那些精神類藥物又都是處方葯，是受管制的，難不成要我去。。。」 

  卡·艾爾（心靈連線）：「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為你整到對症的、足夠數量的精神類處方葯，之後在巴黎機場里交給你。。。」 

  我（畫外音）：「卡·艾爾你什麼時候對老傢伙這麼好了，專程為他買葯送葯？你不是要謀害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