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未局妹妹小時候可真漂亮
未然看到兩人的全程互動覺得還是挺舒服的,可惜他不知道煥東心裏是怎麽想的。
吳雪莉這個人在困境中雖說是成長了很多,但究竟是長歪了還是長好了,還是未解之謎。
但王明陽的死亡絕對不會那麽簡單,這個吳雪莉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他還不怎麽清楚。
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露,他要做的是在煥東再次心動前把吳雪莉的老底扒出來。
薛氏總裁夫人要足夠聰明有手段,但絕非是以取人性命來達到自己目的。
未甜本以為自己又要回到薛家的那個小閣樓裏,沒想到未然的車在警局停下了。
“未然,你還真是帶我出去兜風,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警局。”
未甜從小到大就很會隱藏和調節自己的情緒,不過在看到警局的那一刻,昨晚的場景又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心中泛起一陣苦楚。
“那你是想立刻回薛宅嗎?”
先一步下車的薛煥東聽到了未甜有些落寞的嘟囔聲,停下了腳步,嚴肅地說出了這句話,好像隻要未甜點頭,她就能立刻回到薛宅一樣。
未甜對於回薛宅是出自內心的抗拒,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來表達她極其不願回薛宅的心情。
這種自己不願意去做的事兒能拖就拖,行樂須及時,未甜打心裏覺得自己要珍惜這難得的自由時光。
“煥東,我把人關在了特密審訊室,走吧。”未然把未甜托付給自己屬下,就帶著薛煥東來到了整個警局裏保衛等級最高的審訊室,這裏沒有監控,沒有單麵玻璃。
世上總存在一些汙穢,需要他們去清理,所用的手段定不會是普羅眾生能夠接受的春風化雨。
“姓名,年齡,住址。”
未然警服加身收起了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樣子,嚴肅地望著坐在對麵的仲澤,按照正常的審訊規則先問了基本資料。
對麵一片安靜,仲澤隨意地靠在椅子上,翹了個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未然也不急,自己治不了這貨,不還有薛煥東在這邊坐著的嗎?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是懂的吧?”未然放下了筆,身體故意往前傾了些許,直視著仲澤那雙有些混沌的眼睛,想要從其中探求一些突破口。
一如既往的安靜。
薛煥東這時才放下自己的手機,手指很有規律地敲擊著桌子。一貫棱角分明滿是寒冰的俊容上閃過一絲不屑,卻被仲澤剛好捕捉到。
“一心求死,為什麽還拖到現在?”薛煥東的一句話讓仲澤的有些心慌,他害怕薛煥東猜到自己的目的,否則自己會處於下風。
仲澤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眼底有些躲閃,這個薛煥東果然不好對付。
“如果一句話都不想說,那我們留著你也沒什麽用了。未然,放人吧!”
如果語言能夠取人性命,薛煥東的這句話無異於給仲澤判了死刑。
仲澤自然是知道南季的行事風格,像他這樣的人一旦被捕,在南門那裏就隻有死路一條,畢竟死人的嘴巴是最能守住秘密的。
“仲澤,35歲,飄無定所。”
仲澤選擇繼續活下去,隻有在薛煥東這裏他才是最安全的。審訊室有一刻的寂靜,未然將筆芯兒摁了又摁,猶豫了半天才開口說話。
“為什麽在殺了冬瓜後,你自己不逃?”這是未然最好奇的一個問題,因為當時的仲澤破窗而出的話,說不定還能夠逃出生天。
仲澤輕輕一笑,誰想說出如果他跳下去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條,前有餓狼和黑暗,後有猛虎和光明,他自然會選擇後者。
“未然,隻有愚蠢的人才會問出這個問題,你還太年輕。”仲澤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未然,剛毅的麵容在燈地照耀下柔和了許多,未然長得還真像他父親。
“你!”未然第一次被犯人這麽評論,真是哭笑不得。他自己的毛病他自然知道,但明說就讓人很不舒服呐。
薛煥東伸手將未然指向仲澤的手指拉了回來,“隻有怕死的人,才會坐在這裏。”
“哢吱”仲澤的拳頭緊緊握住,聲音在徹底封閉的審訊室裏回響,有幾分詭異。
“怕死,哼~”仲澤對這兩個字嗤之以鼻,若不是因為他想知道當年的真相,他又何必在南門臥薪嚐膽這麽久。
“殺死冬瓜的原因是什麽?”
仲澤看了一眼薛煥東,才慢悠悠地回答未然的問題:“原因?我想這個未甜最清楚了,廢物留著隻是浪費資源罷了。”
未然筆尖頓了一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人們都知道的道理,但當你真正目睹這個道理降落於人時,心中多得是震撼。
“為什麽要殺死未甜?”這恐怕才是重中之重,薛煥東聽到後難得地換了一個姿勢,眼中多了些深究。
“也沒有什麽。”仲澤隨意地轉動了一下卡在手腕上的手銬,幽幽地說道:“殺人滅口罷了,雇主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可惜的是,我們輕敵了。”
不知為何,仲澤在未甜的身上看到的是“未來可期”。
“雇主是誰?”作為薛煥東的兄弟,未然自然知道煥東最關心的問題,直接便問了出來。雖然自己也知道,真相絕對不可能這麽快就解開。
仲澤再一次轉了轉自己的手銬,富有深意地一笑,眯起的眼睛裏醞釀著難以察覺的算計。
“至於這個雇主嘛……”停頓了幾秒鍾,他似乎是想看到薛煥東作何反應,令他失望的是,薛煥東始終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端坐在那裏,不言不語。
“我怎麽知道雇主信息?還有就是,警察叔叔我渴了。”
未然也料到了結果隻會是這樣,但心中難免有些失望,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仲澤於他們而言是利還是弊。
“對了,我記得未局是有個妹妹的,小時候長得那叫一個……”
“嘭”的一聲,未然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了仲澤的衣領,那張沉重的審訊桌,也被生生地退走了幾步。
“你再說一遍。”咬牙切齒也不足以用來形容未然的聲音。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觸及的逆鱗,而未然的逆鱗就是自己生死未知的親妹妹。
“未局妹妹小時候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