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這個吳雪莉不簡單呐
“醒了?”
未然實在睡不著,便守在拘留室的門口看起了案卷,這是這個月第三名受害者。作案手法和前兩起如出一轍,極有可能是一個連環殺人犯。
“嗯。”
未然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以後絕不再喝這麽多酒了,都喝到警局來了。
“是你!”未甜回味了一下剛剛那個警察叔叔的聲音覺得不對勁兒,有幾分熟悉。
抬頭一看,未然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嚇得未甜緊緊地閉上了眼,嘴裏還嘀咕著“是我的睜眼方式不對,是我的睜眼方式不對。”
結果再次睜眼看到的人還是未然,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合著自己又被薛煥東那個大變態抓回來了,還直接以掃黃的方式抓到了警局。
OHmyGod!她的老臉算是丟盡了。
“嗨,未大警官”未甜隔著欄杆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個,那個薛煥東在不在?”
未然注意到未甜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咕嚕一轉,雙眼中透出一絲狡黠,便知道這未甜的小腦瓜裏肯定又在籌劃著什麽。
“煥東嘛,據說是出差了。這幾天你就安心住在這兒。”未然指了指那即便被打掃幹淨但還是很顯簡陋的拘留室。
牆上大大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格外顯眼,未甜環顧了一周“嗬嗬”地冷笑了幾聲,懶得搭理坐在外麵的未然,蹲在牆角長蘑菇去了。
“未甜,吃泡麵不?”未然將放在地上的泡麵碗端了起來,香味四溢。
本來想表示自己意誌堅定絕對不吃嗟來之食的未甜,感受到自己胃的微微痛楚,唉,仰頭望天花板三秒鍾,便扭頭對著未然燦爛一笑。
“吃,我也要老壇酸菜牛肉麵。”
“噗!咳咳咳,未甜你的骨氣呢?”看到未甜那副因為一碗泡麵而諂媚的小樣子,很不給麵子地笑了出來。
“出來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未然說著就拿鑰匙打開了獄門。
警局因為工作性質的緣故,通常辦公樓在半夜也時常是燈火通明的。
未甜安安靜靜地抱著泡麵碗坐在會議室的後麵,看著一堆警察在討論什麽連環殺人案,光是看照片何止一個慘字了得,嘖嘖嘖~她還是安心吃麵吧。
雖說警局的案件是要嚴格保密的,但想到未甜情況的特殊,他也不放心把未甜交給別人看管,所以就嚴格遵循薛煥東的命令,做到時時刻刻。
更何況這個案子上麵催得急,必須要在24小時之內拿下,諒這24個小時,未甜也不會給他搞出泄密什麽的幺蛾子。
“凶手的作案間隔期越來越短,如果我推測的沒錯的話,下一樁犯案時間就會是今天早上四點。”
一個警察的推論讓眾人都默默地看了一眼時間,2:30,還剩下一個半小時,難得又要多增加一名受害者嗎?
辦公室凝重的氛圍,讓未甜也停下了動作,直愣愣地盯著黑板上案犯現場的照片。
這牆上的畫怎麽這麽熟悉?
“未然”未甜出聲打破了空氣中的凝滯,“那三張照片中被害者身後的畫好像是一組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紛紛把關注焦點放在了那三幅畫上。受害者全部以背對畫的姿勢躺在血泊中,現在想想絕非巧合。
“未甜,這組畫你認識嗎?”未然腦海中靈感一閃,如果他猜得沒錯,這會是一起瘋狂藝術家的報複案。
未甜想了想自己之前翻過的雜誌,上麵的畫作好像是四幅,被分別賣給了四個人,至於其他的就忘了。
“我隻記得畫的名字叫《無欲之淵》,四幅一組。”
“丁偉,電腦拿過來。”
未然手指動地飛快,將所有關於《無欲之淵》的新聞都翻了出來,列出了兩個犯罪嫌疑人。
當查閱兩人數據庫資料時,才有大發現。四幅畫的畫家竟然是吳雪莉與之私奔的藝術家,據說這是他的成名之作。
而另一則不起眼的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有一名叫李四的人自稱是這四幅畫的真正作者。
“一隊,立刻趕往第四幅畫的買主家,她很有可能是下一名受害者。”
“是!”
“二隊,馬上帶著搜查令到犯罪嫌疑人李四家。”
“是!”
布置完任務的未然,突然對那個和吳雪莉私奔到F國的藝術家王陽明起了好奇心,當初能從薛煥東手中拐走女人的人,他還真想見識一下。
一在網上扒拉出王陽明的資料,未然不禁一陣唏噓,合著這藝術家是個水貨,靠那四幅畫獲了獎賺了錢之後就再沒有什麽作品可言。
去了F國,則跟個浪子一樣,整天留戀於花草,靠著當美術老師為生,怪不得這個吳雪莉急著回國抱煥東的大腿,而且性情大變,合著是吃夠了苦頭。
入侵進F國警務係統的安全網後,一則消息吸引了未然的注意。
這個王陽明竟然已經死了,而且死亡時間在吳雪莉離開後兩天!
因為王陽明的死亡,他和吳雪莉在的婚姻關係已經自動解除。
“這個吳雪莉不簡單呐。”未然搖了搖頭,輕輕地感慨了一聲,便把查到的資料發給已身在大洋彼岸的薛煥東。
“當然不簡單。”未甜聽到了未然的嘀咕,翻了個白眼應和道,能裝白蓮花裝到出神入化的女人哪一個簡單了?
“對了未然,要是你們今晚抓到了凶手,那我算不算功臣之一啊?”
未甜心裏想的是:不用感激我,放我出警局就行。
“出警局想都別想,在煥東來認領你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未然似乎是會讀心術一般,一語戳中未甜的小心思。
“不出警局可以,但我不要待在寂寞冷的拘留室,還有要求待遇提升,最起碼每天有盒飯吃。”
未甜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成油膩膩的泡麵,胃裏有一絲犯惡心。
“成交。”
此時警局門口,兩個在外麵穿著打扮地跟地痞流氓一樣的人不斷在警局門口晃悠。
“老大,你說那女人怎麽這麽蠢,把自己弄了進去。”
啪!
“愚蠢!你沒看出來這是薛煥東為了保護未甜嗎?”高個子的男人一臉凝重地望著佇立在眼前的公安局大樓。
“那我們該怎麽辦?完不成任務,老板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小個子男人想起自己可能要麵對的懲罰,隻覺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隻有進去,才能下手。”